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梓瑞繼續拿出手裏的證據:“第四個證據,是工作牌,因為這一個星期是淩悅時裝周,從1月26號到2月1號,這個星期要憑借工作牌進出歌舞廳,你們的房間中都有工作牌吧?”
眾人都說有。
“然後我們在老闆的房間發現了他的工作牌,但是少了1月31號的。”
“還有第五個是,最重要的證物,想問下你們在場的四個嫌疑人,最近開心嗎?”王梓瑞說完看著大家。
四人聽完,雖然不懂是什麽意思,但是都不自覺哈哈大笑起來。
“剛才那人交給我的是四份遺書,是你們四個人在不同時間寫的。”王梓瑞問大家:“說說吧,都怎麽回事?怎麽都要想不開?”
周澤宇第一個開口:“我被一個人冤枉了,有口難辯,沒辦法,就跳了河。這個人是誰呢,”
他指了指旁邊的喬珊珊,“就是她!”
喬珊珊此時茫然的很:“和我有什麽關係呢?我現在一頭霧水。”
這時,歌舞廳其他人幫忙搜查了四位嫌疑人房間,並把找到證據交給了他們。
他們開始翻查著手裏的物證,然後逐一開始分享。
淩悅手裏是從喬珊珊房間找到的物證,一封被撕碎信,“這個是從她包間梳妝台的抽屜找到的一封信,上邊寫著:35歲的年紀還在為追夢撞得頭破血流,真的是很難看。”
這時喬珊珊捂住胸口一臉痛心地說道:“這個是我在外邊追夢唱歌的時候被人扔給我的,我想問問大家,一個人有夢想難道有錯嗎?”
說完,擦了擦假裝流下的淚水,繼續說:“我從小就喜歡唱歌,但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登台演出。有一次我來到這裏,看到舞廳一位叫鳳凰的女歌手,她耀眼地站在舞台上唱歌的模樣,給了我巨大的信心,我想我應該為了我的夢想去努力一把。於是我就開始在這裏街邊賣藝。”
“突然有一天來了一個190的大高子,看到我就開始一點不憐憫地數落我,說我唱歌嗓音像雞叫,說我唱的比一個星期的菜都要爛。”
五人聽見喬珊珊說著以前的遭遇,不禁都有些可憐她。
方雨辰問她:“你當時怎麽沒反駁她?暴揍他?”
喬珊珊痛心疾首的說道:“我一個弱女子,怎麽打得過190的人,我想用我的言語去感動他,我說我追求夢想有什麽錯,然後他就對我說出了這句話:25歲的時候還在為夢想撞得頭破血流,丟不丟人啊。我當時被他說的無地自容,然後走到河邊跳了下去。”
聽完她的講述後,周澤宇問她:“那你還記得當時那個人是誰嗎?”
喬珊珊咬著牙說:“當然,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
淩悅說:“肯定是你們四個男生之一,你們都190。”
淩悅說的是對的,隻見喬珊珊用手指向周澤宇:“這個人就是你,周澤宇!”
王梓瑞朝周澤宇指責道:“你怎麽這樣!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孟子恒也趁機“踩”他:“你竟然是如此這般道貌岸然之人!”
周澤宇忙為自己辯解:“先別急著指責我,大家別忘了,我剛才說了,我為什麽要去跳河自殺,就是因為喬珊珊是罪魁禍首。”
孟子恒看熱鬧一般說:“喲,有反轉。”
淩悅繼續拿起證據分享:“還有一個,是在她的沙發上發現的一張唱片,名字是《光束一頁黑》,上邊寫了一句話:她說,不要在乎別人的看法,有夢想誰都了不起。”
王梓瑞聽後,突然笑著對她說:“倒過來念。”
眾人瞬間明白過來,都哈哈大笑。
淩悅於是低頭又看了一眼唱片,恍然明白過來,瞬間感到無語,一臉生無可戀地念出了正確的名字:“《黑夜一束光》。”
說完覺得丟人的拿起唱片擋住臉,也不禁笑了起來。
此時,周澤宇看著這麽可愛的淩悅,一臉寵溺地看著她笑。
方雨辰接著問喬珊珊:“要不要說下,這個‘她’是誰?”
喬珊珊解釋道:“就在我墜入河中的時候,突然感到一股力量抓著我,把我救了上來,這個人就是鳳凰姐姐。然後我開始跟著她學習唱歌,她也把我介紹進了舞廳,但是老闆覺得我唱的不太行,就剋扣我的工錢,於是鳳凰姐姐就把她錢分給我一些,所以這張唱片是我為她創作的一首歌來感謝她。”
方雨辰接著點下一個分享者:“孟子恒,到你了。”
孟子恒說:“我的是周澤宇的,有一份報紙,上麵寫著:少帥周澤宇被人發現暈倒在街頭,後顱骨遭人重擊,現場遺留一個木棍。周澤宇被診斷為因外傷導致失憶症。”
周澤宇隨即在一旁附和:“對,在那之後,我的腦子就不太好使,偶爾會去街上的診所看病,但是一直沒有治好,我一直想找出是誰打的我,我覺得那個人肯定是和我有仇。”
孟子恒接著往下:“我繼續說另一個線索,也是一份報道:近日,周澤宇接連出現異常行為,他的精神狀態令人堪憂。熱心群眾喬珊珊向本社記者透露,自她見義勇為之後,遭受了周澤宇的威脅。”
喬珊珊解釋道:“我同記者說,周澤宇殺過人。”
周澤宇認為不是自己,開始為自己辯解:“我不是腦子有問題嘛,偶爾會去診所看病,那天,我在診所等了半天,一直沒有等到老大夫,然後我就走了。我剛回去,就被巡捕房的人抓回去,他們和我說診所的老大夫被殺了,抓我是因為一個叫喬珊珊的。”
喬珊珊補充道:“這個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我去抓藥,我就看到周澤宇進到了診所,等我把藥抓完,尋思和老大夫打個招呼,結果進去一看,老大夫已經死了。我親眼看到還能有假嗎?”
方雨辰推測出這個可能是周澤宇跳河的原因:“所以你是因為被人誣陷才導致的去跳河是嗎?”
周澤宇說:“是,就是因為她導致我被所有人唾罵,我甚至被爸媽趕出了家門。”
孟子恒又問他:“那你最後為什麽沒有自殺成功呢?”
周澤宇歎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孟子恒也拿出一張唱片,上邊寫著:她說,別讓清白者害了自己,你從來都不需要自證,活著就有機會。
方雨辰一臉吃瓜地問他:“來說說,這個‘她’是誰?”
周澤宇頓時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看著唱片,陷入回憶般開口說:“她在跳河的時候,把我從水裏撈了出來,也就是在我瀕死之際,她像一束光一樣,給了我生的希望。”
淩悅似乎捕捉到了八卦的味道,哦~~~了一聲,坐等吃瓜。
周澤宇接著講述:“最後救我出來的那個人把我收留了,我一直在她那幹活。”
方雨辰聽到這裏恍然大悟,指了指淩悅。
周澤宇肯定地說:“對,她就是你的妹妹淩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