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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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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裂開第四道口子,邊緣如碎冰般迸濺。一道紅影裹挾著刺鼻香氣撞破屏障——色慾宗主如鬼魅般現身。他臉上還殘留著闖入時被空間碎片劃破的血痕,但眼神卻熾熱得駭人,視線死死鎖定祭壇中央懸浮的玉冊。

紅綾自他袖中射出,那不是絲綢,而是由某種活物筋膜煉製的邪器,表麵泛著油脂般的光澤,破空時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它如毒蛇探首,直撲玉冊,速度快得在空中拖出三道殘影。

陳無戈抬刀要動,手臂卻被輕輕按住。

那隻手冰涼,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但按在他小臂上的力道很穩。

阿燼往前踏了一步,站到他身前。

她抬起頭的瞬間,鎖骨處那枚火紋活了。

藍金色火焰並非從麵板表麵燃起,而是從她體內迸發——先是骨骼透出光,再是經脈如熔金流淌,最後是麵板表麵燃起三寸高的焰芒。那火色極純,焰心處甚至呈現出近乎透明的琉璃質感,升騰時帶起灼燒空氣的劈啪爆鳴。

火焰在她身前瞬息成型,不是散亂的火牆,而是一道首尾相接的環形火域。火域內符文流轉,每一道火焰軌跡都與祭壇地麵的古紋呼應,構成完整的防禦陣法。

紅綾觸及火域的剎那,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它如活物般瘋狂扭動,試圖掙脫,但火焰如附骨之疽般順綾身蔓延而上。一息之內,三丈長的紅綾化作漫天灰燼,簌簌飄落。

灰燼尚未落地,色慾宗主已抽身後撤三丈。他站在破碎的光幕缺口處,右手五指焦黑,還在冒著青煙。那張總是掛著輕佻笑容的臉徹底陰沉下來,眼中掠過一絲藏不住的驚悸。

“小丫頭……”他舔了舔嘴角的血,“你身上這火,不該存於世。”

阿燼沒有回頭。她的背脊挺得很直,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這是我們的東西。”

話音落下,火紋光芒暴漲!她腳下的祭壇地麵應聲浮現出一圈直徑丈許的複合法陣——外層是陳家的山雷紋,內層是焚天印的蓮火紋,兩層符文如齒輪般咬合旋轉。藍金火焰順著符文溝壑奔湧,將整個石台區域籠罩成一片獨立的火焰領域。

領域成型的瞬間,石台周圍的空間都開始微微扭曲。

七道身影陸續踏入崩解中的祭壇。

傲慢宗主走在最前,手中白玉尺橫握,尺身表麵浮現出細密的裂痕——那是剛才強行破開結界的代價。他的目光越過火焰領域,貪婪地鎖定玉冊,喉結滾動了一下:“古籍記載的焚世火紋……竟真在她身上重生。”

他身後六人站定,氣息如七色毒瘴般在狹窄空間內交織彌散:

墨綠長袍的貪婪手指不停搓動,像是在虛空盤算什麼;**上身的暴怒肌肉虯結,血紅色刺青如活蛇般遊走;披著黑紗的嫉妒掩唇輕笑,眼底卻冰冷一片;還有怠惰倚在牆邊打哈欠,饕餮舔著嘴唇盯著阿燼的血肉,傲慢帶來的那位欺詐則早已隱去身形,不知潛伏何處。

“難怪當年那對夫婦拚死也要把她送出通天峰。”傲慢緩緩開口,聲音裡壓著某種狂熱的顫抖,“焚天印的血脈一旦覺醒,便是焚盡萬邪的凈火。若讓她成長起來……”

“那就更不能留她活口。”暴怒冷笑,雙拳對撞,胸口的血刺青爆發出刺目紅光,“殺了取印,煉化成本命源火,比抓回去慢慢抽脈劃算得多!”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血色殘影,雙拳如重鎚砸向火焰領域!

阿燼雙手張開,掌心朝前。火焰領域應勢擴張,藍金火浪如海嘯般迎頭拍上。

“轟——!!!”

拳與火相撞的剎那,整個祭壇為之一震!暴怒的身影倒飛出去,撞碎三根青銅立柱才勉強停下。他低頭看向胸口——護體血罡被燒穿一個大洞,皮肉焦黑碳化,深可見骨。

其他六人瞳孔驟縮。

陳無戈一步跨前,擋在阿燼身後半步。斷刀橫握,刀身嗡鳴已如龍吟。體內的古紋此刻灼燙得像是要燒穿皮肉,與阿燼的火紋產生強烈的共鳴——那不是簡單的呼應,而是某種更深層的血脈共振。

他感覺到,自己血脈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蘇醒。不是《斷魂刀》的武技傳承,也不是先祖的記憶烙印,而是一種更原始、更蠻荒的力量——像蟄伏的火山,像封凍的冰川,此刻正被阿燼的火焰一點點融化、點燃。

七宗宗主同時抬頭。

他們看見陳無戈背後,那道持刀虛影再度浮現。這一次,虛影清晰了許多——能看清他破損的肩甲樣式,能看清斷刀刀刃上那道著名的缺口,甚至能看清他臉上那道從眉骨劃到下頜的舊疤。

虛影的站姿與陳無戈完全重合,連刀尖傾斜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遠古戰魂?”嫉妒低聲念出這個詞,指尖掐進掌心,黑紗下的臉第一次失去從容,“怎麼可能……戰魂需要純凈的古血供養,這世間早就沒有活著的遠古血脈了!”

