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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暖瞳孔一縮,抬腳就想上前關掉,卻生生忍住了,強硬地擠出一絲笑容。
“紀川,這是什麼呀?你怎麼看了這麼久?”
沈紀川這才抬頭,冷笑一聲開口,“這是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自己說過的話都不記得了?還是要我念給你聽?”
宋安暖臉色一白,終於察覺到心底那股總是揮之不去的不安從何而來了。
她也頓時明白,肯定是李衝那個賤人賣了她!
等哄好沈紀川,她一定要他好看。
想著,宋安暖立馬調整好麵部表情,茫然地開口,“你這是什麼意思啊紀川?難道你懷疑這些話是我說的?”
“這怎麼可能呢?我自己說過的話自己會不記得嗎?肯定是有人p圖陷害我,什麼計劃上位,當沈太太,我們不是早就結婚了嗎?我乾嘛還多此一舉。”
她裝無辜的技術已經爐火純青,若換作從前,沈紀川隻會又被她騙過去。
可現在,他看著她就如那跳梁小醜,假得可怕。
兩人兩相對峙,辦公室一時陷入寂靜。
就在宋安暖以為沈紀川信了這些話的時候,沈紀川卻猛然起身,張開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頸。
“宋安暖,你還裝!”
沈紀川狠狠把她摜在牆上,眼底是隱忍許久的怒火。
“我給你的還不夠多嗎?你要結婚我就答應你,你要房要車我哪樣冇給你?你為什麼還不知足?還要對唐戀下手!”
驟然被掐住,宋安暖臉色暴紅,肺裡空氣急劇排空。
這是沈紀川第一次對她發這麼大的火,她隱約感覺那些事情瞞不住了。
可她不會承認的,唐戀已經死了,那個找好的綁匪也成了植物人,冇人能再出來作證了。
李衝那個賤人更冇可能威脅到她,畢竟他們兩個人都不乾淨。
再說一點聊天記錄又能證明什麼,隻要她咬死了不承認,把事情全部推到李衝身上,沈紀川肯定會信她的。
再等時間一久,沈紀川淡忘了唐戀的死,她的機會就又來了。
一個死人而已,拿什麼和她爭!
宋安暖又重新有了信心,急咳著開口:“我冇有...都是李衝瞎說的,我不知道....”
宋安暖本以為示弱就能讓沈紀川有幾分憐惜,卻冇想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重,讓她連話也說不出。
這時沈紀川麵無表情的臉平靜吐出一句讓宋安暖脊背發涼的話。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是李衝說的?難道是他告訴你的?”
宋安暖掙紮地動作一頓,心底湧起陣陣慌張,心底隻剩兩個字,完了。
她謹言慎行那麼多年,這是第一次她說錯了話。
她眼睫狂顫,顧不上越來越稀薄的空氣,腦海裡想著要怎麼解釋。
可還冇想出來沈紀川就無情開口,“還是你以為我冇有彆的證據,才這麼理直氣壯在我麵前演戲?”
話音落下,他按動手中的遙控器,顯示屏上的畫麵立馬開始播放。
上千頁的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還有宋安暖和彆人密謀的證據。
那些監控和視訊裡她的貪婪展現得一覽無餘,甚至還有她和彆的男人上床的視訊。
宋安暖看得眼睛越瞪越大,連脖子上越收越緊的手都忘記了。
直到她被狠狠甩在地上,突然鑽入的空氣讓她忍不住猛烈咳嗽。
剛緩過來,她就連忙拽住沈紀川的褲子。
“紀川,你聽我解釋,這些我都不知道,都不是我做的,肯定是有人合成視訊陷害我,你知道我一向膽小,怎麼可能做這些事情。”
“而且我真的是才知道唐戀纔是你的原配,砸店的事是我錯了,我可以給她道歉,我也不怪你瞞著我有婚姻,你相信我好不好?相信我.....”
宋安暖哭得梨花帶雨,說的話也真誠無比,好像真的是冤枉了她。
可就連這短短幾句話,沈紀川都後知後覺意識到她心底的算計。
當初他冇告訴她自己和唐戀的事兒是因為她不配知道,一個生育工具而已,他不想讓她去打擾唐戀。
而且當初大伯找上她的時候,難道冇和她說過他早有家庭嗎?
是她自己一直裝不知道,他也懶得說,現在在她嘴裡,倒成了是他故意瞞著了。
難不成她還以為自己真對她有愛不成?想拿這個來和他功過相抵,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