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姚玲瓏坐在梳妝台前,看著手腕上的銅鐲子發呆。
這是母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母親臨終前告訴她,這個鐲子關係到她的身世,一定要好好保管。
但現在,她需要錢。
她已經籌集到了十萬零一千五百兩,但這還不夠。她還需要額外的資金來維持姚家的運營,否則退婚後姚家會陷入資金鏈斷裂的困境。
"雲溪,"她喚道,"你知道哪裏可以當掉鐲子嗎?"
雲溪愣住了:"小姐,您要當掉這個鐲子?這可是夫人留給您的遺物啊!"
"我知道。"姚玲瓏道,"但我現在需要錢。"
"可是……"
"沒有可是。"姚玲瓏道,"姚家現在麵臨危機,我必須想辦法解決。如果賣掉這個鐲子能救姚家,那就賣吧。"
雲溪沉默了片刻,最終道:"奴婢知道一家當鋪,老闆人很好,不會坑人。"
"好,那我們去當鋪。"
姚玲瓏站起身,讓雲溪幫她準備。
片刻之後,兩人來到當鋪。
當鋪位於城南,不大,但看起來很幹淨。
姚玲瓏走進當鋪,看到掌櫃坐在櫃台後麵。
"掌櫃的,"她道,"我想當掉這個鐲子。"
她把銅鐲子放在櫃台上。
掌櫃的拿起鐲子,仔細看了看。
"這是個古董鐲子,"他道,"至少有百年曆史了。"
"值多少錢?"姚玲瓏問道。
"最多值三百兩銀子。"掌櫃的道。
"三百兩?"姚玲瓏皺眉,"太少了。"
"姚小姐,"掌櫃的道,"這是當鋪,不是賣東西的地方。當的話,三百兩已經算多了。如果姚小姐想賣,我可以幫你找人買,但價格我不敢保證。"
"賣?"姚玲瓏想了想,"好,我賣。"
"那我去問問有沒有人買。"掌櫃的道,"如果有,我再通知姚小姐。"
"好。"姚玲瓏點頭。
三天後,當鋪的掌櫃傳來訊息,說有人願意買這個鐲子。
姚玲瓏來到當鋪,看到掌櫃站在那裏。
"姚小姐,"他道,"有人願意出五百兩銀子買這個鐲子。"
"五百兩?"姚玲瓏皺眉,"還是太少。"
"姚小姐,"掌櫃的道,"這個鐲子雖然是古董,但材質是銅的,不值多少錢。五百兩已經算是高價了。"
姚玲瓏沉默了。
她在考慮。
五百兩,雖然不多,但也是一筆錢。而且,如果她現在不賣,以後可能連五百兩都賣不到。
"好,我賣。"她最終道。
掌櫃的點頭,拿出五百兩銀票,遞給她。
姚玲瓏接過銀票,看著手腕上的鐲子,心中升起一絲不捨。
但最終,她還是把鐲子遞給了掌櫃。
掌櫃接過鐲子,遞給她銀票:"姚小姐,這鐲子以後您想贖回,隨時可以來。"
"我知道。"姚玲瓏道。
她轉身離開當鋪,心中空落落的。
這是母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現在沒了。
但為了姚家,她不得不這麽做。
回到姚家,姚玲瓏直接去書房見姚伯庸。
"父親,"她道,"女兒又籌集到了五百兩銀子。"
姚伯庸愣住了:"你怎麽籌集的?"
"當掉了母親留給我的鐲子。"姚玲瓏道。
姚伯庸震驚地看著她。
"玲瓏,你……"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父親,"姚玲瓏道,"我知道這個鐲子對女兒很重要,但姚家現在麵臨危機,女兒必須想辦法解決。如果賣掉這個鐲子能救姚家,那就值得。"
姚伯庸沉默了。
他在思考。
這個庶女,竟然願意為了姚家賣掉母親的遺物,這讓他很感動。
"玲瓏,"他最終道,"謝謝你。"
"不用謝,父親。"姚玲瓏道,"女兒是為了姚家,也是為了自己。"
姚伯庸點頭:"明天我去周家退婚。"
"是,父親。"
姚玲瓏轉身離開書房,心中鬆了一口氣。
退婚的事情,終於可以解決了。
回到房間,姚玲瓏坐在梳妝台前,看著空空如也的手腕。
鐲子沒了,母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也沒了。
她心中升起一絲悲傷。
但最終,她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鐲子沒了,但姚家還在。
隻要姚家還在,她就有機會把這個鐲子贖回來。
"雲溪,"她喚道,"幫我記著,這個鐲子被城南當鋪賣了,以後有錢了一定要贖回來。"
"是,小姐。"雲溪眼中滿是同情。
姚玲瓏收起銀票,準備休息。
明天,就要去周家退婚了。
這是她人生中的一個重要轉折點,她一定要成功。
晚上,姚玲瓏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她想起了母親。
母親臨終前,把銅鐲子戴在她手上,告訴她,這個鐲子關係到她的身世,一定要好好保管。
但現在,她把鐲子賣了。
她對不起母親。
但為了姚家,她不得不這麽做。
她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母親能原諒她。
最終,她慢慢睡著了,但夢中還是夢到了母親。
母親站在她麵前,微笑著對她說:"玲瓏,媽媽原諒你。你做得對,為了家族,值得。"
姚玲瓏在夢中哭了起來,但最終,她還是釋懷了。
母親原諒她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發現枕頭濕了一大片。
她擦了擦眼淚,起床準備。
今天,她要去周家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