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淩悅和周澤宇都是第一次當偵探,這不淩悅上來就感慨:“有一天也是讓我幹上這活了。”
兩人帶上白手套,蹲在櫃子前觀察著裏邊的“死者”。
死者身上有大量血跡,會是什麽原因造成的呢?
二人小心地把“屍體”搬出櫃子,淩悅細心的發現:“等一下,這還有個傷口。”隻見死者脖子上有一個血洞,在頸動脈處,此處應該是致命傷。
淩悅直接跪在了地上,往櫃子深處看去,“裏邊有個帽子。”
周澤宇聞言直接上手:“我來。”說著,從櫃子深處拿出了貌似帽子的東西,兩人展開一看,是死者的外套。
“看看外套口袋有沒有東西。”周澤宇挨個掏口袋,從中翻出一張校園怪談紙條。
淩悅再仔細搜尋了下櫃子以及死者衣物,沒有再找到其他東西。
周澤宇同樣也檢查了下:“沒有凶器,我先把衣服拿回去作為證物存檔。”
淩悅環顧了四周,說出了疑點:“奇怪,這裏異常幹淨。”
周澤宇沒明白她的意圖:“什麽意思?”
淩悅重複了一遍:“就是很幹淨,什麽都沒有。”
櫃子裏有大量血跡,可是為什麽小禮堂卻沒有一絲痕跡?
周澤宇走向一麵牆,看到了牆上貼了一些紙條:“這是什麽,他們四人搬運道具的任務紙條,先取下來,存檔留證。”
說著,一邊撕下紙條,一邊遞給身旁的淩悅,兩人默契搭配把這些證據收集好。
二人繼續搜尋,挨個開啟房間的每一個櫃子,檢視有沒有重要的資訊,連櫃子上擺放整齊的書籍也沒有放過,以免錯過關鍵證據。
淩悅注意到另一個角落有個一模一樣的櫃子,“這個櫃子是幹嘛的啊?裏麵全是搬來的道具,不過應該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因為這裏麵沒有攝像機。”敏銳地她發現了這個bug,避免了無用功。
於是二人繼續左翻翻,右看看,堅決不放過任何一個死角。
周澤宇再次檢視藏有屍體的櫃子,發現櫃子外貼著:《天鵝湖》道具櫃,強密封性。
他又發現一個櫃子上的書本下麵放著一個膝上型電腦,開啟之後發現裏邊有一段藝術走廊的監控視訊,他決定這個視訊稍後和大家一起分享。
突然一旁的道具畫引起了他的注意,畫的背後貼著一個說明標簽:《天鵝湖》道具畫,1m*1.8m。
淩悅發現舞台另一旁有一副一模一樣的畫,這兩幅畫會有什麽意義嗎?
兩人正仔細地觀察著道具畫,突然房間的燈熄了。
淩悅害怕地主動和周澤宇靠近:“等會,這又是幹什麽,就我們兩個偵探的時候也搞這個?”
“難道這畫是夜光的嗎?你把另一幅畫放一起看看。”
說完,周澤宇聞言把兩幅畫擺在一起觀察,但是兩幅畫並沒有什麽異樣。
突然,從某處傳來鋼琴聲,周澤宇征求淩悅意見:“我們要出去是吧?”
淩悅還是不敢動,死死拽住周澤宇的衣袖,“等一下,不是吧,咱們兩個偵探也需要這樣嗎?”
周澤宇其實心裏也是有些害怕,但是看到比她更害怕地淩悅,鼓起勇氣壯了壯膽子,一把拉住淩悅的手:“走吧,我們去看看怎麽回事。”
兩人追尋聲源,來到了旁邊的鋼琴房,周澤宇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裏邊空無一人,“鋼琴怎麽自己在彈啊?”淩悅滿臉吃驚地問他。
她小心地靠近鋼琴,翻了一下琴譜,上邊寫著《奪命曲》,周澤宇發現一旁的屏風有些異樣,後麵似乎有什麽,他去到後麵一看:“這死了個人!”
驚現第二具屍體!
淩悅看向屍體,認出了死者:“啊,是好有品!”
櫃子裏渾身是血的紫紫、藏在琴房屏風後的好有品屍體、自動彈奏《奪命曲》的鋼琴,接連應驗的校園怪談,一日之內發生兩起命案,小鎮藝術學院再無往日的安寧....
兩人開始搜證好有品的死亡現場。
周澤宇仔細看了眼屍體,“他的嘴唇怎麽這麽黑?他的手也是黑的。”
淩悅和他對視了一眼,猜測道:“中毒?”
周澤宇仔細翻看死者衣服口袋,找到一張紙條,淩悅湊過去看了一眼說:“又是那個校園怪談?”
兩人對視了數秒,都在琢磨事情的不簡單,似乎有什麽不對勁。
周澤宇趴下身子在死者身上聞了聞,“有股香味。”
淩悅見狀也過去聞了聞,“香水味。”
此時兩人離得很近,近到他從她身上聞到了那抹專屬於她的味道。
周澤宇仔細翻查上衣外套,留意到了衣服的標簽,一個衣服的合格證,那麽這個合格證代表了什麽呢?
案發現場初步搜證結束,請兩位偵探帶領嫌疑人,移步至小教室,準備問詢。
偵探搜查案發現場的同時,學校其他同學也蒐集了與本案四位嫌疑人相關的部分證據,現在請玩家們檢視證據。
每人在看到在手裏的證據的時候,都表現出一副很震驚的樣子,究竟是關於什麽的呢?
孟子恒拿著手裏的證據,先一步開口:“嗬,你好花心啊,喬珊珊。”
喬珊珊一副理所應當地樣子回他:“我長得這麽漂亮,不花心不是浪費了嗎?”
“好好好,真是無語。”
淩悅看了眼時間,對檢視證據的大家說:“咱們還有一分鍾。”
方雨辰開玩笑道:“還有限時的啊~”
淩悅回答他:“我規定的。”
“新偵探,新作風,好的好的,聽從偵探的指揮。”
其餘三人紛紛表示看完了,於是淩偵探一臉滿意地笑了。
她開始分析案情:“今天的案件和以往的不一樣,我們在琴房裏麵找到了另外一具屍體。”
聽到這個情況,眾人紛紛表示很震驚。
“這個屍體,也是我們認識的熟人,好有品。”
淩悅說完,安靜地觀察大家的反應,她那雙銳利的眼神,緊緊抓住在場的每一個人。
她又接著說:“今天出現了兩名死者,所以今天可能存在一個凶手或者兩個凶手。”
“一個凶手的話,可能會有三種情況:第一種可能是凶手殺死了紫紫和好有品;第二種可能是好有品殺死了紫紫,凶手殺了好有品;第三種可能是紫紫殺了好有品,凶手殺了紫紫。”
淩悅和周澤宇作為新人嘉賓剛一當上偵探,就上難度了,這把是場高階局。
這個案件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