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方雨辰拿起第二個證據說:“這是第二個,周澤宇校服口袋裏的一封信:krien,我想和你告別,請別覺得突然,聽我說一個故事吧。你轉學過來的那天,我就一眼認出來你。但和喬珊珊馬上墜入愛河的你,似乎完全忘記了我。去年校園之星的評選結束之後,我沒想到你竟然也會成為無視我的一員。我記憶中的善良的你,和現實中殘酷的你從兩個方向不斷地拉扯著我。不過還是謝謝你!小時候和你的回憶,是我痛苦生活總唯一的幸福了。再見,krien.---一隻不再唱歌的canary艾唱歌。”
“艾唱歌就是你的青梅竹馬。”淩悅同周澤宇說。
孟子恒開始指責他:“你太傷人了!”
“你傷害了愛唱歌!”王梓瑞也批評他。
喬珊珊捂住嘴巴,似乎有些不忍:“天啊,你每天晚上跟我在宿舍打視訊,她都聽著....”
淩悅想起來倆人一個宿舍,也不禁感到遺憾地說:“哦,對,你們還是室友。”
其他人代入之後,不覺有點痛心,孟子恒依舊指責周澤宇:“你是個人嗎?”
蝦仁豬心啊.....
王梓瑞突然說:“所以...”
周澤宇也不怕大家的責罵了,直接問他:“所以什麽,你說!”
王梓瑞說:“所以你害得她太過悲傷,跳樓自殺,你就是害死她的凶手!”
孟子恒也問向周澤宇:“你認出來艾唱歌了嗎?”
大家看著周澤宇,等著他的回答,他說:“我不認識她,昨天我才知道,艾唱歌原來是我的青梅竹馬canary。”
王梓瑞又問他:“信是哪來的?”
周澤宇說:“我不知道誰給我的,在我宿舍裏發現的,這封信是昨天我們聽說艾唱歌她跳樓的訊息之後,我才收到的這封信。”
艾唱歌的訣別信是否是她自己給周澤宇的呢?
周澤宇的袖手旁觀是壓死艾唱歌的最後一根稻草嗎?
方雨辰推測:“是你沒認出來艾唱歌,跟著大家一起霸淩她,導致她受到傷害,最後跳樓自殺。”
“另外你的電腦裏呢,發現你也瀏覽過推客帝國的網站,老實交代下你幹了什麽?”
周澤宇解釋說:“我昨晚才登上去的。”
方雨辰接著說:“登上去之後呢,有一個匿名私信說:看到你發帖詢問有沒有知道艾唱歌因何而死,我知道真相,她的死與瑞思拜有關,瑞思拜是學校裏出了名的惡女大姐大,以專門欺負同學為樂。在大一下學期的校園之星評選中,在瑞思拜的控票操作下,艾唱歌成了最後一名,評選結束後,全校同學都再理她,集體把她當透明人。本來她是期末大戲《卡門裏了》的女主熱門人選,也因此痛失機會,被孤立的她再也沒有開口唱過歌....推測因為校園之星再度開啟評選,艾唱歌擔心自己繼續被評為最後一名,無法承受隱性霸淩的痛苦,而選擇了自殺。”
聽完這個匿名信,孟子恒看著周澤宇說:“所以你就殺了瑞思拜。”
周澤宇歎了口氣,開始說:“我收到艾唱歌寫給我的信之後,我很難受,曾經的青梅竹馬,在學校遭遇了這麽樣子的不公平的對待而且,我最最難受的是我自己也參與了其中。所以我想知道艾唱歌到底是被誰害死的,我就登入了推客帝國發了帖子求助,我知道了是瑞思拜做的這些事情,所以我才對瑞思拜起了殺心。”
“但是這些我都是在昨天晚上才知道的,我的青梅竹馬是艾唱歌,霸淩她的人是瑞思拜。我是沒有時間去提前佈置這些東西的。”
方雨辰又拿起另一個證物:“那這個是帶有奇怪印記的樹皮是怎麽回事啊?”
周澤宇對其做出解釋:“我當時是在河邊收到的這封匿名信,讀完信之後,我就從河邊回來了,我在宿舍樓和藝術樓這邊的房間都轉了一圈,突然聽到外邊有聲音,然後看到了河邊的兩棵樹倒下了,樹皮上麵就有這個豬鼻子的印記,看到了一個豬頭人怪物。”
喬珊珊作為第二人開始分享她手裏的證據,“我曾經跟這個人戀愛這麽久,我一直覺得他是個君子,但沒想到,這件白T,在王梓瑞你的床架上,上麵都是樹葉和泥土,還有這條髒髒的四角褲,說吧,怎麽回事?”
王梓瑞有些無語地解釋:“這個是我的睡衣和睡褲。”
喬珊珊又拿出一副手銬:“我想問一下,你喜歡玩這一套是嗎?”
大家哈哈哈哈笑了起來,沒想到王梓瑞是這樣的人!
喬珊珊接著說:“手銬是在床架和床尾上發現的。”
孟子恒靈光一現:“這有沒有可能是拷著死者腳踝的那個啊?”
王梓瑞打斷開始浮想聯翩的眾人:“等會,你們聽我說完,這副手銬,”
“是我個人愛好。”方雨辰逗弄他,接上了他的話。
王梓瑞假裝很生氣:“你聽我說!我們辦完案子嘛,”
結果話還沒說完,又被孟子恒不客氣地打斷:“你那是辦完案子嗎?你那是殺人!”
淩悅被他們搞得笑不活了都。
王梓瑞也不禁笑了,接著說:“昨晚我們在形體房,辦完案子,我去處理一點自己的事情。”
“什麽事情?”孟子恒再一次質問他。
王梓瑞這下也不客氣了:“你管的著,和你有什麽關係,我自己的事情。”
周澤宇問他:“你室友誰啊?”
“你啊。”王梓瑞說,“你問我我的室友是誰?等會,你們先聽我說完,我接下來說的字字是實話,雖然很離譜,但是你們要相信我。”
大家一臉好奇地等著王梓瑞說出他的故事。
王梓瑞吐了一口氣,說:“是這樣的,昨晚我們在形體房辦完案之後,我處理了一點自己的事情,然後我就回宿舍了,後來我在宿舍裏麵睡著了,睡著之後,突然感覺到我的鼻子很疼,我的屁股也很疼。”
聽到這裏,作為他室友的周澤宇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他人也是覺得不可思議地說了句什麽。
周澤宇忍無可忍:“你是我室友,你搞的我都很不清白。”
淩悅聽完周澤宇的話,突然爆笑起來,而此時的王梓瑞臉上卻是一整個大寫的不解,“我屁股疼怎麽了?我屁股不能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