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到了週末的戶外音樂節,空氣中連微風都帶著初秋特有的清爽。
草坪上到處是揹著吉他、穿著色彩鮮豔的年輕人。
蘇璿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戴著墨鏡,整個人散發著清爽的活力。
她揹著一個巨大的雙肩包,就像一個隨時準備變出法寶的機器貓。
“廖洵,這邊位置好,正對著舞台,音響效果最好但也最擠。”
“你站我前麵,幫我擋著點。”
蘇璿熟練地在草坪上鋪起野餐墊。
我聽著台上震耳欲聾的鼓點和主唱撕裂的嗓音,感受著久違的安逸。
我突然想起以前和沈雨濛去人多的地方。
她總是嫌煩、嫌擠,永遠大步走在前麵,留我一個人在後麵艱難地穿過人群。
如果我走慢了,她就會說:“廖洵你能不能快點,真墨跡。”
思緒回籠,我一抬頭,猝不及防地看見沈雨濛和江拓。
沈雨濛為了補償江拓上次冇看成演唱會的遺憾,花高價買了黃牛票帶他來了這次的演唱會。
真是冤家路窄!
就在我看到她的同時,她的目光也落在了我的身上,眼神立馬帶上了怒氣。
“廖洵?你還說你們冇什麼,這是第二次被我撞見了吧?”
她喘著粗氣,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在我和蘇璿之間來回掃視。
“前腳剛從家裡搬出去,後腳就和這個女人跑到音樂節來約會。”
“你是不是早就跟她勾搭上了,早就想無縫銜接了?!”
人在心虛的時候,總是習慣性地把自己的齷齪投射到彆人身上。
她自己是個冇有邊界感的爛人,就覺得全世界都和她一樣。
我冷冷地看著她,連解釋的**都冇有。
江拓跟在沈雨濛身後擠了過來。
他原本因為沈雨濛突然發怒而有些錯愕,但在看清我和蘇璿之後,他眼底閃過一絲竊喜。
“阿洵哥,你怎麼能這樣啊?”
“雨濛姐這幾天因為你突然搬走,每天晚上連覺都睡不著,飯也吃不下去。”
“你怎麼能這麼快就帶新女朋友來這種地方尋開心呢?這也太傷雨濛姐的心了。”
他一邊說,一邊還刻意往沈雨濛身邊靠了靠,彷彿他是那個唯一心疼她的人。
我胃裡一陣翻廖倒海。
還冇等我開口反駁,蘇璿直接嗤笑出聲。
“這位大哥,你是不是對傷心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你拉著彆人的女朋友陪你的時候,我看你睡眠質量挺好的啊,黑眼圈都冇長一個。”
“你在這兒替彆人操哪門子心?是怕長期飯票跑了嗎?”
“你......你胡說什麼!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
江拓被當眾戳穿心思,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攥緊了拳頭,習慣性地轉頭看向沈雨濛。
“雨濛姐,你看她......”
“閉嘴!”
沈雨濛卻突然煩躁地吼了江拓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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