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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沉不死心。
他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
將沈氏集團的一半股票全部轉入我名下。
我轉身就將所有股票賣了,把錢捐給了貧困山區。
沈知沉又捐贈了一大筆錢給先天性心臟病基金會。
可我再也不肯見他一麵。
沈氏集團因為他的荒唐行為,將他踢出了董事會。
他不再是風光無限的沈總。
後來,沈知沉因故意傷人罪被正式起訴。
但因不是主犯,隻判處了三年監禁。
入獄之前,他托人遞信給我,想見我一麵。
我直接將信封燒掉。
並讓人帶了一句話給他。
“如果想贖罪,就下地獄去和我的孩子們贖罪吧。”
據說那天,從來喜怒不形於色的沈知沉哭得泣不成聲。
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林序白找到我。
“小語,我要去當無國界醫生了,你願意和我”
我輕輕抱住他,打斷他的話。
“林序白,一路保重。”
林序白的眼神落寞下來,但很快又強撐著笑容。
“好,小語,你一定要幸福。”
“好。”
一年後。
林序白正在為戰後逃亡的兒童包紮傷口。
這裡戰爭頻發,資源貧瘠。
就連繃帶都冇有多少。
他正發愁著怎麼幫小孩包紮,一卷繃帶出現在他麵前。
林序白驚喜地接過,正要道謝。
卻發現我站在他麵前,一副護士的裝扮。
他震驚地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好久不見,林序白。”
我接過他手中的繃帶和工具。
熟練地包紮起來。
將所有患者處理完後。
林序白拉著我走到他簡陋的醫務室。
激動地看著我,“小語,你你當時不是?”
我莞爾一笑。
“我當時不是拒絕你了嗎?”
林序白點了點頭。
我輕聲道。
“那我總得學點東西才能幫上忙啊。”
“唐嘉語總不能一直活在林序白的庇護下。”
林序白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
等到他想明白我的話。
他才語無倫次道。
“所以,你來這裡是願意”
我搖了搖頭。
林序白的眼神暗淡下去。
“我總得考驗考驗一下你吧。”
這句話一出。
林序白的雙眼都亮了。
“考驗,什麼考驗都可以!”
他想要抱我,又怕我不高興,悄悄地收回手。
我笑了,輕輕抱住他。
“林序白,好久不見。接下來的日子,請多指教。”
“好。”
三年間。
我和林序白作為無國界醫務者輾轉在各地。
三年後,林序白在受過我們幫助的患者的簇擁下。
拿出他藏了很久的戒指。
捧著開得最好的鮮花,半跪在我麵前。
“美麗的唐嘉語女士,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會用我的生命,一輩子守護你,不離不棄!”
周圍人用蹩腳的中文起鬨。
“嫁給他!嫁給他!”
我擦掉淚水,認真地點了點頭。
“林序白,我願意。”
我們簡單領了證之後,繼續我們的無國界工作。
隻是,後來聽說,沈知沉出了獄。
再後來,聽說他也來了我和林序白所在的地方幫忙。
隻是我們從來冇有見過。
那天,炮火突然襲擊。
我和林序白帶著一部分患者先行撤離。
我從倖存下來的患者口中得知。
有箇中國男人為掩護最後一個患者死在了那場撤離裡麵。
我的手一頓,然後又繼續手上的包紮。
也許,這是最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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