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兩個人拿著“Y頭殺”仔細照射在每一個爆炸碎片處,可是都沒有發現“Y”標記。
究竟“Y”元素是什麽?什麽原因導致AI先生被炸死呢?
案發現場初步搜證結束,請兩位偵探帶領嫌疑人移步至診所準備問詢。
“又回到了我們的診所來。”
淩悅第一個快步跑了進去,喬珊珊看她這個歡脫的樣子,故意說道:“這個凶手怎麽跑的這麽快啊?”
淩悅坐下之後說:“因為我今天比較可愛~”
的確是很可愛,今天她的打扮,機器美姬風格,一頭淺藍色長發搭配科技感的服裝。
話不多說,接下來到了證物分享的環節了,在偵探搜查案發現場的同時,診所的成員也蒐集了與本案四位嫌疑人相關的部分證據,請玩家們檢視證據。
大家檢視證據的時候,每一個人的反應都是十分有趣,究竟會是什麽樣的證據會讓大家的表情如此精彩呢?
偵探孟子恒率先開口:“今天死的人是AI先生,案發時間是6月20日的晚上8點10分,案發地點在研究室,接下來請大家都說一說自己和死者的關係。”
淩悅仍在認真扮演機器人的角色,她彷彿真的是一個機器人一般,在大腦中載入相關人物資訊,“正在查詢中,查詢完畢,小淩同學與AI先生關係一般,小淩同學不想與AI先生有任何關係,完畢。”
“那你呢?”孟子很轉頭問向喬珊珊。
習慣熱演的喬珊珊,表現出有些可憐的說道:“我也是商品啊。”說完,還假裝擦掉了淚水。
“那你和他沒關係?”孟子恒再次問她。
“我跟他,”喬珊珊十分委屈的說,“就是主人和商品的關係吧。他把我們放在哪個展覽館裏麵,靠我們掙錢,讓我們送往迎來。”
憂鬱男神周澤宇和死者也沒有什麽特殊關係,“我也一樣,他就是我的老闆。我對他的記憶就隻有這麽多。”
孟子恒聽完他的陳述後問:“他死後你是不是會更憂鬱?”
“他死了我可能就變成癲公了。”
方雨辰緊接著說:“要說關係呢,其實在某種程度上,我跟他是沒有關係的,但是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又跟他有關係。”
方雨辰的繞口令把偵探孟子恒繞的暈頭轉向,“閉嘴,我不想聽了。”
“關係這個詞呢,用英文來說叫做relationship,”方雨辰還在做著解釋,“所以呢,其實他跟我們的關係就是沒有關係。”
孟子恒聽完已經放棄去思考了,他問王梓瑞:“他是咱倆的主人是吧?”
王梓瑞回答他:“我們兩個就是在今天誕生的,今天是咱們第一天上班。”
接下來就到了分享證物的環節了,“接下來分享的是案發現場一些和死者,死狀,死況,死因有關的一些證據。”
王梓瑞繼續說道:“先給大家介紹一下死者,你們其實也看到了他的屍體,我們初步判斷他是因為爆炸致死,他渾身血肉模糊,被炸得麵目全非。我們在進門的拐角處發現了一個充電樁,上麵寫著:
適配型號00544掃拖一體機器人,每晚8點,機器人將自動清理研究室,本空間機器人僅可新增‘無機清潔劑’,用於清掃研究室地上因製作機器人部件產生的新型材料廢料 -- 易燃易爆炸碎片。切忌使用 ‘有機清潔劑’,二者混合後極易發生爆炸。
準確的來講,這個有機清潔劑碰到了易燃易爆炸碎片會發生爆炸。”
猜測爆炸原因為錯誤使用清潔劑。
“所以這個點也是死者的一個疑點,原因是兩個清潔劑是帶有明顯顏色區分的,一個是明顯藍色(有機清潔劑),一個是明顯紅色(無機清潔劑),AI先生本人是知道要加什麽不該加什麽的,也就代表著這個東西爆炸的時候,他是不知情的,那為什麽這個死者會分辨不出來顏色呢?”
清潔劑顏色區分明顯AI先生為何會弄錯?
喬珊珊說出了關鍵點:“色盲。”
“沒錯。”孟子恒同意這個觀點。
他們猜測AI先生患有色盲症。
王梓瑞接著說:“我們在案犯現場找到了一個紫外線原理的照射燈,叫做‘Y頭殺’,這個東西可以檢測出所謂的易燃易爆炸的Y元素,我們在現場的爆炸碎片裏麵發現了,並且上麵還有明顯的藍色清潔劑。”
方雨辰說:“那就證明瞭一件事,一定是兩個因素混合到一起才引起爆炸的。”
猜測爆炸原因:藍色清潔劑接觸到Y元素。
兩位偵探都認同這個觀點。
“以上是關於死者的死因和爆炸的線索,我們還在現場找到了一個鐵箱,是屬於你們四個人的報廢零件。”
孟子恒補充:“是你們身上的一部分。”
屬於小淩同學的報廢零件 -- 可擊打部位:雙耳;
屬於小周同學的報廢零件 -- 可擊打部位:腦部;
聽到周澤宇的是腦部,其餘幾人不禁想起之前的幾個案子,他每次都是被人擊打到頭部,周澤宇自己也在開玩笑:“所以我才成了癲公了嘛。”
屬於小喬同學的報廢零件 -- 可擊打部位:嘴巴;
大家聞言,都默契的對她說:“該!”感到心寒的喬珊珊隻能強撐著自己硬笑。
屬於小方同學的報廢零件 -- 可擊打部位:雙足。
提到雙足這個點,方雨辰有話要說:“因為來的這個顧客,可能身高不高,他跳起來隻能打到我的膝蓋。”
孟子恒問大家:“你們為什麽會被他打?”
四人零件為何報廢?
被擊打的原因是什麽?
周澤宇開口道:“我們應該是相同的吧?”
王梓瑞想起來:“我們在給顧客介紹互動環節的時候,那些挑選的道具,都是非常暴力的一些道具,鐵鏈、錘子、斧子之類的。”
展館為觀眾提供可發泄道具。
周澤宇猜測:“所以這個展覽會不是一個簡單的展覽會,實際是一個情緒宣泄的地方。”
“是的,”喬珊珊委屈的說,“我們的名字寫作機器人,卻讀作奴隸....”
所以這纔是展覽館真實的麵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