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門被人從外邊開啟,有兩名陌生男子抬著擔架進來,他們放下擔架的間隙,周澤宇轉過身對方雨辰說,
“這個是你的推手吧?”
淩悅看著誇張的假人屍體,“哎呀,這個人的腿折成這個樣子。”
原來兩位陌生男主是此地的保安,其中一人說道,“推手跳樓啦!”
另一人看著方雨辰,問他,“你是那個小鎮排名第一的偵探嗎?”
“沒錯,沒錯,是我。”方雨辰邊回答他,邊向地上的“屍體”靠近。
“我倆是巡邏保安,我們每天晚上11點20,都會準時在門口巡邏,剛才我們正在外邊巡邏,就看見推手從那個五樓的辦公室跳了下來。”
“然後我們就趕緊跑過去,發現院長的屍體在河邊,有一條腿還砸進了河裏。”
“對了,我們這裏還有執法記錄儀的視訊,你們可以看下。”說著遞給方雨辰。
“那這裏就交給你了,方偵探,我們就先走了。”
《一起推理吧》第五季第七案《驚夢娃娃館》正式開始。
現在是2036年6月27日晚上11點25分,本案被害人推手,是賽博精神病院院長,經過初步排查,殺死他的凶手就鎖定在淩悅,王梓瑞,孟子恒和周澤宇四人之中,方雨辰暫時沒有嫌疑,因此你是本案的偵探。
現在請嫌疑人離開,偵探留在案發現場進行初步搜證。
方雨辰拿著證物箱,看著躺在擔架上的推手,嘴裏唸叨著,
“好吧,接下來,來檢查一下我們這位院長推手的屍體了。”
“臉上有多處擦傷,額頭這裏是被打的嗎?傷的這麽重。他身上有很多這種擦傷,咦,手上有個戒指。”
“左臂有一個針孔,被注射了什麽東西。”
“屍體上應該沒啥東西了,五樓應該就是案發現場,去看看。”
乘坐電梯來到五樓,到達房間入口處,他試著推了推玻璃門,發現推不動 --- 五樓房門上鎖。
“為啥這門進不去呢?”他低喃著。
“是不是得有什麽感應口之類的?難道是剛才找到的那個戒指嗎?”說著,拿起證物箱的戒指,但是感應處在哪裏呢?
他嚐試的敲打房門四周,還是沒有開啟。
“所以如果這個門是從外麵打不開的話,凶手是怎麽作案的?”
“那這個門怎麽先給它開啟呢?”他想了想,然後擼起袖子,“那就準備爆破了!發揚一下我們老孟的傳統美德。”
說完,他一腳踢開了玻璃門,順利進到五樓院長辦公室中。
“那就意味著這裏是一個密室。”
他開始仔細搜查周圍,“先看看屋裏有什麽東西。”
敏銳的他迅速發現線索,夾在書籍中有一張來自安保公司的信件,上麵記錄:
“按照您的需求已經升級了您辦公室的安保防護係統,該係統與您體內的生命特征監控晶片關聯,如果您不幸身亡,您辦公室的門窗會第一時間自動回彈並封鎖,全樓內部斷網斷電,以確保核心設施停止執行,組織他人盜取、轉移機密檔案,1分鍾後啟用日常所需的備用電力。”
“哇塞,這麽神奇呢!”方雨辰感慨道。
“也就意味著我們這個館內停電的時候,就是他的死亡時間。”
他回憶剛才那個時候的突然停電,猜測那時候推手被殺害了。
“但是那個時候,四位嫌疑人都跟我在一起,就是他們不具備作案能力,那也就是說那個時候的推手還沒死。那凶手應該是運用了一個定時裝置讓推手從樓上掉下來。”
順著這個邏輯,他開始查詢屋內窗戶的位置。
但是窗戶已經封死,無法開啟。
“如果是先給他迷暈,然後通過一個定時裝置讓他在那個時間掉下去呢?”
他走到院長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個類似手電筒的東西,上麵貼著:賽博精神病院診斷書閱讀器。
他繼續搜尋中,發現書架上有一個平板電腦,“作為證物放到證物箱。”
“這還有一封遺書呢!”他看到辦公桌上的膝上型電腦螢幕上赫然是一封來自推手的遺書。
“賽博迷藥。”他又發現了一個迷藥,這個可能就是死者死亡的關鍵。
“一種無色無味的迷香,配備觸控戒指,每次觸控後即可釋放10秒迷香。吸入迷香後被立即迷暈,被迷暈者右耳後會留下黑色S痕跡。備注 -- 攜帶觸控戒指的人,對本迷香免疫。”
案發現場初步搜證結束,請偵探帶領嫌疑人移步至診所,準備問詢。
大家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準備在這裏進行初步的案情分析。
偵探搜查案發現場的同時,診所的成員也蒐集了與本案四位嫌疑人相關的部分證據,請玩家們檢視證據。
每個人都對手中的證據表示出不同的反應,有大笑起來的,有吃驚的,也有胸有陳竹的。
偵探方雨辰率先發言,“首先歡迎四位,那咱們開始把,首先第一個,今天的被害者叫做推手,案發時間是2036年6月27日晚上11點22分,案發地方就是各位所待的賽博精神病院,我們就先來說一下各位和死者的關係吧。你們除了是精神病院的病人以外,還跟死者有什麽關係?”
“我們從王梓瑞先開始吧。”
王梓瑞一點沒猶豫,“完全不認識。”
“沒了?”
“沒了。”
方雨辰問他,“你在精神病院待著,你是一個病人,他是院長,你怎麽可能完全不認識他呢?”
“我不是精神病,他說我是精神病,我就是精神病嗎?”
王梓瑞否認自己是精神病。
一旁的孟子恒質問他,“那你是啥?”
“我是科學家啊。”
“哪兒的科學家?”
“賽博AI娃娃館的首席研究員。”
“那你連你們的館長都不認識?”
淩悅看到兩人的對話,不禁感到一些好笑,她問向孟子恒,“你怎麽在審問別人?你也是嫌疑人啊~”
孟子恒笑了笑,“我樂於助人嘛。”
王梓瑞又說,“這個推手,他說他自己是精神病院的院長,我是娃娃館的首席研究員,我們是娃娃館和精神病院,不是一碼事,我肯定不認識他。”
“OK,下一位。”
周澤宇說道,“我也完全不認識。我今天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怎麽都說不認識死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