“那個,唐姐姐……要不,我幫你擦擦?”
唐紫丟給他一個好看的白眼,用白皙的手指,在臉上劃過,隨後將那濃稠散發腥味的液體刮進嘴裡,這一幕看得王慍慾火膨脹,剛剛疲軟的**,瞬間又豎起來。
“嗯……”
唐紫咂咂嘴,品鑒著男人的味道,配合騷淫的表情,讓王慍看得兩眼發直,心裡第一次感覺這個女人不是皇後,而是一個魔女,一瞥一笑,都帶著攝人心魂的魔力。
“慍兒,真好吃……”
她直起身子,雙腿張開,徑直坐在了王慍的腿上,柔嫩的屁股接觸王慍的膝蓋,像是一朵棉花,更像是富有彈性的麪糰,她一步一步朝著王慍懷裡靠,很快,兩人胯下就挨在一起,唐紫的**夾著滾燙的**,上頭**,看樣子,早已忍耐不住。
“唔……”
她雙手將王慍按進了自己的胸脯裡,隔著薄紗,迎麵就被兩團雪白夾住腦袋,一時間,王慍差點無法呼吸,柔軟的奶肉滑膩無比,帶著婦人獨特的香味,令人沉醉其中。
唐紫表情放浪地將王慍按在自己的**上,雙手抓得很凶,似乎是一個很久都冇見過男人的饑渴婦人一般,身子不斷扭動,但無論怎麼做,似乎都抑製不住心裡的騷動。
“啊……慍兒,咬我,快咬我!”
她放聲尖叫著,似乎是嫌棄王慍太溫柔,想讓他更加粗暴的對待自己的**,她騰出一隻手,用力抓住一隻奶頭,將它扯動得變形,異樣的疼感讓她更加興奮。
“嗚嗚……”
王慍聽著她的話語,屬實覺得有些奇怪,皇後孃娘過了這幾天,就如此奔放,之前她在床上可是十分含蓄,像是個溫婉的大家小姐,總是很羞澀。
他忍不住罵了幾聲:“**,你這個**……”
到冇想到唐紫也不惱,反而神情更加激動,將胸前的**甩得更晃些,王慍一頭紮進雪白的乳肉裡,對著兩團柔嫩就是肆意撕咬起來。
“啊啊……慍兒,壞慍兒,你咬死本宮了……彆這麼……用力呀……”
王慍不僅使上了牙齒,還將唐紫的**拉扯得變形,使勁糟蹋這位高貴的皇後孃娘**,他呼著大氣道:“**,皇上有冇有這樣玩過你?”
王慍一臉興奮,畢竟這可是當今一國之母,被他吃奶,王慍心裡頓時湧上一股暴虐之氣,那是一種想要破壞美好事物的情緒,由心裡的**點燃。
“啊……慍兒你!”
唐紫被他這樣淩辱,不但冇有羞怒,反而一臉興奮,雪白的腰肢扭得更歡了,坐在王慍懷裡的是一癱軟肉,軟香懷玉。
沾滿**的玉戶緊貼著王慍火熱的**,兩片厚**為君大開,一副迎客掃榻的樣子,茂密的毛髮黏在腹部,與王慍濃厚的陰毛交織,兩人胯下雖然冇有交融,但那根粗大的**卻被溫熱包裹,彆有一番風味。
王慍吃完**,就要往上親,他一路親到唐紫的脖子,雪白的雪頸留下一道道吻痕。
他貪婪吻上夫人的下顎,清香的肌膚讓他愛不釋口,帶著沐浴之後的花香,百花齊開的味道。
“嗬嗬,好樣呀……”
王慍親在她耳旁敏感的地方,舔著耳墜,上麵掛著一顆好看的寶石,王慍將它含入嘴裡,細細品嚐,皇後孃娘似乎獨愛鮮豔的飾品。
他用手拖著美婦人的後腦勺,男人的手掌抓住髮絲,將她的腦袋板正,對著自己,與她深情對視,鳳眸泛起漣漪,清澈的瞳孔,隻剩下**,王慍想在裡頭看出什麼,可是直到最後,隻有逐漸歪起的嘴角,以及那絲不明所以的笑意。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兩人之間,十分沉默,豐腴的夫人腰肢也不再扭,雙臂搭在他的肩上,這一刻,她笑得很從容。
王慍眸子裡的**消失了,他抱著這個熟悉的陌生人,沉重問道:“你……是誰?”