“但它就在眼前。”色慾盯著虛影,眼中忌憚深重,“而且這氣息……和千年前封魔之戰時,那個斬斷幽冥路的陳家瘋子一模一樣。”

陳無戈沒有聽他們在說什麼。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刀意裡。《斷魂刀·終式·歸墟》的每一個細節,此刻都如刀刻斧鑿般印在識海深處。他知道這一招一旦使出,必見血光——要麼是敵人的血,要麼是他自己的血。

但他不怕。

他抬起斷刀,刀尖依次點過七人。

“誰再上前一步,”他聲音平靜,卻讓空氣凝滯,“我便斬誰。”

話音落下的剎那,刀氣溢位。

那不是出招,隻是蓄勢時控製不住泄出的一絲真意。可就是這一絲刀氣——

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地麵裂開三道深不見底的縫隙,頭頂墜落的碎石在半空中無聲粉碎。

七宗宗主齊齊後退半步。

傲慢眉心跳了一下。他第一次真正正視這個持斷刀的青年,目光如針般刺向陳無戈的眼睛:“你不是普通遺脈……你是返祖體。”

無人回應他。

祭壇的震動在這一刻達到頂峰。青銅地麵開始大塊崩解,裂縫如蛛網般瘋狂擴散。穹頂徹底坍塌,露出上方漆黑虛無的空間——那不是夜空,而是秘境破碎後裸露的虛空亂流。

一股恐怖的吸力自頭頂傳來,亂流如無形巨手般撕扯一切!

“不好!”貪婪低吼,“秘境核心崩潰了!空間錨點正在消失!”

“先奪玉冊!”暴怒不顧胸口重傷,再次騰空躍起,這一次他雙拳燃起血焰,竟是拚著燃燒本源也要破開火焰領域。

阿燼雙手結印。火焰領域驟然收縮,所有火焰匯聚成一道凝實的火柱,正麵撞向暴怒!

第二次碰撞的餘波,將祭壇西側整麵牆壁震成齏粉。

其他六人立刻分散行動。傲慢身形一閃,繞開戰團直撲玉冊;嫉妒從陰影中現身,十指彈出無數漆黑絲線,纏向阿燼腳踝;色慾再次甩出三條紅綾,這次分別鎖向陳無戈的咽喉、心口和丹田;貪婪則撲向祭壇邊緣——那裏有老者之前刻下的空間轉移陣紋,雖已殘破,但或許還能用。

陳無戈不退反進。

他腳下踏出一步,身形消失。

不是速度快,而是某種近乎空間挪移的技巧——那是《斷魂刀》身法篇的終極奧義“縮地成寸”,本不該是他這個境界能使出的。

再出現時,他已在色慾麵前半尺。

斷刀橫掃。

沒有炫目的刀光,隻有一道暗沉的血線劃過空氣。

三條紅綾齊根斷裂。刀鋒擦過色慾脖頸,留下一條細如髮絲的血線。

色慾捂著脖子暴退十丈,眼中滿是驚駭:“你……你的身法……”

陳無戈沒回答。他轉身,看向已經伸手觸到玉冊邊緣的傲慢。

傲慢的五指距離玉冊僅剩三寸,指尖甚至能感受到玉冊散發出的溫熱。

“放下。”陳無戈說。

傲慢冷笑:“你以為憑你一人,能擋我們七人?”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玉冊突然劇烈震顫,爆發出刺目的強光。整本典籍化作一道流光,掙脫傲慢的抓取,朝頭頂虛空裂縫疾射而去!

“它要回歸虛空了!”貪婪失聲大喊。

所有人抬頭。玉冊在亂流中逆勢上升,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撕開短暫的穩定通道。最終,它沒入最深的那道裂隙,消失不見。

“追!”傲慢怒吼,白玉尺揮出一道空間斬擊,試圖劈開裂縫。

但他們已經來不及了。

空間亂流在這一刻全麵爆發。地麵塌陷成無底深淵,牆壁扭曲摺疊,空氣像被無形巨手揉碎般瘋狂捲動。青銅碎片、碎石、破碎的符文、甚至是殘存的血肉,全部被捲入這場毀滅的漩渦。

陳無戈立刻轉身,一把將阿燼抱進懷裏。

他背對風暴中心,用整個身體擋住飛濺的致命碎片和狂暴的能量亂流。一塊臉盆大的青銅碎片砸在他背上,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別鬆手。”他在她耳邊說,聲音被亂流撕扯得斷斷續續。

阿燼點頭。她的火紋還在燃燒,但光芒已肉眼可見地減弱。維持火焰領域對抗七大高手,幾乎抽幹了她剛剛覺醒的血脈之力。她能感覺到體力正迅速流失,意識開始模糊。

七宗宗主各自施展保命手段。傲慢撐起白玉結界,暴怒以血罡硬抗,嫉妒用幻術製造出數個虛假分身擾亂亂流方向,貪婪則瘋狂修補那殘破的轉移陣法。

可亂流越來越強。

一道純黑色的空間裂隙在祭壇正上方張開。它像巨獸的咽喉,開始吞噬一切可吞噬之物——先是老者遺落的木杖被吸入,接著是暴怒被撕下的半截衣袖,然後是一整塊重達千斤的青銅地磚。

“撐不住了!”貪婪的陣法在亂流中寸寸碎裂。

“分開逃!”傲慢咬牙下令,“各自找空間薄弱點!能活一個是一個!”

