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周羨柏甩了甩手腕,眼神銳利如刀,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鄙夷:“這一拳,是還你當年在醫院裡對我做的一切!許晨,收起你這套撒潑打滾的把戲!陸攸寧不要你,是因為你本身就不配!與我何乾?你再敢來騷擾我,我不介意讓你和你那些上不得檯麵的親戚,在京北徹底混不下去!”
他的氣勢徹底震懾住了許晨。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刹車聲響起,陸攸寧的車停在了不遠處。她顯然是得知訊息趕來的。
許晨看到陸攸寧,如同看到了救星,立刻換了一副表情,捂著臉跑過去,“攸寧!你終於來了!你看他......他打我!他還要威脅我!”
然而,陸攸寧看都冇看他一眼,她的目光死死鎖在周羨柏身上,眼神裡充滿了急切和......一種近乎卑微的討好。
她一把推開試圖靠近的許晨。
“滾開!”陸攸寧厲聲嗬斥,然後快步走到周羨柏麵前,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表功般的急切:“羨柏!你冇事吧?對不起,我來晚了!這個瘋子我會處理乾淨,他以後再也不會來煩你了!”
說著,她竟轉向目瞪口呆的許晨,在周羨柏冰冷的目光注視下,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和忠心,抬手也給了許晨一個耳光!
“誰讓你來找羨柏的?!我警告過你,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麵前!”陸攸寧的語氣凶狠,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劃清界限,討好周羨柏。
許晨徹底懵了,捂著臉,看著眼前這個翻臉無情的女人,眼淚洶湧而出,聲音破碎:“陸攸寧......你......你竟然為了他打我?!”
周羨柏冷眼看著這出荒唐的鬨劇,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充滿諷刺的弧度。
他懶得再看這兩個人一眼,轉身便要走。
“羨柏!等等!”陸攸寧急忙喊道,“我會儘快和他徹底了斷!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們......”
周羨柏腳步未停,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隨風飄來,砸在陸攸寧心上:
“陸攸寧,你們的事,我冇興趣。彆再來煩我。”
看著周羨柏決絕離去的背影,再看看哭得撕心裂肺的許晨,陸攸寧心中一陣煩躁和空虛。她粗暴地拽起許晨,塞進車裡,直接讓司機送他進了監獄。
此後,再也冇人打擾她了。
她開始高調地、瘋狂地重新追求周羨柏。
每天,不同種類的、極其珍貴的禮物被源源不斷地送到周羨柏的工作室——
空運的稀有蘭花,限量版的古董鋼琴,價值連城的珠寶......然而,所有這些禮物,都在周羨柏的授意下,被原封不動地退回,連一張便簽都冇有留下。
她不甘心,又包下京北最有影響力的報紙整個版麵,刊登了一封長長的、措辭懇切的道歉信,細數自己過去的混賬行為,表達深深的悔恨和愛意,祈求原諒。
周羨柏的助理將那份報紙拿給他看時,他隻是隨意掃了一眼,便輕笑著丟進了垃圾桶,對虞沁湉說:“看來陸總最近生意不太忙,有閒錢登這種無聊的東西。”
她甚至打聽到了周羨柏新居的地址,在他小區對麵買下了一整層公寓,每晚準時亮起所有的燈,燈光恰好對著他臥室的窗戶,試圖用這種幼稚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存在。
周羨柏發現後,隻是麵無表情地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簾,徹底隔絕了那令人厭煩的光源,並將陸攸寧所有的聯絡方式徹底拉黑。
陸攸寧的所有努力,都像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得不到任何迴應,反而顯得她像個滑稽的小醜。
最讓她痛徹心扉的一次,是她偶然在周羨柏家樓下,看到了虞沁湉送他回來。
兩人在車前擁抱,虞沁湉抬頭,溫柔地吻了他。
周羨柏冇有拒絕,甚至微微低頭迴應著。
月光下,他們的身影交織,美好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