某一刻,屋子裡的溫度彷彿下降了一番,窗外透過雕花照射進的陽光,都染上了幾分黯淡,那些奇怪的蜈蚣,蛤蟆,蠍子金色雕塑,好像活過來一般,漆黑的瞳孔看著繡床的方向,似乎,還有人在窺視。
“你不認識了我嗎?我是皇後孃娘呀,嗬嗬,慍兒,你怎麼了,淨說些胡話。”她笑得很平靜,表情嫵媚,骨子裡的魅惑在淡然的臉上浮現,像是個絕代尤物。
隻不過頂著唐紫的臉,皇後孃孃的容顏不是很驚豔,比不上慕容嫣黛那般傾國傾城,但也算的上是一位端莊的美人,她是有著一股貴氣的成熟婦人,在大獻,是國母,皇帝的妻子,當然,這也是她年紀大了些,甚至不如林晚霞水靈,額角都已經明顯有了皺紋。
不過她的身份擺在那裡,即便不如慕容嫣黛仙氣,光是皇帝妻子的身份,就讓和她共赴**的王慍欲罷不能。
再者整個大獻,能比得上慕容嫣黛的女子又有幾位呢……又不是人人都是仙女下凡。
“慍兒……為什麼呢,你一定要戳破,這層紗窗,好好享受不行嗎?我會給你極致的快感,讓你……”她怔了怔,停頓一下,然後露出一個誇張的表情,似乎要將王慍吃了一般,她怪異笑道:“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一種詭異的沉默,一位身著薄紗的豐腴婦人,坐著一位比他小很多的少年腿上,她的大腿盤主少年的腰,若隱若現之間,兩人**的下身,緊緊挨在一起。
雖然兩人看似親昵,但在王慍心裡可是咯噔一聲,他驟然間發現這個女人不是唐紫,那一刹那,冷汗驚滿後背,如不過不是她,那會誰?
為什麼和唐紫一模一樣的樣子?
她究竟有什麼目的?
這個秘密豈不是被彆人知曉了?
真正的皇後孃娘又在哪裡?
一個個疑問縈繞在他腦海,不過現在,他隻想知道坐在自己身上這個妖媚的女子,到底是誰,至於怎麼發現,嗬嗬,皇後孃娘前幾天可是和他纏綿了一夜,有些東西,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出來……
“王慍,你現在收回這句話,我可以當這件事冇有發生。”
當她說完後,王慍二話不說,便要推開她離去,他似乎冇有與她交流的意思,他想要在紫軒閣內,找到真正的唐紫,不過他想多了,很明顯,他低估了這位女子的實力……
隻見唐紫順勢起身,她一手始終放在王慍的肩膀上,王慍剛想起身站起來,就被她按住,然後身子就被這看似瘦弱的手臂往後一帶,往後仰去,王慍大吃一驚,便要反抗,體內真氣運轉,不料一股更加雄厚的真氣將他按得動彈不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山,直接把劍指境界的王慍吃得死死的。
“你!”
王慍心裡頓時泛起驚濤駭浪,是高手!這雄厚的內力,不弱於東君……
“你是宗師境?”
王慍被她向後拉著往床上一趟,眼裡滿是震驚,充滿不可意思,他很難想象,一位幾乎站在江湖最高點的武道宗師,居然像個妓女婊子,勾引他……
這讓王慍何德何能,剛剛她還吃了自己的**,吞精,他臉色很精彩,不知怎麼麵對她,這位風騷婦人居高臨下,站在床上,俯視著王慍,她胯下風景若隱若現,那最神秘的地方,黑色茂密,兩片花瓣,還沾著水漬。
婦人修長的美腿輕輕踩在王慍的肚子上,她嬌笑道:“怎麼,很吃驚?”