命令剛出,整座祭壇轟然塌陷。

所有人在同一瞬間被捲入狂暴的空間亂流。

陳無戈隻覺得身體驟然失重,五臟六腑都像是被無形之手攥緊。四周不再是實體空間,而是扭曲的光影、破碎的色彩、尖銳的嘶鳴和死寂的虛無交織成的混沌。

他死死抱住阿燼,雙臂如鐵箍般收緊。左手環住她的腰,右手護住她的後腦,將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裏。

他聽見風聲——那不是普通的風,而是空間碎片高速掠過時發出的、如同千萬把利刃刮骨的尖嘯。他感到麵板被撕裂,溫熱的血液剛流出就被亂流捲走。後背、手臂、臉頰,每一寸暴露在外的麵板都在崩開傷口。

但他沒有鬆手。

阿燼的臉貼在他胸口。她的眼睛緊閉,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鎖骨處的火紋隻剩下一點螢火般的微光,在亂流中明滅不定,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熄滅。

“堅持住。”他咬牙說,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前方,亂流的混沌深處,出現了一道白色光點。

很小,很微弱,但在無邊黑暗和混亂的色彩中,它像燈塔般清晰。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也許是另一個秘境碎片,也許是空間亂流臨時生成的穩定節點,也許……是直接通往外界的出口。

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抵達。

但他知道一件事:

隻要他還有一口氣,血液還在流,心跳還在跳——

就絕不能讓阿燼出事。

亂流中,他的斷刀始終握在右手中。刀身血紋未熄,戰魂虛影雖已消散,但那股斬斷一切的戰意已融入他骨血。刀鋒在亂流中自發震顫,每一次震顫都盪開一圈微弱的空間漣漪,勉強護住兩人身週三尺。

身後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他艱難回頭——原本的祭壇空間已徹底破碎,化作無數大小不一的碎片,在虛空中漂浮、碰撞、湮滅。

七宗宗主的身影早已不見。或許已經被拋向不同方向,或許正在某個碎片中掙紮求生,或許……早已被亂流撕成粉末。

他不再看。

他把阿燼摟得更緊了些,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道光點衝去。

身體被撕扯的感覺越來越強。骨頭髮出咯吱聲響,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喉嚨發甜,一口逆血湧上來,他強行嚥了回去。

眼睛一直盯著前方,眨都不敢眨。

光點在視野中緩慢變大。

他漸漸看清了一個輪廓。

像是一扇門。古樸的石質門扉,表麵刻著模糊的紋路。

又像是一座橋。橫跨虛無的拱橋,橋身籠罩在柔和的白光中。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陣陣發黑,手指僵硬得幾乎握不住刀柄。

但手臂依然環著阿燼。

不能鬆。

絕不能鬆。

他的膝蓋撞上了什麼堅硬的東西。

劇痛從膝蓋骨炸開,瞬間傳遍全身。他悶哼一聲,咬破了下唇才沒叫出來。

但他還是抬起另一條腿。

往前挪了一步。

然後是第二步。

阿燼的呼吸噴在他脖頸間。很輕,很微弱,但還在。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眉頭微微皺著,長睫毛在慘白的臉上投下小片陰影,像是在做一個不安的夢。

他想替她撫平眉心的褶皺。

可手抬不起來。

全身的力氣,都用來抱住她、往前走。

隻能繼續。

一步。

又一步。

腳底傳來實感——不再是虛無的亂流,而是某種堅實的、冰冷的地麵。

他跪了下來。

雙膝砸在地麵的瞬間,骨頭髮出脆響。

但他沒鬆手。

他的臉貼在地上,側頰能感覺到地麵的粗糙和冰涼。

聽見了一聲悶響。

是斷刀掉在地上的聲音。

不是他扔的。

是他真的拿不住了。

他的右手手指,一根根地、僵硬地鬆開。

可左手臂還死死環著她。

最後的意識裡,他聞到了一種味道。

不是血腥,不是火焰,不是青銅鏽蝕的氣息。

是泥土。

潮濕的、新鮮的、帶著青草和腐葉氣息的泥土味。

外麵……是真實的世界嗎?

他動不了了。

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每一根骨頭都在哀鳴,意識沉向無邊的黑暗。

但手臂沒有鬆。

自始至終,都沒有鬆。

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瞬,他感覺到懷裏的阿燼,輕輕動了一下。

她的手指,很慢很慢地,勾住了他染血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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