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下。
我高中就輟學打工供蘇晚上學,什麼臟活累活都乾過,拚死拚活也纔將一百萬的債還完。
可宋祁一出手,便是無額度的黑卡和幾千萬的豪宅。
說起來我還得謝謝蘇晚懷孕,否則這輩子可能都接觸不到這些。
可我笑不出來,將東西扔在桌上後給蘇晚打去了電話。
“地址發我。”
她沉默幾秒,小心翼翼的報出了江景八號的地址。
我諷刺的勾了勾唇,打車去了。
開門的事宋祁。
他穿著居家服,手裡端著一碗熱好的牛奶。
看到我的瞬間,他愣了下。
“老婆,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蘇晚。”
客廳很大,沙發是蘇晚喜歡的米白色,茶幾上擺著玫瑰。
蘇晚縮在沙發上,裹著一條毯子,唇色發白。
看見我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姐。”
我從宋祁身側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
宋祁跟過來,將牛奶放在蘇晚麵前的茶幾上,然後挨著坐下。
一隻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
很熟練的守護姿勢。
我問蘇晚:“哪裡不舒服?”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聲音很小。
“昨天有點見紅,宋……姐夫說讓躺著彆動。”
原來她還知道那是她姐夫啊。
我喊她的名字。
她抬起頭,眼睛裡有層薄薄的淚光,像小時候做錯事等我來收拾殘局的樣子。
“我今天來,就想聽你一句實話。你愛他嗎?”
宋祁在旁邊開口。
“老婆,這件事我們回去說。”
“我在問她,你可以彆說話嗎?”
被我噎了一下,宋祁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要說什麼又被蘇晚怯怯的拉住袖子。
“姐夫,我想跟接單獨聊聊。”
宋祁看了她一眼,終究還是轉身去了臥室。
蘇晚眼眶紅紅的看著我。
“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我十八歲那天晚上,隻有姐夫陪著我,還給我帶了蛋糕。”
“他和我說,晚晚,你姐今天跑單來不了,我替她陪你過生日。”
“他唱了生日歌,有點跑調,燭光打在他臉上,他看著我笑了下。”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
“姐,那一刻我就知道,我這輩子完了。”
我心如刀割的看著她。
我照顧了十八年的妹妹,如何能不清楚,她這一刻的眼淚的心動,都是真的。
那我呢?
爸爸死了,媽媽纏綿病榻,我必須要撐起整個家。
放棄了優異的學業,每天跑十幾個小時的單,一天打五份工。
省下來的每一份錢都給了家庭和宋祁。
蘇晚生日那天我更是為了買她想要的小提琴,接了個急單,差點車禍死在路上。
可我的妹妹卻跟我的老公滾到了一起。
“晚晚,喜歡一個人從來不是錯。錯的是你明明知道他是你姐夫,你還是放任自己喝醉留下來。錯的是你們明明一次次糾纏在一起,卻將我矇在鼓裏。”
她的嘴唇抖了抖。
“姐,你也愛他,你不明白那種感受嗎?”
“你想見一個人,想的五臟六腑都在疼,我隻是……隻是控製不住自己。”
“所以呢?你控製不住自己,我就該把老公讓給你?”
她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眼神變了。 那裡麵除了愧疚,還多了委屈和不甘。
“姐,你知道宋祁哥跟我說過什麼嗎?他說你很好,說你為他付出了很多,他不能對不起你。他每次來我這兒,待不了多久就要走,說怕你擔心。”
她擦了一把眼淚,情緒愈發激動的攥住我肩膀。
“你知道我聽著這些話是什麼感受嗎?我就像個見不得光的東西,被他藏起來,想起來的時候看一眼,想不起來的時候就被扔在角落。”
我忍著疼,認真的看著她。
原來她以為自己是受害者,覺得是彆人對不起她啊。
我不想再說什麼了。
在這一刻我猛然發現,我悉心養大的妹妹,早已不知不覺變成瞭如今這幅模樣。
我起身就要離開卻被她一把拽住,聲淚俱下的哭喊。
“姐你做不到宋家的要求為什麼不讓我做,明明宋祁哥那麼有錢,我生下孩子以後就能名正言順的進宋家,媽媽的病有錢治,我們都能過上好日子。”
“姐從小到大我想要的你都會給我,這次你也會成全我的對嗎?”
我伸手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定定的落下句。
“蘇晚,你瘋了。”
她的眼中閃過慌亂,邁步就要擋在我麵前。
腳下卻一個踉蹌歪倒在沙發上,捂著肚子發出痛呼。
臥室的門被猛地開啟,宋祁瘋了似的衝出來,一把推開不知所措的我。
將蘇晚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