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漸漸散去,隻見此時的蒼月嵐,渾身上下散發著銀白色的光芒,頭髮雪白,肌膚也泛起一層瑩潤的銀輝,眉心處一枚彎月印記熠熠生輝。他並未如眾人預想般徹底潰敗,反而緩緩站起身,周身氣息再度暴漲,竟比之前還要強橫數倍!
“靈體嗎?”楚狂笑了笑,冇有意外。這傢夥畢竟是落花國的聖種,而且比自己高了一個小境界,如果就這麼輸了的話,那是不是太過於無用了。
“將你的靈體也施展出來吧!”蒼月嵐冷哼道:“不然你將會死在我的這一刀之下!”
“如君所願!”楚狂咧嘴一笑,狂氣更盛,體內鐵血煞氣轟然爆發,“百戰血體!開!”
話音落下,楚狂周身湧起濃鬱的血色霞光,銀鱗輕甲被血色浸染,化作暗紅戰甲。他的肌膚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戰紋,每一道紋路都彷彿承載著一場血戰的記憶,雙眸赤紅如血,周身氣息狂暴到極致——那是曆經千軍萬馬、屍山血海磨礪出的兵家靈體,以戰養身,以血為能,戰得越久,力量越強!
“這是什麼靈體?”蒼月嵐瞳孔驟縮,感受到那股撲麵而來的鐵血煞氣,竟讓他的銀月靈體都隱隱悸動。
“殺出來的靈體!”楚狂怒吼一聲,身形驟然撲出,斬嶽刀裹挾著漫天血光,“兵家刀法·弑神!”
這一刀,凝聚了百戰血體的全部力量,帶著弑神滅佛的決絕,血色刀芒與蒼月嵐的銀月刀光轟然相撞!
“轟!”
天地震顫,血色與銀白兩種極致光芒交織,氣浪席捲全場,戰台地麵裂開數丈長的鴻溝。楚狂與蒼月嵐同時後退數步,腳下的戰台被踩得粉碎。
“好強的靈體!”蒼月嵐擦掉嘴角鮮血,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那我便用聖種之力,徹底鎮壓你!”
他體內聖種之力與銀月靈體徹底融合,眉心彎月印記暴漲,周身浮現出月神虛影,手中長刀化作月神之器,“聖種靈技·月神裁決!”
月神虛影揮動長刀,一道數十丈長的銀月刀芒劈斬而下,帶著神聖而冰冷的氣息,彷彿要裁決世間一切。
“狗屁裁決!老子不服!”楚狂狂妄的大笑起來,手中斬將刀上有血氣翻湧起來。
“兵家之人,隻有戰死的英烈,冇有認輸的懦夫!”楚狂狂笑道,笑聲中帶著血腥味,“今日,就讓你看看何為兵家!”
“靈技,狂刀修羅滅。”
他雙手緊握斬將刀,狠狠劈出!血色刀芒不再是一道,而是化作萬千修羅虛影,每一道虛影都手持血刀,帶著毀天滅地的狂怒與殺意,朝著銀月刀芒與月神虛影狂衝而去。這一刀,是燃燒生命力的禁術之威,是兵家一往無前的信念之鋒,是楚狂畢生戰魂的凝聚!
“轟——!”
萬千修羅血刀與銀月刀芒轟然相撞,驚天動地的巨響過後,銀月刀芒被修羅血刀層層撕裂,月神虛影發出一聲悲鳴,轟然崩塌。蒼月嵐臉色慘白如紙,聖種之力與靈體之力同時潰散。
“認輸吧!不然等待你的就隻有死亡了!”楚狂居高臨下的看著蒼月嵐,淡漠的說道。
“你很強!真的很強!但這場對決,我不能輸!所以抱歉了!”蒼月嵐詭異的笑了笑,楚狂麵色微微一變。
“秘法,落花流。”
話音落下,蒼月嵐的身體驟然發生詭異變化:周身銀白色光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飛舞的粉色花瓣,花瓣看似柔美,卻帶著致命的腐蝕性,所過之處,戰台石板都被消融出細密孔洞。他的氣息變得妖異而狂暴,聖種之力徹底暴走,眉心彎月印記扭曲,雙眸化作詭異的粉色,整個人如同化作了一朵吞噬生命的妖花。
“燃燒聖種?你瘋了!”楚狂瞳孔一縮,瞬間明白這秘法的代價——以燃燒聖種本源為代價,換取短時間內的力量飆升,代價是戰後修為儘廢,甚至性命不保。
陸塵麵色一變,不善的看向鬼塚川:“你們落花國倒是好手段!”
“嗬嗬!陸塵會長誤會了!蒼月君畢竟年輕,衝動一點是可以理解的嘛!”鬼塚川嗬嗬一笑道。
“蒼月拔刀術!”
蒼月嵐低喝一聲,身形化作一道粉色流光,速度快到極致,幾乎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極限。手中長刀裹挾著漫天腐蝕性花瓣,刀光不再是銀白,而是化作妖異的粉色,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徑直斬向楚狂眉心!這一刀,凝聚了燃燒聖種後的全部力量,速度、威力都達到了開八門的層次,詭異而致命。
“來得好!”楚狂眼中非但冇有懼色,反而燃起更熾烈的戰意,“既然你要拚命,那老子便陪你瘋到底!”
“後輩楚狂,請兵家始祖虛影。”
一聲長嘯響徹雲霄,楚狂體內血氣與靈力瘋狂燃燒,儘數灌入斬將刀中。他單膝跪地,雙手舉刀過頂,斬將刀上血色沖天,凝聚成一道萬丈高的兵家始祖虛影——虛影身披深青戰甲,手持竹簡書,眼神威嚴,周身縈繞著上古沙場的鐵血神威,彷彿從遠古戰場跨越時空而來。
“一刀儘滅!”
楚狂怒喝著揮下長刀,始祖虛影同步斬出驚天一刀,血色刀芒遮天蔽日,帶著“凡擋我兵家者,雖強必誅”的決絕,徑直劈向蒼月嵐!刀芒所過之處,粉色花瓣瞬間被焚燒殆儘,妖異氣息蕩然無存,連空間都被撕裂出漆黑裂痕。
蒼月嵐臉色劇變,想要躲閃卻被始祖虛影的神威禁錮,隻能硬著頭皮揮動妖異長刀抵擋。
“哢嚓——!”
一聲脆響,蒼月嵐的長刀應聲斷裂,妖異粉色刀光被血色刀芒瞬間吞噬。他整個人如同被山嶽撞擊,口噴鮮血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戰台邊緣,渾身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燃燒的聖種本源徹底潰散,粉色氣息消失殆儘,他癱倒在地,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再也冇有半分反抗之力。
楚狂緩緩站直身形,兵家始祖虛影漸漸消散,他周身血氣翻湧,氣息雖有些紊亂,眼神卻依舊銳利如刀,狂笑道:“落花國聖種,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