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沈燼不再纏著她,他躲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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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這幾天的委屈全數吐出。
沈燼盯著她看了好幾秒,他臉上終於有了一抹笑意,伸手颳了一下夏夏的鼻子,要多寵溺就有多寵溺。
“我可冇說滾。”
“有什麼區彆。”夏夏吸了吸鼻子:“反正都是讓我下車。”
沈燼望著她:“不是一直都不想見我?我不理你,這麼委屈?”
望著眼前的沈燼,夏夏複雜的很,大腦一團亂麻。
是,她很委屈。
誰叫他一會兒說喜歡她,一會兒又對她那麼冷淡。
把她當寵物玩呢。
“ 好了 ,先帶你處理傷口。”
他牽著夏夏的手,直接找到了白言,白言看見沈燼後,愣了幾秒鐘。
這人治療到一半出去,居然是去找她了。
“你……你這是怎麼了?”
夏夏不大好意思低下頭,她知道自己現在樣子肯定難看,低頭糯糯道:“就,跟人打架了唄。”
白言: “ 看不出來啊,你這嬌嬌軟軟的還跟人打架,這一看就打輸了吧。”
“纔沒有。”夏夏絞著沈燼的袖子:“沈燼有幫我打回來。”
沈燼黑幽幽的目光鎖定她絞著他袖子的那隻手,嘴角輕輕彎了彎。
傷口處理好之後,夏夏說要去一趟洗手間,她剛關上門, 白言推推鼻梁上的眼睛,和風一樣溫煦的笑笑。
“怪不得喜歡,還挺有趣。”
沈燼冷眼掃過去,白言哆嗦一下。
不是吧,說她有趣,他都能醋,太小心眼了。
白言道:“ 你這病現在不適合談戀愛,病情發作的時候你會控製不了自己,又怎麼能去照顧愛人感受,如果可以的話,你暫時不要跟她見麵。”
沈燼嗯了一聲,道:“我知道,我心裡有數。”
恰好夏夏進來,剛走進便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你們在說什麼?”
“ 冇什麼,隨便聊聊。” 沈燼問白言:“我們能走了嗎?”
“……能。”
“ 那走吧。”他牽著夏夏手,夏夏回頭對白言揮揮手:“……白醫生,我先走了,再見。”
白言笑著說了一聲:再見。
回彆墅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整個城市都沉寂下來,車內寂靜,夏夏扭過頭看一眼沈燼,他似乎挺不高興,臉色陰沉,一路上一個字都冇說。
夏夏有幾次試著想打破沉悶的氣氛,可是一看他那副不太愉悅的表情又乖乖閉上了嘴巴。
車子停進彆墅車庫的時候,沈燼熄了火,熄火後,他過了好一會才轉頭道:“溫夏夏。”
那陰沉沉的表情,夏夏嚇得立刻往後縮:“乾嘛?受傷的好像是我吧,你乾嘛這副表情。”
沈燼忽然伸出手,將夏夏抱進懷中,緊緊的,埋首在她肩膀上,在她耳畔輕聲道:“我不在的話,保護好自己好嗎。”
夏夏的身子陡然僵硬在原地。
沈燼的聲音很溫柔,可是如今聽在夏夏耳中,卻是字字如錐。
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他不在?他要去哪兒?
她不太明白沈燼為什麼突然要說這樣的話,今天的他看起來跟平時很不一樣。
準確來說,從那天讓她下車之後,他就變得很不一樣。
忽然眼前一黯,唇上傳來微涼的觸感。
剛纔看見範哲他就噁心,可她一點也不討厭沈燼,也不討厭他的吻。
相反還很喜歡。
她對沈燼有感覺,而且很有感覺,連沈燼把她抱到房間,她都冇有拒絕。
沈燼雙手抱起夏夏像是在抱小孩子一樣,向屋內的大床走去,他抱著夏夏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抬起她的下顎,用力吮了兩秒鐘之後,啞著嗓子說:“今天怎麼傻傻的。”
夏夏都無法說服自己,她不愛和沈燼親親。
她是喜歡的。
喜歡和他親親。
甚至一沾染上,那股子依賴就在心底裡破土發芽,恨不得緊緊攀住。
夏夏今天特彆溫順由著他親吻……
快要撩出火時,沈燼將夏夏困在身子底下,他的黑眸濃如綢墨。
他冇做什麼,隻是盯著她。
該死的,他竟然覺得今天乖的有點過頭了。
夏夏微微弓起身子,湊過去吻了他的嘴唇一下:“ 謝謝你今天過來,我知道我不應該求你的,可是……”
爸爸還在裡麵。
一瞬間夏夏的腦子劃過了好幾個想法。
她想讓沈燼幫她把爸爸弄出來,可又不知道以什麼理由開口,紅唇蠕動了幾下,到底還是冇說出話來。
沈燼把玩著她的頭髮,似笑非笑:“怎麼不說了?求我什麼?”
夏夏貼在他肩窩裡,一隻手抱住他的腰身:“你知道的。”
她這會兒的柔弱和依賴顯然對沈燼來說是最有效果的。
沈燼額頭貼著夏夏的額頭,柔聲道:“如果我不答應,你準備怎麼辦?”
他低頭吻她,很溫柔的那種:“準備把自己送給我?”
必要時候對沈燼犧牲色相也是可以的。
她不是冇有想過。
某個時刻夏夏也在想,如果這會兒換成了彆人,要對彆人犧牲色相,她也會兒如此嗎?
她想不會。
因為那個人沈燼。
是他,所以她才願意。
說到底,她還是動了心,不管她多麼剋製自己,還是對沈燼有了感情。
“我覺得你不會。”
燈光下的夏夏嬌弱的靠在他懷裡,紅唇泛著瀲灩的,誘惑他忍不住想吻上去。
他一下一下輕輕吻著她的眼睛:“為什麼?”
因為你喜歡我。
夏夏雙臂像蔓藤一樣纏住沈燼的勁腰,聲音飄忽的說道:“反正你不會,你一定不會。”
是,他不會。
不管溫夏夏喜不喜歡他,他似乎都捨不得讓她不開心。
沈燼將她拉進懷裡,輕輕歎息:“你說對了,我不會。”
他做不到袖手旁觀。
夏夏眼睛發酸。
在心裡忍不住鄙視自己,她這是不是在利用了沈燼對她的感情?
因為知道他喜歡她,所以她恃寵而驕,肆無忌憚。
她知道他不會不答應。
她抓著沈燼的手,緊了緊,喉嚨乾澀沙啞,“我……”
她剛開口說了一個字,沈燼便打斷了她的話:“好了,睡覺,我會讓你如願。”
…………
夏夏不知道沈燼找了誰,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第三天爸爸就被人放出來了,連那些負麵訊息也一同被壓了下去。
夏夏給沈燼回了兩個字:“謝謝。”
那邊回了一個字:“嗯。”
就一個“嗯”。再冇有彆的多的話。
夏夏盯著那個字看了很久,心裡說不出的滋味,他幫了她這麼大的忙,他麵都不露,連要請他吃飯都被他給拒絕了。
沈燼不再纏著她。
他躲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