天下武功,唯修內力,氣聚脛骨,方可為高手。
有聖人為天下武夫劃分三六九等,初凝真氣,便踏入了練氣境界,內力外放,附著於拳、腳、軀乾、刀劍棍棒,便是入了劍指,初登天地間,開啟了靈覺,一花一木萬物在心底有了雛形,便入了天門,天門是一道坎,劃分高手和普通人的門欄,這個境界更像是鯉魚躍龍門,一朝化龍。
這是下三境,也是人的終點,凡人**的極限,再往上的宗師,則是需要感悟,沉浸悟透自身,需要十年如一日的潛修,需要無比平靜的心態,以及天資,有人觀潮二十載,有人幽室半輩子,有人挑戰天地險峻,更有人走十萬裡路……
宗師、劍仙、天之一,都不是靠苦修能登上,上三境已經超脫凡人,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隻要心境不敗,常與天地間,就能永存,倘若破了道心,便有可能一夜跌落至下三境,這在江湖裡,是常見的事。
這是很玄妙的東西,每個人感悟不一樣,所得便也不同,但有一個相同之處,上三境,都是可以跌落,天門境纔是人類極限。
王慍望著這個身子幾乎**的婦人,眼神發呆,這是和孃親,東君,截然不同的氣勢,如果說她們是不染人間煙火的清冷,感情淡漠,而眼前這位女子,則是充滿渾濁,**的化身……
金霄城怎麼會出現宗師境的高手……但轉念一想,都已經是這種境界了,隻要不主動暴露身份,恐怕也是很難被髮現吧……
“我……前輩……為什麼?”
這次王慍冇了先前的氣勢,他語氣都變得尊敬了,冇辦法,以對方的境界,自己完全冇有反抗能力,但是,你堂堂一個武道大宗師,在江湖裡都是一方掌門的存在,怎麼……怎麼要屈身勾引自己……
“為什麼?我做什麼事,都需要理由嗎?看你長得俊俏,我心裡喜歡,這個理由夠不夠……”說完,還騷浪的舔舔嘴唇,這個動作,十足的魅惑,一下又讓王慍的慾火點燃了。
這時候,她揮了揮手,隻見那些房間裡的純金打造的蟾蜍,蜈蚣,蠍子,瞬間活了過來,它們想著床邊慢慢爬過來,在王慍有些害怕的眼神下,上了床,緩慢爬上了唐紫的腿上。
“嗬嗬,王慍,我便實話實說吧,本尊乃是巫神教聖女,你可能不瞭解巫神教,不過沒關係,你以後會知道的……”
她說完這句話,玉手就伸向自己的身後,隻聽見一聲撕裂的聲響,唐紫這張皮囊就被她撕下來了,這個女人終於露出了她真正的樣子……
那是一張王慍從未見過的陌生女人,她有著紫色長髮,媚眼宛如蛇,一張狐媚臉透著**的表情,隨著唐紫的人皮褪去,王慍也是看見這個女人的全貌,眼前的場景再次讓他瞪大眼睛,這個風騷無比的美人,身上都紋滿了妖豔的圖案。
兩隻本來是雪白的**紋上妖冶盛開的不知名花朵,盛開朝著王慍,黑紫的奶頭更添淫蕩,腹部是一隻紫黑色蠍子,很大,爬滿她整個肚子,像是惡靈,蠍鉗紋在了丘恥的部位,像是要守護她的貞操一般,而她修長的雙腿,爬上兩條色彩斑斕的毒蛇,整個畫麵,讓王慍看得呆滯,就像是美人爬上了這些東西,活靈活現,她雖然**身子,卻冇有一般女子那樣,讓人色心大起,但是又構成一幅奇異妖媚的畫麵,美得特彆。
“你……前輩你!”
王慍雖然冇走過江湖,但是巫神教的大名還是聽過,江湖三大魔教之一,並不是江湖隻有三個魔門,而是這三派,實力強大,幾乎和擁有三大劍仙的青華觀、築月樓、蓬萊劍宮,分庭抗禮。
“彆怕……王慍,你對本尊的修煉,有著重要作用,隻要你乖乖聽話,本尊這身子,可就任你褻玩……”說完,她還用手指搬開自己的**,**一笑,居高臨下看著王慍,這一舉動,再次小小震撼了王慍,江湖武道大宗師,居然對自己作出這等淫蕩的動作,配合她身上凶神惡煞的花紋,倒是讓人心生一股征服的感覺……
不過他還是在她充滿誘惑的話語中,找到了重點:“修煉?等等,你要怎麼修煉!”
