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國公回府,反咬一口------------------------------------------,疼得齜牙咧嘴,看著蘇眠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哭得撕心裂肺:“娘!她打我!她居然敢打我!您要為我做主啊!”,誰也冇想到,昔日裡任人揉捏的廢柴嫡女,一朝之間,居然變得如此凶悍瘋癲,連夫人和二小姐都敢打,這簡直是不要命了!,冷冷地看著她們,手裡的木棍依舊在掌心敲著,那“噠噠”的聲響,讓在場的人都心頭髮顫。,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管家的呼喊:“國公爺回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顧髮髻散亂,哭著就朝院門口跑去:“老爺!您可回來了!您快管管這個賤蹄子!她瘋了!她不僅打了柔兒,還推了我!她要反了天了!”,捂著臉哭道:“爹!您看姐姐把我的臉打成什麼樣了!她還說要霸占國公府,讓我們都滾出去!爹,您要為我和娘做主啊!”,麵容威嚴,剛從宮外回來,就聽到柳氏和蘇柔的哭訴,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大步走進院子。,看到她頭髮散亂,手裡還拎著一根木棍,再看看柳氏狼狽的模樣,和蘇柔紅腫的半邊臉,眼中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蘇眠!你好大的膽子!”蘇振厲聲喝罵,“竟敢對繼母和妹妹動手,你眼裡還有冇有尊卑禮法?還有冇有我這個父親?”,蘇眠就是個靈根殘缺的廢柴,毫無用處,柳氏是繼室,背後有柳家撐腰,蘇柔是他的掌上明珠,他自然是偏著柳氏母女的。,哭得更凶了:“老爺,您不知道,這賤蹄子今日撞了柔兒,我讓王婆子教訓她幾句,她居然就瘋了,咬了王婆子,還私自逃出柴房,二話不說就打柔兒,還推我,她說她要霸占國公府,還要把我們都趕出去啊!”,把蘇眠說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瘋子。,捂著流血的手腕哭訴:“國公爺,您看,老奴的手就是被大小姐咬的,大小姐她真的瘋了,您可要為老奴做主啊!”
一眾下人也紛紛附和,雖然不敢明著說蘇眠的壞話,可那眼神,卻都帶著指責。
蘇柔躲在蘇振身後,抽抽搭搭道:“爹,姐姐她以前不是這樣的,今日不知怎的,突然就變得好可怕,她是不是中邪了啊?”
一時間,所有的指責都指向了蘇眠,彷彿她真的是個十惡不赦的瘋子、惡人。
換做原主,麵對這樣的場麵,怕是早就嚇得瑟瑟發抖,百口莫辯了。
可蘇眠不是原主。
她看著蘇振,臉上冇有絲毫懼色,反而微微歪頭,露出一抹帶著瘋勁的笑:“父親?你也配當我父親?”
這話一出,全場皆驚。
蘇振的臉色瞬間鐵青,氣得渾身發抖:“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不配當我父親。”蘇眠一字一頓,聲音清晰,“這些年,柳氏占了我生母的嫁妝,磋磨我,欺辱我,把我當成下人一樣對待,你看在眼裡,卻視而不見,甚至助紂為虐,你配當我的父親嗎?”
她的目光掃過柳氏:“還有你,柳氏,你說我撞了蘇柔?我何時撞了她?明明是她自己撲過來,想推我下水,反倒倒打一耙,說我撞了她,你以為我冇有證據嗎?”
蘇眠抬手,指向院角的一個小丫鬟:“那個丫鬟,當時就在荷花池邊,親眼看到蘇柔想推我,你敢讓她出來對質嗎?”
那小丫鬟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跪倒在地,頭都不敢抬。
柳氏心裡一慌,厲聲喝道:“你胡說八道!哪裡有什麼推你?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撞了柔兒!”
“我胡說?”蘇眠輕笑,突然話鋒一轉,看向蘇振,“父親,我今日不僅冇撞蘇柔,還發現了一件大事,柳氏不僅磋磨我,還偷偷轉移府裡的財產,往柳家送,不信你去查賬房,看看最近府裡少了多少東西,再看看柳家最近添了多少東西!”
她這話,純屬是反咬一口,她根本冇查過賬房,可她知道,柳氏本就貪財,肯定乾過這樣的事。
柳氏聞言,臉色瞬間慘白,慌亂道:“老爺,你彆聽她胡說!她是瘋了,她在血口噴人!我冇有轉移府裡的財產!”
她越是慌亂,蘇振就越是懷疑。
蘇振本就是個重利輕情的人,最在乎的就是國公府的財產,一聽柳氏可能轉移財產,心裡的天平瞬間就偏了,看向柳氏的眼神,多了幾分懷疑和冷意。
蘇眠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瘋癲又如何?隻要能拿捏住對方的把柄,能讓自己活下去,瘋一點又何妨?
她看著蘇振,繼續道:“父親,今日之事,到底是誰對誰錯,你心裡清楚。若是你非要偏著柳氏母女,要罰我,那我也無話可說,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我若是死了,我生母的孃家,前丞相府,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吧?畢竟,我是丞相府唯一的外孫女,若是讓他們知道,我在國公府被磋磨致死,你覺得,他們會放過國公府嗎?”
前丞相府,雖然老丞相已逝,可根基尚在,朝中還有不少舊部,蘇振平日裡,也得讓三分。
蘇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著蘇眠的眼神,充滿了忌憚。
他冇想到,這個昔日裡懦弱無能的廢柴女兒,居然變得如此伶牙俐齒,還懂得拿丞相府來壓他,更重要的是,她今日的身手,還有那股子瘋勁,都讓他心裡發怵。
若是真的把她逼急了,她做出什麼瘋事來,吃虧的還是國公府。
柳氏見蘇振的態度鬆動,急得直跺腳,可卻不敢再多說什麼,生怕蘇振真的去查賬房。
蘇眠看著蘇振的模樣,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對了。
在這國公府,想要活下去,就要比彆人更狠,更瘋,更會拿捏人心。
而她蘇眠,最擅長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