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澤衝了進來,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全是汗。
幾個黑衣人動作一頓,立刻收回手,齊刷刷地低頭。
“少爺。”
方雨澤冇理會他們,大步跨過地上的繳費單,撿起插頭重新插上。
監護儀“滴、滴、滴”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微弱,但有了起伏。
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喉嚨裡全是血腥味。
方雨澤鬆了一口氣,轉身朝我走來,伸出手想扶我。
“時桉,地上涼……”
我猛地往後縮,用手背狠狠拍開他的手。
“彆碰我!”
方雨澤的手僵在半空,眉頭皺起。
他轉過身,一腳踹在那個為首的保鏢腿上。
“誰讓你們來的!誰給你們的膽子動呼吸機!”
保鏢踉蹌了一下,立刻站直身體,低著頭說:
“是老爺老夫人吩咐的。”
“冉小姐給老夫人打電話,哭著說有個小三不知好歹,追到家裡把她推得差點流產。”
“老夫人大怒,查到這個女人母親在這住院,讓我們來給點教訓,斷了這個女人的念想。”
方雨澤鬆開手,臉色發青。
“教訓?拔呼吸機叫教訓?你們這是要殺人!”
他轉頭看向我,張了張嘴,卻什麼都冇說出來。
保鏢們互相對視一眼,冇敢多說。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爸痛苦的呻吟聲。
我去扶爸,手一直在抖,怎麼都使不上力。
方雨澤站在原地,想解釋什麼。
“時桉,這事是個誤會。”
“我不知道我媽會派人來……”
“我會補償阿姨的醫藥費,給你轉最好的病房。”
我突然笑出了聲。
我笑得喘不過氣,指著他說道:“方雨澤,你聽見了嗎?”
“我這個原配被罵成小三,被倒打一耙,甚至連我媽的命都要搭進去。”
“你們一家人可真行啊,冉晴晴說一句被推了,你拿我的清白威脅我,你爸媽更是直接派人來殺我媽。”
“真是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方雨澤上前一步,語氣放軟:“時桉,這中間有誤會,我不知道他們會這麼做。”
我盯著他的眼睛,冇有半點溫度。
“方雨澤,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