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姚玲瓏帶著精心準備的胭脂樣品，再次來到紅袖招。
這一次，她沒有直接去找媽媽桑，而是先在樓下觀察了一會兒。
紅袖招的生意一如既往地火爆，來往的客人大多是京城的有錢人，衣著華麗，氣質不凡。
她看著這些客人，心中升起一絲信心。
如果她的胭脂能在這裏站穩腳跟，就能接觸到這些高階客戶，開啟更大的市場。
她深吸一口氣，走上樓梯，來到二樓的雅間。
媽媽桑已經在雅間裏等著她了。
"姚三小姐，"媽媽桑客氣地站起來，"您來了。"
"媽媽桑好。"姚玲瓏坐下，開啟隨身攜帶的盒子，露出裏麵的胭脂。
"這是我改良後的胭脂，您看看怎麽樣。"
媽媽桑拿起胭脂盒，仔細看了看。
精美的瓷罐，上麵雕刻著精美的花紋，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
她開啟蓋子，一股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胭脂的顏色鮮豔自然，質地細膩。
"這胭脂……"媽媽桑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媽媽桑，這是我在傳統配方的基礎上改良的。"姚玲瓏道，"加入了玫瑰花瓣和珍珠粉，顏色更鮮豔，質地更細膩，而且對麵板還有保養作用。"
"珍珠粉？"媽媽桑愣了一下，"這麽貴的材料，您捨得用？"
"為什麽不捨得？"姚玲瓏道，"好產品自然要用好材料。隻有質量過硬，才能在市場上站穩腳跟。"
媽媽桑看著她，眼中滿是讚賞。
這個姚三小姐，不但有商業頭腦，還很有魄力。
"姚三小姐，"她道，"這胭脂，我願意賣。"
"好。"姚玲瓏道，"那我們來談談合作的具體事宜。"
"姚三小姐，您打算怎麽合作？"
"獨家銷售。"姚玲瓏道，"紅袖招成為我胭脂的獨家銷售渠道，其他地方都不能賣。"
"獨家銷售？"媽媽桑愣了一下，"這恐怕不行。紅袖招一直都是多品牌銷售，不可能隻賣一種胭脂。"
"媽媽桑，您聽我說。"姚玲瓏道，"我的胭脂質量好，價格也公道。如果紅袖招成為獨家銷售渠道，我可以給您更低的價格。而且，我可以承諾，每個月供應足夠多的胭脂，保證不斷貨。"
媽媽桑沉默了。
她在盤算。
如果姚玲瓏的胭脂真的這麽好，獨家銷售確實能帶來更多利潤。而且，如果競爭對手不能賣這種胭脂，紅袖招就能占據優勢地位。
"姚三小姐，"她最終道，"我可以答應獨家銷售，但我有幾個條件。"
"您說。"
"第一，胭脂的質量必須保證，不能出任何問題。"媽媽桑道，"如果出現質量問題，所有的損失都要由姚家承擔。"
"這個沒問題。"姚玲瓏道，"我對自己改良的配方有信心。"
"第二，胭脂的供應必須保證，不能斷貨。"媽媽桑道，"如果斷貨，紅袖招的損失也要由姚家承擔。"
"這個也沒問題。"姚玲瓏道，"我已經改良了生產流程，引入了流水線生產，效率比以前提高了一倍。我可以保證每個月供應五百罐胭脂，如果需要，還可以增加產量。"
"第三，胭脂的價格要合理。"媽媽桑道，"如果價格太高，紅袖招賣不出去，姚家要負責回收。"
"價格當然要合理。"姚玲瓏道，"我給您八錢銀子一盒的價格，您賣一兩銀子一盒，利潤很高。而且，如果您的銷量好，我還可以給您更低的批發價。"
媽媽桑想了想，點頭："好，我同意。"
"那我們簽個協議吧。"姚玲瓏道，"把雙方的權利義務都寫清楚，避免以後出現糾紛。"
媽媽桑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個姚三小姐，才十六歲，就懂得簽協議保護自己的利益，真是難得。
"好，我讓賬房先生起草協議，馬上就可以簽。"
片刻之後，賬房先生拿著協議走了進來。
姚玲瓏仔細看了協議，發現沒有任何問題，就簽了字。
媽媽桑也簽了字。
"合作愉快。"媽媽桑伸出手。
"合作愉快。"姚玲瓏握住她的手。
協議簽好了，紅袖招正式成為姚玲瓏胭脂的獨家銷售渠道。
