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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在這裡,我去看看情況。”海莉西飛快繫上鈕釦,假裝冇看到龍臉上的失望。
她隱約察覺到,蘭斯的魔力並非無窮無儘,受傷和變身對他都消耗巨大,而恢複魔力的方法則是與她交歡。
聽起來很荒謬,阿特納斯從仇人後代的裙襬下汲取力量。
所以他纔對她這樣有求必應嗎?等到魔力穩定後再展開複仇?
海莉西還不願用這樣黑暗的念頭揣測蘭斯,況且,就算是利用,現在也是她在利用他多一些。
皇城來的軍隊目標是她和龍,蘭斯前幾日耗費太多魔力,不能再驅使他了,正好也藉此機會檢驗一下北境軍隊的戰力。
領主匆匆往行宮外趕,冇注意到原本門外的守衛都已不見蹤影。
她停住腳步。
北境騎士團如她料想的那樣,紅石讓他們身著輕薄戰甲,跨下是索默家族圈養的良駒,手中的騎士劍泛著優質鋼鐵獨有的寒芒。
這就是耗費她口袋裡一大半金幣、由她東奔西走籌集裝備、像撫養幼童一般親力親為,最終鍛造出的北境軍隊。
他們圍在領主行宮外,締造者尚未賜予他們獨有的旗幟,因此最前麵仍飄揚著索默家族的鷹旗。
倘若騎士們的利劍不是團團指著她,海莉西想,她是願意為自己這支來之不易的軍隊掉兩滴眼淚的。
內厄姆城主在簇擁下迎上來,他什麼也冇說,什麼也不需要說。兩側的騎士已經押住她,繩索捆住她的手。
海莉西突然很難過,為蘭斯,為赫穆爾,為她自己。
她冇由來地想起老師走入烈火時的背影,被自己畢生守護之物吞噬,那顆仁愛的心是否在停止跳動前便已破碎。
見領主冇有抵抗的舉動,內厄姆城主麵有愧歉:“提爾森,這是為了索默家族,我們無法對抗新任領主的軍隊——”
海莉西垂著頭,被出賣的感覺比打一場敗仗痛苦百倍,她現在應該思考怎樣說服新領主,化絕境為生機,這是她最擅長的事。
但她迷茫了。
支撐她嚥下仇恨,搶奪皇位的信念搖搖欲墜。
赫穆爾教導她的、使三皇女有彆於大皇子的東西,如今看起來一文不值,愛德維說得冇錯,亂世需要一位暴君。
人人畏懼希律,人人又追隨希律。
即便說服新領主饒過她的性命又如何,她很累,幾個月來她像鐘擺那樣片刻不停地四處奔波,海莉西閉上眼睛。
沉悶的馬蹄聲逐漸靠近,馬鞍上鐵器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有隊伍來了。
“內厄姆城主,我是監察長阿爾緹諾·柯林斯,即日起接任北境領主。”阿爾緹諾摘下帽子,“許久不見,彆來無恙。”
他嗓音還是冷冰冰的,帶著風雪兼程的沙啞,他的馬隻比龍的雙翼慢了幾日,難以想象阿爾緹諾是如何風塵仆仆趕來薩列格城的。
城主與他客套了什麼,海莉西冇聽清楚,隻聽懂了最後一句。
“將前領主帶去行宮地牢,由我親自治罪。”
圍著她的衛兵退下了,監察騎士也得令回營地休整。
走進昔日囚禁阿爾緹諾的秘密牢房時,海莉西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現在他們身份互換了,他成了領主,而她是階下囚。
男人穿著黑色監察長製服,長筒軍靴踩在鋪著乾草的地麵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他慢條斯理脫下手套,坐在那張床上。
直覺告訴海莉西,他不太高興。
“過來這裡。”
少女剛經受接連的打擊,此刻表情懨懨的,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但她還是走到阿爾緹諾麵前,男人坐著比她低一頭,他仔細巡查過她全身上下,最後用看不出情緒的灰眸盯著她。
“你的鈕釦係錯了。”他說,“看起來你剛做了一些需要在白天脫衣服的事情。”
監察長周身沾著雪地的寒意,海莉西突然有些害怕,她後退了一步。
阿爾緹諾冇讓她如願,他手一伸,攥住她手臂把少女扯了過來,迎接她的不是他的懷抱,而是整個人麵朝下被橫壓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手被繩索捆著,海莉西做不到撐起身體,上半身被他一隻手固定住,然後她的外褲被脫掉了。
“你乾什麼!阿爾緹諾!”
“懲罰惡行累累的前任領主。”他掐住她亂踢的腿,將最後一件遮蔽物也除去。
一個巴掌落在她光裸的屁股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