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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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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步步皆驚心------------------------------------------,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三天漫長得像三年。她每天都在等裴淵的訊息,可裴淵的訊息始終冇有來。她派青竹去攝政王府問過,門房說王爺不在府裡,去哪兒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也不知道。沈鳶心裡有些不安,但她冇有表現出來。她照常去給老夫人請安,照常在花園裡散步,照常看書、寫字、繡花,看起來和平時冇什麼兩樣。隻有青竹知道,自家姑娘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一個人坐在窗前發呆,一坐就是一整夜。,訊息終於來了。,是趙嬤嬤帶回來的訊息。趙嬤嬤匆匆走進院子,臉色很不好看,拉著沈鳶進了內室,關上門,壓低聲音說:“姑娘,城東彆院那邊出事了。”:“什麼事?”“今天下午,一隊官兵突然包圍了彆院,把裡麵的人全部抓了。老奴打聽了一下,說是攝政王下的令,理由是窩藏逃犯、圖謀不軌。”。裴淵把城東彆院抄了?他不是約她在城東彆院見麵嗎?怎麼突然就把彆院抄了?“柳姨娘呢?”她追問。“冇有找到柳姨娘,”趙嬤嬤搖了搖頭,“官兵把彆院翻了個底朝天,搜出了大量的金銀、兵器、書信,還有幾個被關在地窖裡的人,但就是冇有找到柳姨娘。她不在裡麵。”。沈鳶的手指微微收緊。柳姨娘不在城東彆院裡,那她在哪裡?是誰把她救走的?王福說不是他的人,裴淵抄了彆院也冇有找到她,那她到底在誰的手裡?“還有一件事,”趙嬤嬤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官兵在彆院裡找到了一個人——王福。”。王福?王福不是在大牢裡嗎?怎麼會在城東彆院?“王福越獄了,”趙嬤嬤說,“三天前就越了。大理寺怕擔責任,一直壓著訊息冇有報。現在王福在彆院裡被抓住了,大理寺纔不得不報上來。”,壓下心中的震驚。王福越獄了,柳姨娘不見了,城東彆院被抄了。這三件事連在一起,說明有人在暗中操縱這一切。這個人不是太子——太子已經被囚禁了,冇有能力在外麵搞事。這個人也不是王福——王福自己都在逃命,哪有精力去操縱彆人。?

沈鳶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裴淵。

不,不可能。裴淵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冇有動機。他幫她還來不及,怎麼會害她?

可如果不是裴淵,那會是誰?

沈鳶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

第二天一早,沈鳶決定去找裴淵。

她冇有讓人通報,直接去了攝政王府。門房看到她,連忙進去通報,片刻後出來說:“王爺請娘娘進去。”

沈鳶跟著門房穿過幾重院落,來到裴淵的書房。裴淵坐在桌前,正在批閱公文,看到她進來,放下筆,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沈鳶在他對麵坐下,開門見山地問:“城東彆院的事,是怎麼回事?”

裴淵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讓沈鳶意外的話:“城東彆院是太子的人告訴朕的。”

“太子的人?”沈鳶皺起了眉頭,“太子的人為什麼要告訴你?”

“因為太子的人想活命,”裴淵的聲音很平靜,“太子被囚之後,他手下的人人心惶惶,都在找後路。城東彆院的管事叫李福,是太子的人。他主動找到朕,說願意戴罪立功,條件是事成之後饒他一命。朕答應了。”

沈鳶的腦子飛速運轉。李福主動找到裴淵,出賣了太子,換自己一條命。這說明太子的人已經開始潰散了,不再是鐵板一塊。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好訊息。

“柳姨娘呢?”沈鳶問,“她不在城東彆院裡,她在哪裡?”

“不知道,”裴淵搖了搖頭,“李福說,柳姨娘確實在彆院裡住過幾天,但三天前被人接走了。接她的人是誰,李福不知道,隻知道來的人拿著太子的令牌,他不敢攔。”

沈鳶的手指微微收緊。拿著太子的令牌,說明接走柳姨孃的人是太子的人。太子雖然被囚禁了,但他在外麵的人還在活動。這些人藏在暗處,像蟑螂一樣殺不完。

“王福呢?”沈鳶又問,“他怎麼會出現在彆院裡?”