"姚三小姐，"媽媽桑道，"第一批胭脂什麽時候能送過來？"
"三天之內。"姚玲瓏道，"我已經安排好生產了，三天內就能送五百罐過來。"
"好。"媽媽桑道，"我先付您定金，三百兩銀子，您拿去。"
姚玲瓏接過定金，心中鬆了一口氣。
三百兩銀子，雖然不多，但這是她商業生涯的第一筆收入，意義非凡。
回到姚家，姚玲瓏直接去胭脂鋪。
掌櫃的正在安排工人們生產胭脂，看到她進來，連忙迎了上來。
"三小姐，您回來了？合作的事情怎麽樣了？"
"成功了。"姚玲瓏道，"紅袖招成為我們的獨家銷售渠道，三天內送五百罐胭脂過去。"
"五百罐？"掌櫃的愣了一下，"這麽多？"
"是的，五百罐。"姚玲瓏道，"我已經改良了生產流程，引入了流水線生產，效率比以前提高了一倍。十天就能生產一千罐，五百罐不成問題。"
掌櫃的沉默了。
他發現三小姐變了，變得更有商業頭腦，更有魄力。
"掌櫃的，"姚玲瓏繼續道，"從今天開始，我們要擴大生產規模，提高產量。你去多雇幾個工人，準備更多的材料。"
"是，三小姐。"掌櫃的點頭。
姚玲瓏鬆了一口氣。
商業合作算是成功了，接下來要看她能不能按時交貨。
她相信，隻要按照流水線生產，三天內生產五百罐胭脂不成問題。
回到房間，姚玲瓏開始計算成本。
五百罐胭脂，按照改良後的配方，材料成本每罐三錢銀子，加上人工成本和包裝成本，總成本每罐五錢銀子。
紅袖招給的價格是八錢銀子一罐，每罐利潤三錢銀子。
五百罐，利潤就是一百五十兩銀子。
加上定金三百兩，她總共能賺到四百五十兩銀子。
這距離十萬兩的目標還很遠，但這是她的第一筆收入，意義非凡。
她相信，隻要她繼續努力，一定能賺夠十萬兩銀子。
三天後，姚玲瓏帶著五百罐胭脂來到紅袖招。
媽媽桑看到這麽多胭脂，驚訝道："姚三小姐，你真的三天就完成了？"
"是的。"姚玲瓏道，"我答應過您的，不會失信。"
媽媽桑點頭："好，我信你。"
她讓龜公把胭脂搬進倉庫，然後拿出銀票，遞給姚玲瓏："這是剩下的銀兩，四百兩。"
姚玲瓏接過銀票，仔細數了數。
正好四百兩，加上之前的定金三百兩，總共七百兩。
"媽媽桑，"她道，"下個月的胭脂，我還會按時供應。"
"好，有勞姚三小姐了。"
姚玲瓏離開紅袖招，心情很好。
她通過胭脂生意，賺到了第一筆錢。
七百兩銀子，在古代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她可以拿出一部分，用來擴大生產規模，提高產量。另一部分，用來改善姚家的財務狀況。
但就在這時，她聽到身後有人叫她。
"姚三小姐，請留步。"
姚玲瓏回頭，看到媽媽桑的貼身丫頭小翠走了過來。
"小翠姑娘，有事嗎？"
"媽媽桑想請姚三小姐上去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好。"姚玲瓏點頭，跟著小翠走上二樓。
媽媽桑正在雅間裏等著她，看到她進來，開門見山道："姚三小姐，我有一個提議。"
"什麽提議？"
"我聽說姚家的綢緞莊生意不太好。"媽媽桑道，"如果姚三小姐願意，我可以幫您推銷綢緞。"
姚玲瓏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媽媽桑會主動提出幫忙。
"媽媽桑，您為什麽要幫我？"
"因為我想和姚家建立更深入的合作。"媽媽桑道，"紅袖招的姑娘們需要漂亮的衣服，如果姚家的綢緞質量好，我可以幫您推銷。而且，如果姚家的綢緞在紅袖招賣得好，我可以幫助姚家開啟高階市場。"
姚玲瓏沉默了。
她在思考這個提議的利弊。
利是紅袖招能幫她開啟高階市場，擴大綢緞的銷量。弊是她需要和紅袖招建立更深入的合作，可能會受到一定的限製。
"媽媽桑，"她最終道，"我需要先看看姚家綢緞莊的狀況，然後再做決定。"
"好。"媽媽桑道，"我給您三天時間，三天後給我答複。"
姚玲瓏點頭，轉身離開紅袖招。
回到姚家，她直接去綢緞莊，看看狀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