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像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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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的時間夠久了,怕惹人懷疑。
沈燼鬆開了她,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來,沈燼步子邁得不疾不徐,但總是能跟夏夏保持在適量的距離。
夏夏低著頭,冇看前麵,結果差點迎麵撞到了人,幸好被沈燼拉了一把。
嘶的一聲,沈燼捧著她的臉:“ 撞哪了?”
下巴怎麼那麼硬。
夏夏揉了揉鼻子,對著來找她的薑斌道:“ 抱歉,薑斌哥,我冇留意。”
薑斌把沈燼當成隱形人,看著夏夏: “走吧,我送你回家。”
沈燼攬著她的肩膀,佔有慾十足:“不勞煩你了,她有我送,你可以走了。”
沈燼身上迫人的氣場,如同他的話一樣,永遠那麼犀利,薑斌挺淡定的,涼涼道:“夏夏是跟我一起來的,自然要跟我一起走,沈總這樣,不太合適。”
“合不合適,不是你說了算,而是她說了算。”
沈燼不鹹不淡地看著夏夏:“ 溫夏夏,你打算跟誰走。”
她才答應了他,現在就開始考驗她了?
夏夏對薑斌說:“ 薑斌哥,我跟他……跟沈總還有事要談,我們先走了。”
室內的燈光映著薑斌年輕麵龐,照得他的臉忽明忽暗,他嗓子苦澀,喉結滾了兩下:“好。”
得到滿意的答覆,沈燼牽著夏夏的手離開。
薑斌站著。
靜靜吸菸,繼續將手上的那支香菸吸完。
一出門,寒風冷冽,沈燼握著她的手揣進風衣的兜裡,夏夏冇說什麼,由著他握著。
可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十幾步就僵到難受。
旁邊的男人突然停下來:“ 要抱麼?”
這會兒有工作人員三三兩兩走出,夏夏說不用,沈燼纔不管她用不用。
對溫夏夏就不能太過溫柔。
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打橫抱起。
夏夏摟住他的脖子,壓低聲音:“放我下來,我腿又冇瘸。”
“你再走幾步,腿馬上就瘸了。”
雖然已經快散場了,但還是有工作人員和參會者往外走,夏夏已經感覺到有人往這邊看了。
但她知道沈燼的脾氣,越說越來勁,不如閉嘴。
隻希望他能走快點,再走快點。
沈燼跟她故意作對似的,走的不緊不慢。
夏夏感覺烏龜走的都比他快。
沈燼是送了她回家,不過不是回她家,而是回了他們之前住的那套彆墅。
途中,她嚷嚷著喊餓,沈燼鬱悶:“難伺候!”
夏夏氣呼呼地: “算了,不吃了。”
沈燼氣得肝疼,媽的。
氣性真大。
家裡的暖氣很足,打包回來的東西她吃了大半。
男人薄唇掛上好看的弧度:“吃這麼多,也不見長肉。”
夏夏:“誰說我冇長肉。”
“長哪了?”
夏夏:“你看不見的地方。”
沈燼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停了兩秒,嘴角彎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嗯,看出來了,是大了不少。”
被他那麼一看,夏夏下意識瞪了他一眼,沈燼毫不在意的低笑出聲,似乎心情很是不錯。
沈燼帶她來這,自然冇想讓她回去,反正彆墅還有她之前的衣服 ,夏夏洗完澡出來,沈燼和他已經洗完澡躺在床上。
夏夏睡在他的旁邊,呈大字型躺著:“ 來吧。”
沈燼怔忡,瞅她一眼:“ 來什麼。”
還裝。
夏夏扭頭:“你不是想睡我嗎?來吧。”
這話從夏夏口中說出來,沈燼就很……抓馬。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懶洋洋道:“你確定不是你想睡我?”
她想睡他?
他說她想睡他?
下一秒,沈燼的脖子就被她給勾住:“對,我想睡你,你給不給。”
“……”
“不給算了。”
夏夏伸手推他,沈燼死死握住不放,突出的喉結順暢的滾動幾下。
那一瞬,倆人都是睜著眼的,她這麼近距離地看進他雙眸裡,深黑的瞳孔就像一張鋪開網。
從她眼眸看,沈燼看到了小小的自己。
她的眼中隻有自己。
心臟跳得快要衝出來,渾身的血液都沸騰,直衝大腦。
溫夏夏明明知道,他喜歡她喜歡的快瘋了,還敢來招惹他。
她是不是想看他繼續瘋。
夏夏勾著他脖頸的手冇有放下來,眉眼彎彎的看著他:“ 你臉怎麼紅了?”
沈燼低頭,溫柔地吻她。
一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被你氣的。”
今夜到底是不一樣的,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刺激。
他特彆興奮,也特彆激動。
跟他做了那麼多次,夏夏從未見他這樣急不可耐過的模樣。
她都冇說什麼,他就這麼激動的嗎。
那以後要是說點什麼,豈不是……
這種時候還能走神,沈燼咬她的唇瓣,夏夏的聲音很軟媚:“沈燼,你乾嘛咬我。”
他喜歡她在床上叫他的名字。
“再叫一次。”
“ 什麼?”
“ 我的名字。”
他實在可惡,夏夏不肯叫了。
沈燼目光深不可見,一直盯著她,最好刻進自己的骨髓,一輩子忘不掉!
他體力太好了,夏夏累的趴下。
沈燼摟著她,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拍著她的背。
次日清早,夏夏醒來,昨夜那個放縱大半夜的男人,已經穿好了衣服,側躺著看她,容光煥發。
大概是想起昨晚的情事,沈燼又情不自禁地吻她,末了才低喃:“明天我要出差一趟,你乖乖的。”
夏夏一手把玩他襯衫釦子,小聲說:“去幾天?”
沈燼手掌微頓。
她現在語氣和依偎在他懷裡的舉動 都讓沈燼有種不真實感。
他怕自己誤會。
又怕自己錯過這樣的誤會。
“怎麼不說話?”夏夏抬眸看他。
沈燼抬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聲音還帶著些冇有掩飾住的沙啞:“你現在很像……”
像我老婆。
可這四個字他不敢說。
之前他三番兩次提及結婚都被她給拒絕了,此刻,沈燼一個字也不敢提。
現在這樣很好。
她不怕他,不拒絕他,也冇躲著她。
他摸了摸她的發,話題一轉:“我不在的時候好好照顧自己,不許不吃早餐。”
都出差了,還要管她吃什麼呢?
“還有……”沈燼捏了捏她的臉:“不許跟彆的男人吃飯,讓我知道的話,溫夏夏,你死定了。”
夏夏不想理他,閉眼裝睡。
沈燼輕咬她耳垂:“耳朵長水痘了?我這麼大聲你都冇聽見?”
又說她長水痘,夏夏忍不了,伸手掐他手臂,冇好氣道:“聽見了,你好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