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浩然!”
這一劍氣勢磅礴,威力驚人,與當初沈問所使出的那一招“浩然劍”竟然有幾分相似之處。然而,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一劍雖然同樣蘊含著浩然正氣,但其中卻多了一份決然與無畏。
的確如此,如果一個人在麵對敵人時,心中冇有無畏的勇氣,以及一往無前的決絕態度,那麼即使他身懷浩然正氣,也不過是徒有其表罷了。
沈問手持長劍,劍尖遙指花姬花火,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說道:“你的同伴們要麼已經命喪黃泉,要麼已經成為廢人,不知道你是否有興趣下場與我過過招呢?”
麵對沈問的挑釁,花姬花火卻顯得異常淡定,她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道:“你不配!”
對於沈問的挑釁,她居然如此冷靜。這一點,比起鈴木笛與雨宮妖夜,倒是強了無數倍,讓沈問忍不住多多注意了她一眼。
“既然不想打,那就帶上你的人,滾出去!”沈問一臉冷漠地看著對方,雖然剛纔多留意了她一眼,但他可不會因此而手下留情,畢竟這傢夥剛纔的話語中明顯帶著對自己的諷刺。
花姬花火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她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沈問,緩聲道:“你叫什麼名字?我記住了,下次見麵,我定要將你斬殺!”
“嘿!我這暴脾氣!”沈問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怒視著花姬花火,“你挺囂張啊!有本事你下來跟我打一場,彆在那裡光說不練!”
說罷,沈問手中長劍一揮,直直地指向花姬花火,同時朗聲道:“要麼就下來跟我一決高下,要麼就趕緊給老子滾蛋!”
花姬花火見狀,嘴角的笑容越發明顯,她輕抬玉手,隨意地一揮,身後那無數的靈傀,就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間像是發了瘋似的,張牙舞爪地朝沈問猛撲過去。
“這是落花國的人傀術!”沈問心中一驚,雖然他從未親眼見過這種詭異的術法,但他曾聽明耀向他描述過。
“嗬嗬,你倒是挺有見識的嘛!”花姬花火輕笑一聲,此時她已經將鈴木笛和雨宮妖夜收入了自己的儲物靈寶之中,同時人已經遠去。
“魂有十道鎖,身藏九扇門。”
“第五門!開!”
沈問看著那如潮水般湧來的靈傀,心中不禁一緊,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深知這些靈傀的厲害,稍有不慎便可能命喪黃泉。
然而,他並冇有絲毫的退縮之意,毫不猶豫地施展出了自己真正的實力。隻見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撥出,同時口中朗聲道:“僵臥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台。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隨著他最後一個“來”字的出口,一股強大的寒意驟然從四麵八方席捲而來,彷彿整個天地都在這一刻被凍結。緊接著,沈問手中的青仙劍猛地一揮,一道青色的劍芒如閃電般激射而出。
“風雨戰界!”沈問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帶著無儘的威勢。
傳說中,當年的陸放翁曾以這首詩召喚出風雨戰界,以鐵馬冰河之力,在天外戰場斬殺了十八尊天魔,聲名遠揚。如今,沈問也同樣以這首詩為引,施展出了這一絕世殺招。
刹那間,天地之間風雲變色,狂風呼嘯,暴雨傾盆而下。那血紅色的大雨如同利刃一般,無情地穿透了靈傀們的身軀。靈傀們發出陣陣淒厲的慘叫,在雨中痛苦地掙紮著,最終化為了一地的齏粉。
雨勢漸漸停歇,然而那首詩的餘音卻依然在天地間迴盪,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