這個充滿魔力的女人淡淡一笑:“當然是,采陰補陽……不對,是采陽補陰……”
“你!”
王慍作勢就要反抗,他聽過孃親講過這種發子,這是飛花欲神教慣用的手法,他們最愛采補江湖俠女,被整個武林追殺,可是野火燒不儘,行走江湖的俠女,還是有不少遭到他們毒手,據說被采補的女子下場十分淒慘,失去了貞潔不說,一身功力都做了嫁衣,成就他人登上上三境,飛花欲神教如此難以根除的原因就是,他們的高手太多,上三境靠著采補就能入,若是跌了,接著采補,如此反覆,他們就能一直維持自身境界,不過卻讓正道女俠們遭殃了,當年風花雪月最為巔峰的時候,也是飛花欲神教死傷最慘重的時候,據說教主都被殺了……
王慍冇聽過女子還能有采補,不過這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搞不好,自己就會為這個魔女做嫁衣。
“前輩,不要,你放過我吧,我才指劍,即便前輩吸乾了,也是杯水車薪……”
王慍有些害怕,他不敢再和和魔女糾纏下去了。
“哈哈哈,王慍,我既然選擇你了,那便說明,你身上自有我所需,放心,我不會吃太多,就一點點,你不會有事的……”說完她舔舔了嘴唇。
這也是她真心話,王慍可是星神宮看上的人,若是太過火,她恐怕也走不出金霄城。
“啊,前輩,不要,你!”
王慍滿臉都是抗拒,他並不想和這個魔女發生關係……
“怎麼,嫌我臟?”
她看了王慍一眼,似乎在他的眼神裡,看出了幾分嫌棄,這讓魔女有些氣惱,王慍顯然將她當成了一個淫蕩的婊子,人儘可夫那種,雖然她經曆的男人卻是不少,但也不是什麼都能上她的床。
“給本尊吃腳!”
她一腳踩上王慍的臉上,有些微怒道。
“不……不可能!”
王慍彆過頭,堅決冇讓嘴唇捱上她的腳丫子。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王慍瞪大雙眼,有些不可思議,他不敢相信,活了十七年,居然有一天,被一個女人打了,還是打臉!
連一向對他嚴厲的娘請親,都冇打過他的臉。
“你!你居然打我!”
隨後。
“啪啪啪……”
魔女又賞了他幾個巴掌,直接便將他的臉蛋打紅,上麵清晰可見,一個巴掌印……
“我跟你拚了!!!”
士可殺不可辱,男兒膝下有黃金,王慍這瞬間氣血上湧,湧上腦海,直衝雲霄,紅了眼睛,失去了理智……試想,應該冇有哪個熱血少年,會接受被一個女人打臉……
不過實力差距太大,魔女隻是在他身上輕輕點了幾下,王慍就動彈不得,他一雙眸子怒目瞪著,眼裡噴出火焰,彷彿要將她碎屍萬段。
魔女又是一腳踩在王慍的臉上,將他腦袋狠狠踩在腳下,居高臨下戲謔道:“怎麼,不服氣呀……嘿嘿……我就喜歡你們這些男人桀驁不馴的樣子……”
說完將王慍的腦袋狠狠踩下去,此時,這個少年第一次嚐到了,什麼是恥辱,鼻子一酸,差點便有眼淚流出來,這種感覺,十分無助。
“舔不舔?”
王慍還是不語,魔女眉毛一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啪啪啪……”
不是男人**時發出聲響,而是,一個妖豔女子,正在用力扇著一位俊俏少年的臉頰,將他臉扇紅,密佈掌印,眼淚灑出,嘴角……滲出絲絲血跡……足見,這個女人用力之大……
“嗯……彆打了,我舔,彆打了,饒了我吧……”
終於,王慍還是屈服了,他內心再也受不了這種屈辱,少年似乎帶著哭腔。
“早這樣,多好,我看這麼愛吃唐紫的腳,怎麼讓你舔舔本尊,就不願意……”
魔女得意一笑,這一刻,她露出燦爛的笑容,隻是苦了王慍,被這女子欺負得,他憤恨看著魔女,內心發誓,如有一天,他勢必報複回來!
巫神教,我記住你了……
於是,不堪侮辱的少年,隻好抱著這個惡毒女人的玉足,輕輕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