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方雨辰看著仍舊在嗑著瓜子的孟子,無奈地說:“你把瓜子給我放下,這一part,咱別嗑瓜子了成嗎?”
孟子恒找了個理由:“我嗑瓜子其實是在思考。”
方雨辰還得指望他:“這期靠你了。”
“來吧,我們檢查一下吧,死因是這個嗎?”
說著,方雨辰指了指神秘身上的刀子。
孟子恒也點頭同意:“應該就是這個,直擊胸口。”
方雨辰走近仔細看了下,“這個屍體是被電線捆住的,奇怪電線從哪來的?”
孟子恒環顧了一下四周,說:“話筒線。”
兩人上上舞台,發現舞台處的話筒電源線確實被人切斷了,另外,還有一個寫著“喬”字的手帕落在一旁。
方雨辰看到時鍾上貼著一張公告,“這還有條資訊,歌廳時鍾每晚10點到12點會整點自鳴。”
然後二人開始對屍體進行仔細翻查。
方雨辰從衣服口袋掏出一張紙,應該是有人寫給神秘的信。
孟子恒提議先把屍體放下來,方便做仔細檢視。
這時,侯大夫從外邊跑著進來,“維修師傅和我說這裏又死人了?”
“快讓我看看。”
他好心道:“要不我們給你做下屍檢?”
二人雙手讚成。
他在仔細檢查屍體之後,給出了一份屍檢報告。
二人看著手中的報告,仔細研究著。
隻聽現場傳來聲音:
案發現場初步搜證結束,請兩位偵探帶領嫌疑人移步至診所,準備問詢。
本期設定,診所表麵看起來是藥鋪,實際上是辦案中心。
偵探搜尋線索的同時,診所的其他人員也對四位嫌疑人的房間進行了搜查。
下麵請玩家們檢視證據。
大家開始低頭認真檢視手裏的線索。
孟子恒看著四位嫌疑人說:“怎麽說,小殺手們。”
方雨辰開始主持大局,“首先呢,就請大夥分別介紹一下自己和死者神秘的關係。”
“因為昨天我們在神秘的房間,遇到了他,他好像認識我們每一個人,,但是你們倆淩悅和周澤宇,有些奇怪。”
方雨辰指著周澤宇說:“他懷疑你是‘周雨澤’,”
又看著淩悅說:“懷疑你是‘淩淩’。”
淩悅回他:“我不認識這個神秘,完全不認識。”
周澤宇也說:“我以前沒見過這個人,昨天叫我什麽‘周雨澤’,我當時也是一臉懵。”
王梓瑞也說:“我和死者沒有任何關係,我昨天才剛認識他。”
方雨辰對著喬珊珊說:“你呢?”
喬珊珊回答說:“我早就聽說過他,但是沒見過,隻是聽老闆之前提起過,但凡要從歌舞廳‘飛升’到百老匯去,都得經過這個神秘。”
所以神秘是“飛升”的關鍵人物。
孟子恒聽完四人的回答,“都不認識他,但是他卻認識我們每一個人,這很奇怪,所以說,這其中有人撒謊了。”
隻有凶手可以撒謊,那麽四名嫌疑人究竟有何隱瞞?
究竟是誰殺了神秘?
方雨辰開始分享搜查來的證據,“那我先來分享一下案發現場的搜證報告。”
“被害人是神秘,案發時間就是今天2月3號早上6點,死亡原因是刀子直插心髒,現場檢查過沒有打鬥痕跡,得出結果就是先殺後綁。”
“侯大夫正好來了現場,經檢驗推測出他的死亡時間是在早6點前的10-11個小時之內。”
周澤宇在腦子裏一過,就立刻說出了時間範圍:“那就是2月2號晚7點到8點。”
方雨辰又說:“那個時候我們在一塊在幫你做治療呢。”
時間線對不上,那凶手是如何作案的呢?
周澤宇分析說:“那如果是晚7點到8點的話,那我們都有不在場證明。”
孟子恒突然來了一句,“那麽恭喜你們,都不是凶手。”
全員清白,結案~
王梓瑞也覺得有道理:“那麽這樣的話,就沒有人是嫌疑人了。”
方雨辰又說出一條線索:“還有一個線索就是在鍾上貼了一個資訊,歌廳時鍾每晚10點至12點,會整點自鳴。”
“會不會有這麽一個邏輯,我們聽到的鍾聲響,並不是在晚上10點鍾響的十聲呢?”
鍾響的時候,並不是晚上的10點?
孟子恒十分讚同這個觀點:“有可能啊,非常有可能!”
難道說有人把時鍾改動了?
方雨辰又說:“我們還在現場發現了一封信,寫著:我知道你剛剛回到了房間,我是知道你秘密的人,如果你還想繼續在這裏做生意,就來歌廳的大廳時鍾前找我,我在時鍾裏麵的表演通道等你,開啟通道的方法為旋轉時鍾兩點處的寶石。”
周澤宇似乎對這封信很感興趣,主動問他:“這封信我能看一眼嗎?”
孟子恒看著他的行為,覺得很奇怪,質問他:“你是不是想確認上邊是不是你的筆跡?”
周澤宇看完信,並沒有可疑之處,對其他人說:“來,互相傳閱一下。”
說完遞給旁邊的淩悅,淩悅笑著表示拒絕,並表示並不想看--謝邀。
方雨辰覺得把鍾在白板上畫一下,這樣看著比較直觀。
“我們按照紙上說著,擰動兩點處的寶石,但是沒有反應。”
此時,喬珊珊提出一個觀點:“有沒有可能,是有人在他擰動寶石的時候,從鍾的後麵拿刀刺他呢?”
她說完,孟子恒頓時升起對她的懷疑:“喬珊珊,事實和你說得簡直一模一樣!”
凶手邀請神秘扭動寶石,是為了從時鍾背麵刺殺他。
方雨辰已經分享完了他這的線索,“目前我這的線索就是這些,接下來由我們的孟子恒偵探給大家講講。”
孟子恒拿起自己的線索說:“我的線索就很精彩了。”
眾人一臉期待,喬珊珊手裏拿著瓜子也在等著他的表演。
孟子恒拿起一根長長的線:“這根線,就是用於捆綁屍體的線,而這根線是哪的線呢,是話筒線。”
“能善於運用這樣工具的人,那麽最有可能就是我們的喬歌手了。”
喬珊珊啊了一句,表示不能理解。
孟子恒說:“我隻是對你表示懷疑。”
“因為你接觸的最多嘛。”
喬珊珊無語道:“沒有,我隻是單純的唱歌,不可能自己一個歌手,去拿這個,都是他們給我拿上來,唱完我轉身就走。”
“我為什麽會懷疑你,”孟子恒邊說著邊拿出另一個證據,“因為在現場還有你的手帕。”
“上麵寫著的‘王’,難道不是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