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孟子恒看著王梓瑞說道:“所以,你沒有殺人。”
方雨辰伸出手問他要:“鑰匙還我。”
本來有點緊張的氣氛,突然被幾人搞得輕鬆起來。
突然,那個聲音又來了:“我就在你身後。”
所以,淩悅變成了透明人是嗎?
周澤宇反倒沒有覺得害怕,還衝著旁邊空著的屬於淩悅的座位方向打招呼:“hello~”
膽子最小的喬珊珊卻感到背後一涼:“好嚇人啊!”
“淩悅”繼續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知道就好,”方雨辰也看向空著的座位開起來玩笑。
就這樣,隨著大家幾句玩笑話,此次案件畫上了句號。
錄製結束,大家大家準備回到各自休息室稍作休息,然後返回住宿的地方。
喬珊珊看著這個自己越來越看不透的弟弟王梓瑞說:“弟弟,這次的凶手又是你!你和周澤宇好會演啊。”
“哈哈,還好啦。”被誇獎的王梓瑞怪有些不好意思的。
方雨辰略有些“不服氣”的對他說:“哼,下次一定不會讓你逃脫了!走著瞧好了。”
說完,幾個人再次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解散各自回去住宿的地方,臨走前,他還不讓叮囑大家,“今天是我們這個節目第三個案子的播出,好像現在是第五期了,大家記得回去觀看哦~”
說到第三個案子,也是和本案有些關聯的,校園怪談的開端。
當觀眾們看到漆黑環境下,大螢幕上寫滿血跡的求救,空無一人的教室中自己彈奏的鋼琴,死在櫃子裏以及鋼琴室的被害者....無一不都被嚇到,這妥妥是恐怖電影的既視感:
“啊啊啊我真的要被嚇死了,誰懂,一個人大半夜看著節目,被布滿血跡的大螢幕嚇個半死.....”
“是了是了,我也是,真的又被嚇到,那個鋼琴竟然自己在彈奏,,,嗚嗚嗚,好嚇人.....”
“這期,真的有夠挑戰膽量的,兩位偵探真的膽子夠大。”
“感覺這個案子,有點燒腦,我簡直好奇死了,凶手會是誰呢?”
“我真的好開心啊!這期的偵探竟然是我最喜歡的淩悅和周澤宇,他們兩個站在一起就好養眼!!啊啊,我的cp腦犯了...”
“不止樓上這麽覺得,我有也同感,感覺他們倆非常默契,周澤宇摘下牆上的便簽貼,直接遞給了淩悅,而且淩悅二話沒說就特別順手的接了過去,真的好有默契,我很期待兩個人在這次案件中的表現了。”
“根本不夠看,我等了這麽多天,一期根本不夠看,下週可得讓我瞧瞧凶手會是哪位尼?”
當然也有顏粉:
“哇塞,淩悅出場的那一瞬間,真的又被她擊中,學姐好美!!!喬珊珊也好可愛~另外,幾位男生也好帥,他們幾個簡直是完顏團!”
“‘心靈狙擊手’確實打在了我的心巴上,淩悅真的不愧是頂流女神。”
“雖然,但是,你們有沒有發現,當淩悅說出自己是‘心靈狙擊手’的時候,是衝著周澤宇方向說的誒,而且而且,我們的周澤宇同學也快被釣成翹嘴了,你們快去看看,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好品。”
“我去看看,我現在就去看看,啊啊啊,看節目的時候,我的眼睛大概率是瞎了.....還好有你們,我的同擔們。”
“該說不說,確實,周澤宇總在強調自己是淩悅的男主角,她是自己的女主角,嘖嘖嘖。”
“這兩個人在一起,對我的眼睛很好,請節目組繼續多來,謝謝。”
“黑燈那裏,淩悅抓著周澤宇的袖子,好自然,然後兩個人彼此都抓住對方,太好磕了吧。”
“再補充一點,兩個人湊近一起聞TYP身上的味道的時候,湊得很近,我打賭,周澤宇一定可以聞到淩悅身上的香水味的。”
“!!!!我知道我知道,淩悅身上一直都是很香香的,之前有幸看到過本人,本人真的好美好香~”
“這期案子,感覺大家都很線上,讓我猜猜凶手會不會是他?”
五期節目過去,網上的反響都很不錯,大家對於節目的期待度也都挺高的,幾位嘉賓看了幾條留言之後,都覺得很欣慰,也更加有動力了。
第二天,開始進行第六個案子的錄製,淩悅在早上五點多下了飛機就趕了過來,當大家來到化妝間準備進行妝造時,驚喜地看到了已經到了的淩悅,都很開心。
喬珊珊是最為開心的那一個:“我的悅兒,你終於回來了,你都不知道,我都要想起你了。”說完上前抱住了她。
“怎麽了?是有人欺負你了?快說,是誰,我幫你欺負回去。”淩悅也加入熱演環節。
“哎呦喂,我們幾個哪敢啊。”方雨辰趕緊上前解釋。
隨後幾人又熟絡的聊了幾句,一直沒開口的周澤宇看著兩個月沒見的淩悅,還是沒有忍住,上前問她:“你回來啦?那邊都忙完了?怎麽沒休息休息再過來?”
淩悅回他:“嗯,那邊的戲我這邊的都差不多了,剩下的都差不多要收尾了,我就先過來了。這麽久沒見到大家,也確實該歸隊了。”
周澤宇沒有說話,眼神中充滿了心疼,就這麽看著她。
淩悅略有些不好意思,找了個藉口說:“沒事,我在飛機上睡了一會,不累,等這期錄完,我再趁機好好休息休息,要不然,你們該把我忘了的。”
“不會的,不會忘了你的。”周澤宇語氣堅定地說。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有點點曖昧起來,這時,方雨辰看向兩個人的方向:“你倆說什麽悄悄話呢,快來,準備化妝做造型,要開始錄製了。”
聽到召喚的兩人,瞬間清醒過來,趕緊向各自的化妝間走去。
淩悅坐在化妝鏡前的時候,心跳還是始終無法平靜下來,“他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而另一端的周澤宇也在暗自懊悔,“我剛纔在說什麽胡話,差一點就表現出來了。她應該不會多想吧?”
誰都沒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氛圍開始慢慢有了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