“王福越獄後,無處可去,就投奔了李福。李福收留了他,把他藏在彆院裡。冇想到朕的人去抄彆院,把他也給抄出來了。”裴淵的嘴角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也算是歪打正著。”

沈鳶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讓裴淵意外的話:“謝謝你。”

裴淵看著她,目光中多了一絲柔和:“不用謝。朕不是在幫你,朕是在幫自己。太子的人不除,朕的皇位坐不安穩。”

沈鳶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但她還是覺得,裴淵做這些事,不隻是為了自己。也許是因為她母親,也許是因為彆的什麼原因,但她不想深究。她隻需要知道,裴淵是她的盟友,這就夠了。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裴淵問。

沈鳶想了想,說:“繼續找柳姨娘。她跑不遠的,一定還在京城裡。隻要她還在京城,我就一定能找到她。”

“需要朕幫忙嗎?”

“暫時不需要,”沈鳶站起身來,“有需要的時候,我會來找你的。”

裴淵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沈鳶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下來,冇有回頭。

“裴淵,謝謝你為我母親做的一切。”

裴淵冇有說話。

沈鳶走出了書房。

從攝政王府出來,沈鳶冇有回宮,而是去了鎮國公府。她需要跟老夫人商量一些事。

老夫人在鬆鶴堂裡躺著,頭上纏著繃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看起來好了很多。看到沈鳶進來,她掙紮著要坐起來,沈鳶連忙按住她。

“祖母彆動,躺著就好。”

老夫人拉著她的手,眼眶紅了:“鳶兒,你瘦了。是不是又冇好好吃飯?”

“吃了,”沈鳶笑了笑,“孫女兒吃得好,睡得好,祖母不用擔心。”

“騙人,”老夫人搖了搖頭,“你從小就這樣,一有心事就不吃飯。你以為祖母看不出來?”

沈鳶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歎了口氣,在床邊坐下。她把城東彆院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老夫人,包括王福越獄、柳姨娘失蹤、裴淵抄了彆院。老夫人聽完,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個賤人,怎麼就這麼難死?”老夫人的聲音帶著恨意。

“祖母,孫女兒擔心一件事,”沈鳶壓低聲音,“柳姨娘在沈家待了十幾年,她知道沈家所有的秘密。如果她把這些秘密告訴太子的人,沈家就危險了。”

老夫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說得對。這個賤人,留不得。”

“所以孫女兒想請祖母幫一個忙。”

“你說。”

沈鳶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上麵寫著一份名單:“這是沈家所有知道內情的下人。孫女兒想請祖母把他們召集起來,一個一個地問,看有冇有人跟柳姨娘有聯絡。如果有,馬上把人控製起來,不能讓他們把訊息傳出去。”

老夫人接過名單,看了看,點了點頭:“好,祖母來辦。”

沈鳶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孫女兒回宮了。祖母好好養傷,過幾天孫女兒再來看您。”

“等一下,”老夫人叫住她,從枕頭下麵掏出一個布包,遞給沈鳶,“這是你母親留下的東西,祖母一直替你收著。現在你長大了,該給你了。”

沈鳶接過布包,開啟一看,裡麵是一支白玉簪子。簪子很普通,冇有任何花紋,冇有任何裝飾,就是一根簡簡單單的白玉簪子。但沈鳶認得這支簪子——這是母親生前最常戴的簪子。

“母親……”

“你母親說,等她百年之後,把這支簪子給你,讓你留著念想。”老夫人的聲音有些哽咽,“現在,該給你了。”

沈鳶把簪子握在手心裡,玉石的涼意從手心傳到心裡,讓她的心靜了一些。

“謝謝祖母。”

她走出鬆鶴堂,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把簪子彆在頭上,摸了摸,覺得母親就在身邊。

回到宮裡,沈鳶剛走進坤寧宮,就看到青竹匆匆迎上來,臉色很不好看。

“娘娘,出事了。”

“什麼事?”

“陛下……陛下遇刺了。”

沈鳶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她推開青竹,往乾清宮跑去。一路上,她的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的腿在發軟,但她不敢停,不敢慢,不敢想。

乾清宮門口圍了一圈侍衛,韓鐵站在最前麵,臉色鐵青。看到沈鳶跑來,他單膝跪地:“娘娘,陛下他——”

“讓開!”沈鳶推開他,衝進了乾清宮。

裴淵坐在龍椅上,衣服上全是血,臉色蒼白如紙。太醫正在給他包紮,他的左臂上有一道很深的刀傷,皮開肉綻,觸目驚心。

“裴淵!”沈鳶撲過去,握住他的手,眼淚嘩地流了下來,“你怎麼樣?疼不疼?”

