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皇後薨 永不再封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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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魏·盛樂都城
登基不足三月的拓跋翼大婚,迎娶北魏聖女、國師之掌上明珠賀若星瑤為後,大慶三天。
整個盛樂都城張燈結綵、均沉浸在歡樂之中。
北魏最尊貴的兩個姓氏,拓跋和賀若結合,國師之女賀若星瑤自小被奉為聖女,幼時已定後位。
她與三皇子拓跋翼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如今共結連理自是水到渠成。
待新帝登基後完婚以昌國運,奉為國之大喜。
天下之分,北魏與南燕,縱有一些小國若乾,均不成氣候,北魏軍事強悍,馬背民族驍勇善戰,近十幾年來日益強盛,引得鄰國紛紛來賀。
停留數日,北魏設宴恭送各國使臣,南燕來賀之人正是當今聖上胞弟蕭懷征,留了三日,遠遠就看見個人影,傳說中永盛皇後的麵都冇見著,好在一行人酒足飯飽,順便還帶回了兩個異域美人。
按照習俗,今日亦是皇後歸寧之日,賀若國師府一派喜慶,新帝命人送來最好的青稞酒,要與國師及三位舅兄不醉不歸。
也在這一夜,盛樂都城突降濃霧,三米之外不可視物,國師府驟然起火,濃煙滾滾,燒了整整一夜,大霧也一夜未散……
盛樂都城有人聽見蒼鷹鳴叫,尖銳洪亮,一片悲慼。
各國使臣出盛京還不足百裡,就收到噩耗,北魏最大的權臣士族賀若氏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無數奇珍異寶珍貴文獻灰飛煙滅,北魏皇後賀若星瑤為救父親衝進藏書樓,香消玉殞,終年十八歲。
北魏新帝拓跋翼悲痛欲絕,情深義重,聲稱永不再封後。
百年之後將與皇後同葬,以示悼念。
南燕使團駐紮在盛樂都城外六十裡地處,因大霧不便多停留半日,已是午時,斥候快馬來報盛樂突變大事。
蕭懷征翹著個二郎腿躺在安車上,一旁的婢女把水果喂到他嘴邊。
他摸了一把美人的臉,嗤笑了兩聲:“拓跋翼把老子當二傻子呢?這種訊息也有人信?他可真夠狠的,大婚不過三日就趕儘殺絕,國師嶽丈舅兄皇後一鍋端,嘖嘖,真是個禽獸。”
“王爺,慎言慎言!”旁邊候著的老管家王伯腦門已經出汗了。
自家王爺要不是當今聖上的親胞弟,就這張嘴,活不過三天。
“怕什麼,這都出了盛樂都城了,皇後都掛了,拓跋翼哪還有心思乾架,冇事冇事,且得消停一陣子。”蕭懷征渾不在意,彈跳式地下了安車,開始活動筋骨,伸了個大懶腰。
他生得人高馬大,麵如冠玉,嘴角噙著痞笑,一副紈絝公子混不吝的做派。
蕭懷征自小就愛闖禍乾仗,讀書一個字讀不進去,生得好但內裡草包,孔武有力天生一副好身段,繼承了皇叔鎮北王的衣缽,如今封了個北征大將軍,天天耀武揚威不乾好事,除了會打仗,可以說一無是處。
哦,不,還有張好臉,尤愛招貓逗狗、風流成性。
格外受美人喜歡,正經名門貴女冇一個敢嫁給他。
“王爺,王爺……”有人慌忙來報,蕭懷征不耐煩:“又怎麼了?一驚一乍的,你叫魂呀叫?”
來人是蕭懷征的副將牛大毅,臉都白了,指著東南方向哆哆嗦嗦:“王爺,大霧將散,將士們巡邏看見一隻碩大的白狐,怕,怕不是個狐狸成精呐……”
“狐狸精?那敢情好,我還冇見過狐狸精呢,走走走,去瞧瞧~”
他反而來了興致,這荒郊野嶺的,正覺得無聊,往南走起碼還得十日有餘才能到達燕京城,抓個妖怪解解悶。
結果走過去一看,哪兒來的白狐,連根狐狸毛都冇見著。
蕭懷征來了脾氣,一腳踢在牛大毅屁股上:“你大爺的,哪兒來的狐狸精?你眼瞎嗎?”
牛大毅被踢得一個趔趄,撓撓頭不解:“剛剛好些人都看見了,明明是隻白狐,恨不得有騾子那麼大,怪滲人的,怎麼一眨眼不見了?”
“王爺王爺,這兒好像有個人。”一個隨從的小廝指著一堆荒草還提著半拉褲子:“好像是個姑娘。”
“姑娘?”蕭懷征狐疑地湊過去,那小廝在一邊解釋:“小的想著要出發了,準備找個荒草堆方便一下,不巧一扒拉開這裡有個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邊尿去~”牛大毅又給了那小廝一腳,也湊了過去。
還真是個姑娘,一臉草灰下蒼白得跟鬼一樣,到處是血痕,一頭長髮如墨,果然是個女孩子,觸其鼻息,氣息極其微弱,穿的卻是燕京的服飾,南燕人?怎麼會在這兒?
“這是人是妖呀,莫不會是白狐變的吧。”一邊探頭探腦的牛大毅皺著個眉頭,還想往前被蕭懷征嫌棄地一手罩臉上扒拉開:“找個大夫來瞧瞧,要是隻狐狸崽子就給燉了當補湯喝。”
這天下哪兒有那麼多神神鬼鬼,蕭懷征對鬼神之說嗤之以鼻,要論可怕,人心比神鬼可怕太多。
正是授衣時節,秋高氣爽,這姑娘麵色無紅,他剛觸及鼻息時能感覺通身冰涼,應是受了極重的傷。
莫不是個細作?
不一會兒,隨行大夫來了,細細地看了脈象,眉頭越皺越緊,半晌後對蕭懷征回道:“王爺,這位姑娘受了內傷,又似心力交瘁昏睡不醒,氣息雖薄弱但性命無虞,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牛大毅又把大腦袋湊了過去。
“你起開,邊去。”蕭懷征煩他,把人支開:“先生但說無妨。”
醫者當有德,四下無人後,大夫說道:“這位姑娘服了虎狼之藥,且應是以酒服下藥性翻倍,本身體寒再加上勞累奔波,隻怕日後恐難有子嗣。”
蕭懷征樂了,還真是新鮮,臥槽,還是個殘花敗柳,這是哪門子的狐狸精?
是個叫花子吧!
回程已耽擱半日,蕭懷征命人啟程。
至於剛剛撿的那小叫花子,他扔在婢女的馬車裡,命人看管起來,待醒了再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