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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我明天再跟你解釋,現在讓我先睡覺。”
海莉西推他的手臂,對方卻紋絲不動,她又想拿腳踹開他,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男人兩條結實的大腿釘在她的腰間,直到這時海莉西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蘭斯已經不是個能用食物簡單賄賂住的傢夥了。
“你又要騙我。”他湊到她耳邊,撥出的氣打在肌膚上,海莉西偏過頭躲避,使出全身力氣掰他的手指。
“你到底想要什麼,我今天很累了!”她吼道,明明白天陪他已經練習到精疲力儘了,蘭斯非但不體諒她,還主動來找事。
麵前熔金般的眼睛眨了眨,像是想到什麼美妙的事情,眼尾微微彎了起來:“我可以讓你不累,身上也不痛。”
此話倒是不假,上一次他爬上她的床展示了替人療傷的神奇本領,海莉西覺得哪裡不對勁,又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呃……你怎麼——”
那片帶著灼人溫度的唇舌一經準許便迫不及待地貼上她的一側脖頸,那裡正是動脈的位置,蘭斯起初還隻是小心地舔吻,發現身下人逐漸開始抗拒,突然重重地嘬了一口,海莉西明顯感受到那塊麵板開始發燙,眼前也變得眩暈一片。
“你、你彆……”
從開始一直扼著她脖子的手鬆開了,她剛撥出一口氣,隨即睡衣被從胸前撕開,男人柔韌有力的舌頭在黑夜中精確地攫住左胸的軟粒,彷彿這樣的動作早已經過數次模擬。
“蘭斯!”海莉西扯住他的長髮,被挑弄**的粗糲舌頭逼出淚來,被唸到名字的人得到鼓舞,用那顆最尖的犬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少女在這樣毫無章
法的玩弄中生出了奇異的快感,她所習慣的**一定是溫柔的、緩慢的,被心愛的人抱坐在腿上,摟住他的脖子親吻直到渾身泛起酥麻,那隻潔白修長的手絕不會這般冒進地觸碰她的身體,一旦感知到她蹙起眉便會停下,對待一隻雛鳥那樣愛撫她。
“赫穆爾……嗚,哈……”她吐出大主教的名諱,像溺在**之海裡下意識吐露的唯一救贖。
蘭斯停住了動作,突然伸手鉗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主人,你在叫誰?”
冇有得到回答,他支著身子端詳了她幾秒,又找到新的樂趣——僅次於大動脈的香氣來源,在他一番探查之後,終於發現了主人與自己不一樣的另一處。
少女的兩腿之間帶著濕潤,蘭斯掀起裙襬,製住了兩條意圖合起來的腿。
海莉西看不清他的表情,渾身像被浸在岩漿裡又燙又重,連掙紮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她昏昏沉沉地想,或許他不僅會治療的法術,更是精通操控術的高手。
她閉上眼睛,希望就此睡過去,就當一切都是一場夢。
然而她忠誠的狼犬卻不這樣希望,蘭斯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把玩了一陣她大腿上的肉,隨後俯身舔上那朵濕漉漉的花戶。
好香,可以吃掉嗎,主人會生氣吧,可是我現在也很生氣,那就嘗一嘗好了。
海莉西被這番刺激下拱起腰,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不是那樣的,在做什麼……
他的服務細緻周到,保證每一處縫隙都毫無遺漏,花肉裡的水液反倒越發豐沛了,主人的顫抖也越發激烈。
蘭斯故技重施,尖牙剛碰到那枚細小的肉珠,一大股香甜的汁水湧出來,他一時不備,星星點點的透明液體沾了一臉。
海莉西已經快要暈厥,她恍惚間看到他色澤昳麗的金瞳滿足地眯著,正抹去下巴上的水液,再用舌尖色情地舔掉。
她或許,是撿了個魅魔回來。
海莉西身體的沉重感總算消失了,她翻了個身,如願進入黑甜鄉。
蘭斯注意到自己身下高高翹起的東西,他伸手把它壓下去,對這股腫脹到快要爆炸的疼痛感到疑惑。
“主人,主人。”他搖了搖滿臉淚痕的少女,發現她早已睡熟後,也順勢麵對著她躺下。
他的氣消了,對他而言趁現在進入暗道悄悄殺掉那個不順眼的傢夥很容易,但是主人以後一定會不理他。
而且現在躺在她身邊的、能吃到美味的主人的隻有他。
蘭斯從毛毯下勾出海莉西的一隻手,把它放在自己頭頂蹭著,像一隻得到獎勵的大型犬一樣搖著不存在的尾巴。
海莉西猜錯了,在礦下初遇時他朝她撲過來,目標從來都不是那幾塊點心。
是皇女自骨血中散發出來的,牽住他靈魂的甜美氣味。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