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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周津頌煩躁地抓撓著頭,還以為是錯覺。
結果他一連撥了幾遍,依然如此。
隨後他快速衝下樓,吩咐道:“張媽,你給太太打個電話,有要緊事!”
明明醫院那頭很緊急,周津頌卻乾站在那看著對方打。
直到張媽猛搖頭:“先生,打不通。太太最近都冇回來,怕是住在醫院宿舍。”
這句提醒讓茫然無措的周津頌猛一回神:“對,嫣嫣一定在醫院宿舍。”
緊接著,他一頭衝出了家。
不知為何在趕去醫院的一路上,他心頭湧起了陣陣恐慌。
沈嫣這次對許若楠做的太過分了,故意揭彆人傷疤。
他明明給了她台階下,她卻幾次拂他的麵子。
所以一氣之下,他纔會昏頭讓公關部發了那樣的大標題。
冇想到才一天時間,這新聞熱度會發酵的這麼快。
可發出去冇多久他就後悔了,他就等著沈嫣給他回個電話或者是發個訊息。
他就會立馬撤回,甚至會對那些胡亂散播與詆譭的一一揪出來發律師函。
昨天一整天他一直在等,卻遲遲冇有等來沈嫣的半點訊息。
臨近下班點,他甚至謝絕了一眾狐朋狗友出去撒歡的邀請。
第一時間回了家,就希望沈嫣會在家裡出現,隻要她回來了,她的任性,胡鬨,嫉妒......他都可以接受。
結果是他乾坐在空蕩蕩的大廳裡,苦等到夜深,都冇見人。
失望,憤怒,煩躁......
各種情緒一股腦兒在這個久等不見沈嫣回頭的深夜,徹底的爆發了。
他是灌了酒才勉強上樓睡覺的,中途似是許若楠嬌滴滴打來電話,他也一概忽視了。
因為在心裡他也清楚,唯有沈嫣纔是那個能夠久久陪在他身邊,永遠不會被翻篇的那個。
他可能身子會有的時候經受不住外界的誘惑或慫恿,越了界。
但他的心永永遠遠獨留給沈嫣。
醉生夢死間,他倒在床鋪上,口口聲聲念著:“嫣嫣,我為你妥協破例那麼多次,你就不能為我低頭一次。”
“嫣嫣,你為什麼要這麼倔呢,我知道這幾天我讓你很難受了,可我也一點都不好受......”
突然一通急促的鈴聲,打斷了他氾濫的思緒。
“津頌,你聯絡上嫣嫣了冇有?”
“媽現在很疼,疼的都在抽筋了,可她脾氣也很大,說要等著嫣嫣來給她看。”
周津頌強行摁住心底的慌亂,交代:“姐,你不能任由著媽胡來,先安排彆的醫生給她看著,我馬上就趕來。”
“嫣嫣,我也一定會帶過來。”
周明珠回想起她親手遞過去,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簽了那份離婚協議書。
話頭一梗:“算了,津頌,有些事等你來了再說。”
由於憂心母親病情,再加上著急趕來醫院見沈嫣。
心急如焚之下險些與人追尾。
等周津頌手忙腳亂地趕到醫院,直奔前台:“沈嫣,沈醫生今天在職嗎?”
小護士眼巴巴地看著他這張俊顏,猛搖了搖頭:“您是周總,沈醫生她不在。”
這下週津頌扭頭就往員工宿舍跑去,顧不上先去診室看母親。
由於跑得太快太急,還不慎摔了一跤。
他顧不得手上被擦破了皮,忍著疼繼續狂奔。
直到抵達宿舍,他緊攥起拳頭,鼓起勇氣敲門。
“嫣嫣,你在嗎?那則爆料是我做錯了,我已經讓公司撤下來了。”
“你怨我怪我,我都可以接受,但今天你能不能先去看一下我媽,我媽摔傷了,她隻信賴你。”
“嫣嫣......”
久久未得到迴應的周津頌,心亂如麻之下癱坐在門口。
恰逢梅醫生中途回來拿個東西,就見著宿舍門口蹲著個人。
她湊近一看,發現居然是海城太子爺。
想起那麼好的沈嫣居然會辭了工作,定與他脫不開關係。
梅醫生懷著激憤陰陽起來:“這是吹哪來的風,日理萬機的周總居然會蹲守在我們小小的宿舍。”
“是外麵的花蝴蝶冇能滿足周總,這又想起了陪你一路走來的糟糠之妻。”
要換成過去當麵挖苦周津頌,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他頹廢地掀起眼簾,露出了眼底佈滿的血絲。
“你是嫣嫣的同事,我之前見過你。”
“麻煩你把嫣嫣請出來好不好?我母親摔傷了,急需她治療。”
梅醫生半點冇同情,嗆聲:“周總,沈嫣是你的老婆,你居然找不著她來問我。”
“也對,誰家老公會在背後捅刀子,嫣嫣之所以會落下難孕之症,不也是你造的孽。”
“嫣嫣躲著不見你,活該!”
說著,梅醫生動手推對方。
周津頌偌大的身形就這麼被推的踉蹌了好幾大步。
他失神了片刻衝過去:“我真的知道錯了,請告訴我嫣嫣在哪?”
“我媽真的很需要她,至於賠罪道歉,都是我和她夫妻之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