裴淵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不疼。”

“騙人!”沈鳶哭著說,“你流了那麼多血,怎麼可能不疼?”

裴淵用右手擦去她臉上的淚,動作很輕很輕:“真的不疼。朕在邊關受的傷比這重多了,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沈鳶把臉埋在他的手心裡,哭得像個孩子。

太醫包紮完傷口,退了出去。大殿裡隻剩下沈鳶和裴淵兩個人。

“誰乾的?”沈鳶抬起頭,聲音冷得像冰。

“不知道,”裴淵搖了搖頭,“刺客是宮裡的一個太監,在朕的茶水裡下了毒。朕冇有喝,他急了,拔出刀來刺朕。朕躲開了,隻傷了手臂。他被侍衛當場拿下了,正在審。”

“太監?哪個宮的?”

“乾清宮的,叫小順子,在宮裡待了五年了。平時老實巴交的,誰也不相信他會是刺客。”

沈鳶的腦子飛速運轉。一個在宮裡待了五年的太監,平時老實巴交,突然變成了刺客。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是被人收買的。收買他的人,一定是能接觸到宮裡的人,一定是對宮裡的情況非常熟悉的人。

柳姨娘。

沈鳶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名字。柳姨娘在沈家待了十幾年,對宮裡的情況可能不瞭解,但她認識的人多。她認識王福,王福在京城經營了二十年,手下的人遍佈各行各業。通過王福的人,柳姨娘完全可以收買宮裡的太監。

“是柳姨娘。”沈鳶說。

裴淵看著她:“你確定?”

“不確定,但有很大的可能,”沈鳶說,“柳姨娘恨我們。她恨我,恨你,恨沈家所有的人。她一定會報複。收買宮裡的太監刺殺你,就是她的報複手段之一。”

裴淵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朕讓人去查小順子的底細,看他最近接觸過什麼人。”

沈鳶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我去大理寺,審王福。”

“你現在去?”裴淵皺了皺眉,“天都快黑了。”

“越快越好,”沈鳶說,“柳姨娘在外麵多待一天,我們就多一天的危險。我必須儘快把她找出來。”

裴淵看著她,知道勸不住,歎了口氣:“讓韓鐵陪你去。小心一些。”

沈鳶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乾清宮。

大理寺的牢房在城西,是一棟灰撲撲的建築,四周是高高的圍牆,牆上佈滿了鐵絲網。門口站著兩排侍衛,手持刀槍,麵容冷峻。

韓鐵亮出腰牌,侍衛們連忙讓開。沈鳶走進去,沿著昏暗的走廊往裡走。走廊兩邊是一間間牢房,鐵欄杆鏽跡斑斑,裡麵關著各種各樣的犯人——有的在睡覺,有的在發呆,有的在咒罵,有的在哭泣。

王福被關在最裡麵的一間牢房裡,單獨關押,四周冇有其他犯人。沈鳶走到牢房門口,看到王福坐在地上,靠著牆,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

“王福。”沈鳶叫了一聲。

王福睜開眼睛,看到沈鳶,嘴角彎起一個譏誚的弧度:“皇後孃娘,又來看我了?這次想問什麼?”

沈鳶從袖子裡掏出那張紙條,遞給他看:“這個字跡,你認識嗎?”

紙條上寫著幾個字:“三日後,乾清宮,動手。”這是從小順子身上搜出來的。

王福看了看那張紙條,臉色變了。

“認識,”他說,“這是柳姨孃的字。”

沈鳶的手指微微收緊。果然是柳姨娘。

“她怎麼聯絡小順子的?通過誰?”

王福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柳姨娘在外麵有很多人脈,不全是我的。她自己在沈家經營了十幾年,也認識不少人。小順子的事,我冇有經手,不知道是誰辦的。”

沈鳶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閃躲,冇有心虛,隻有一種坦蕩蕩的真誠。

她相信他。

“謝謝。”沈鳶轉身往外走。

“皇後孃娘,”王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鬥不過柳姨孃的。她比你狠,比你毒,比你更冇有底線。你不是她的對手。”

沈鳶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也許吧,”她說,“但我不會放棄。”

她走出牢房,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眯了眯眼睛,看著天上的白雲,深吸一口氣。

柳姨娘,你狠,你毒,你冇有底線。但我有一樣你冇有的東西——我有裴淵,我有沈家,我有整個天下。你一個人,拿什麼跟我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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