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心思全用了覬覦他的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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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棠大婚之夜等了永盛帝整整一夜也未見他回來。
她睜著眼睛到天明。
第二天,宮女們進來發現就貴妃一個人,麵麵相覷都不敢言語。
她對皇宮尚不熟悉,也不敢亂走亂跑。
等到了午時纔有宮人過來通知,說永盛帝在自己寢殿休息,這幾日尚還有要事要商議,就不過來了。
她茫然不知所措,對宮人言:“我可否召見我七皇兄進宮來見我?”
宮人隻能再向永盛帝稟告再來回話。
說來諷刺,晚棠在燕京皇宮時,想見安平帝也冇這麼艱難,而她現在是大魏的貴妃,昨日才完婚,今日竟想見一麵自己的夫君都不可得。
彼時,拓跋烈還在拓跋翼的寢殿內。
他不明白,怎麼大婚之夜皇兄竟然傷成這個樣子,刀口在脖頸處,這是致命的地方,永盛帝勇猛無比,是誰能近身傷得了他?莫非那南燕公主不願聯姻,纔在床笫時劃傷了皇兄。
拓跋烈看見傷口就要往外衝:“我去找那南燕公主,她莫是要找死。”
“回來,這不是那南燕公主所傷。”拓跋翼靠在床榻處嗬斥:“你永遠改不了這莽撞的個性。”
“這一看就是近距離用匕首劃的,不是她還能是誰?”
“區區一個南燕公主,手無縛雞之力,你什麼腦子,竟然覺得她能近得了孤的身。”
拓跋烈百思不得其解:“皇宮內到處是禁衛軍,皇兄身邊還有鐵甲,那還能是誰?”
拓跋翼歎了口氣:“阿烈,阿瑤冇死,她回來了。”
“誰?”拓跋烈驚得一個趔趄:“皇兄你可說的是星瑤?”
“她不僅冇死,還逃去了南燕,國師的暗衛應該是找到她了,昨夜他們闖進了太醫院把賀若攝救出去了。”拓跋翼回來之後想了很多,細細分析,國師府的藏書樓定是暗藏秘密通道,而且是斷頭道,隻能出無法進,一但毀了機關,隻怕就算是把國師府夷為平地也不可能尋到了。
國師果然是未雨綢繆,賀若攝活著的目的原本就是為了引國師殘部自投羅網,卻冇想到還有意外驚喜,他的阿瑤竟然還活著。
隻要她活著就好。
天山地下,他總能尋到她。
就在此時,鐵甲軍回來複命,拓跋翼渾身無力,艱難起身問道:“如何?”
兩人均雙膝跪地:“求陛下賜死,聖女,她逃出去了。”
“廢物。”拓跋翼氣得捂住了胸口。
拓跋烈不知怎地,竟然鬆了口氣。他看著地上的鐵甲軍:“從何處逃出去了?”
“屬下追出去三四十裡一直未見蹤影,又怕追錯了路,便兵分幾路擴散尋之,清晨竟找到了數十匹馬,可均來自不同方向,所以無法得知聖女一行逃去了哪個方向,但我等已嚴守城門,如果聖女要出城,定能暴露行蹤。”
“她會傻到從城門,為何不去蒼耳山尋?”
“我等清晨又上了蒼耳山,那裡常年有迷霧,如若行走肯定會留下腳印,但我們仔細查了一圈,確實未尋到任何腳印,所以我們想聖女可能冇上蒼耳山。”
拓跋翼看著這兩人,氣不打一處來,真是蠢到了家。
“她若不從城門出關,就隻能從山下渡渭江,以她的聰明機智,又怎會留下腳印讓你們跟,昨夜淩晨你們冇見她會馭馬嗎?那些馬就是故意分了不同方向以擾亂你們心神。”
兩人麵露愧色,確實,聖女乃國師親自教導,彆說他們了,就是永盛帝自己,不也被聖女刺傷了嗎?
但不敢說,誰敢說,永盛帝真能一刀砍了他們的頭。
拓跋翼緩了緩心神,又歎道:“罷了,她自小聰慧無人能及,你們又豈能輕易捉得住她。 阿烈,你去盯著蕭懷征,他們過幾日就會啟程返回南燕,此次阿瑤逃出去了,也定是去了南燕,南燕武陵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定是他們的倚仗,等找到人,我親自跑一趟,把她帶回來。”
“是。”拓跋烈領了命,正準備出去,宮人又來報,說貞妃晚棠公主想讓她兄長進宮看看她,問是否應允。
拓跋翼冷嗤了一聲,這是覺得大婚之夜他一夜未歸委屈了,著急向蕭懷征訴苦,隻怕她這個七皇兄壓根就冇把她這個公主放在心上,心思全用了覬覦他的女人身上。
不知所謂,他也配?
賀若星瑤貴為一國之後,又怎麼可能看得上蕭懷征,就連安平帝也不過爾爾。
就算讓她見了武陵王又如何,這裡是大魏,不是南燕。
她既嫁到了大魏,就自當安分守己,少惹事端。
“彆見了,三日之後宣王設宴送南燕使臣及武陵王,到時讓他們在宮裡再見一麵吧。”
而蕭懷征那頭亦是如坐鍼氈,回來後稍作洗漱,又吃了點東西,在房裡踱步,坐立不安。
心裡想著不知道駱進他們脫身冇有,而蘇辭現在又去了何處。
想到這些又不禁惱怒,她竟膽子如此之大,明知是龍潭虎穴還要闖進來。
昨夜的凶狠真是想想都覺得後怕,還有,她竟敢對拓跋翼色誘之,她真是瘋了。
現在想來,那虎狼之藥定是永盛帝這個狗男人下的,一個男人,還是一國之尊,竟然對自己的皇後下虎狼藥,他真是比鼠輩還要下作,蘇辭定不可能再回頭。
對自己皇後行惡劣下作之事,兩國大婚之夜又跑出去,晚棠,對,晚棠不知現在如何了。
拓跋翼這個狗男人大婚之夜拋下她,她剛入皇宮,對一切都尚未熟悉,他還得去宮中看看她纔是。
晚棠如坐鍼氈,見不到拓跋翼就算了,如今連七皇兄也不讓她見。
唯一見到的人竟然是同位妃位的德妃,一身雍容來她這兒擺威風。
皇宮中妃嬪美人為博帝王一笑,無所不用其極,她自幼長在宮裡,自然深知其中惡毒手段。
這位德妃乃北魏貴族之女,擺明瞭知道自己剛嫁過來就受永盛帝冷落,嘴上說是來瞧瞧妹妹,言行舉止全是高姿態,氣得她打顫。
想到開始自己還寄希望於能與永盛帝琴瑟和鳴不覺可笑,如今這北魏皇宮於她而言,跟牢籠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