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喬珊珊拿著簽字筆撓了撓頭,突然想起了什麽,“我知道了,這個人肯定是留過洋的人。”
眾人臉上一副不解地表情看著她,然後她說:“因為他一直回複都是okok。”
“留過洋?”眾人聽後不禁嗤笑,“okok,你說的很對。”
難道本案存在幫凶共同作案?
方雨辰首先提出來他的猜想:“今天呢,我覺得凶手隻有一個原因,這個給了‘他’殺人手法,凶手用這個方法去殺了瑞思拜,所以我們今天隻要找到殺死瑞思拜的凶手就好了。”
“但是我們目前還不清楚殺人動機是什麽?”王梓瑞提出了關鍵性問題,“這個‘他’對凶手說了,‘我聽到你罵瑞思拜’,所以,“‘他’一定確定這個人想要殺死瑞思拜纔能夠借到這把‘刀’,那我們現在需要知道,誰有這把‘刀’?”
“刀,我有關鍵資訊!”喬珊珊舉手示意,“大家宿舍都沒有刀。”
王梓瑞聽完她的話,擺了擺手,“不是,我說的這個‘刀’是借刀殺人的‘刀’,不是真的物品。”
喬珊珊這才恍然大明白。
但是周澤宇則說道:“不是,它不是殺人的‘刀’,而應該是破門的‘刀’。”
凶手劃開膠帶的刀去哪了?搜證時並沒有發現凶手使用的刀。
“她房間裏的那些血是咋回事呢?”一直沒有說話的淩悅忽然問起大家,“枕頭上全是血,那是誰的血?”
“還有求生的那些血手印,而電梯處的窗戶旁剛好也有手印。”
那麽在廢棄通風井留下的血手印到底是誰的呢?
還有好多問題沒有解開....
喬珊珊猜測:“是不是瑞思拜綁了很多怪物在那裏,怪物血和我們身邊發生的這些怪異事件實際上都是瑞思拜搞得呢?”
秘密空間裏的血會是怪物的嗎?
淩悅簡單說了下她的想法:“已知的情況是隻有瑞思拜知道那個秘密空間,而她說過,秘密空間的門上還寫了廢棄廁所和廢棄淋浴間這兩個地方肯定沒人敢去,所以根本不會有人找的到鑰匙,因為他們都很害怕來到這。”
“對,因為七大怪談說了不要靠近那些個地方。”喬珊珊回憶起那個校園傳說。
校園七大怪談會是瑞思拜事先佈置好的嗎?
淩悅突然問起王梓瑞:“那會你拿到你的鉛筆了嗎?”
他回答:“我昨天晚上就拿到了。”
“我們都拿到了我們的物品。”喬珊珊也說。
“所以是你們三個人在昨天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是瑞思拜做的這些事情了?”淩悅又問道。
王梓瑞回答的很坦誠:“當然了!”
那麽受到詛咒的三個人中會有找瑞思拜複仇的凶手嗎?
喬珊珊又想到:“但是有一點很奇怪,我們都沒有覺得自己的詛咒會再犯,隻有王梓瑞你覺得你的詛咒會再犯,你還防止自己再犯,去拿了手銬。”
“不是,他也會再犯,”周澤宇打斷了她,並指著方雨辰說。
但是喬珊珊不這麽認為,“他沒有覺得自己會再犯啊。”
方雨辰說了兩個關鍵字:“反複。”
周澤宇也說出了有關方雨辰的資訊:“反複發作。”
在一旁聽了一會大家的闡述之後,孟子恒開口道,“殺人動機的話,你們都有啊。”
“我們三個被詛咒,就一定想要殺她嗎?”王梓瑞為自己辯解。
“因為你想要去解開這個詛咒。”
“那我想去解開,我是不是得等她告訴我方法之後,我再殺她?”
淩悅在二人思考的間隙插了一句:“讓她死才能解開詛咒嗎?”
所以殺死瑞思拜就能解開詛咒嗎?
孟子恒是存在這個可能的。
同為嫌疑人的周澤宇,似乎看起來很輕鬆,“你們三個人呢,每個人都想要破除詛咒,這是動機。”
被詛咒的三人並不能擺脫嫌疑。
方雨辰想起之前收集到的證物,“有個紙條上寫了這個,是瑞思拜留下的:‘現在已經快6月4號淩晨三點了,整個夜間自習室開放期間,我都在我的秘密空間裏沒有出去,翻來覆去思考了一個晚上,我決定等天亮後,一定要找機會說出真相!’也就是三點之前她沒有離開過秘密空間。”
如果瑞思拜一直在秘密空間,那麽發訊息給三人的就不可能是瑞思拜了。
瑞思拜的QQ號可能被其他人盜用,而且當時三人並沒有親手將物品交給瑞思拜,都是放在了她的宿舍門口,那麽是誰冒充瑞思拜給三人下的詛咒?
又是誰給凶手提供了殺人手法殺了瑞思拜呢?
會是同一個所為嗎?‘他’的目的是什麽?
喬珊珊看著同為嫌疑人的周澤宇說道:“隻有你沒有被詛咒!你是唯一清醒的人。”
“你是幾點看到門口你的前女友寫的信件的?”淩悅也問向他。
周澤宇想了一下,說:“昨天晚上10點。”
周澤宇會為了前女友艾唱歌,而殺掉瑞思拜嗎?
喬珊珊又補充說:“那天晚上我們去找了瑞思拜,或者罵了瑞思拜,但是我們都不清醒,隻有他是清醒的。”
“對呀,”淩悅也覺得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周澤宇,“而且他的動機會比你們更多一些。”
“他是唯一清醒的人,所以他可以接這個紙條(就是寫有殺人手法的那張地圖)。”
所以,周澤宇會是殺人凶手嗎?
方雨辰點著頭對周澤宇說:“你能撐到現在已經可以了。”
“他是唯一一個不需要被詛咒也想殺她的人。”
“你殺了她沒有風險。”
“我們沒有必要殺她,我不是保他倆的意思,我隻是說我們沒有必要今天殺她。”
“還有個邏輯就是,剛才那個還原案件的手法,我認為是非常難的,他當時的反應力絕了,很快就把凶手的作案手法捋清楚了。如果你不是凶手,那就說明你就是太聰明瞭。”
除了周澤宇之外的其他三位嫌疑人,似乎對周澤宇是凶手這個結果已經蓋棺定論了。
周澤宇聽到方雨辰的話,笑著拍了拍自己說道:“你要這麽說,我不知道該高興呢,還是該難過。”
淩悅不解的問:“那他為什麽自己要說出來這個過程呢?不是會很奇怪嗎”
是了,哪有凶手這麽主動積極的參與還原作案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