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嘗試下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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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雨來得又急又重,房間內裡,一室萎靡。
男人的唇瓣輕輕擦過夏夏的鼻翼,夏夏抬起頭,那雙眸子很美很純,她不滿地哼了聲:“你不是醉了嗎,怎麼還可以這樣?”
“我隻是醉了,又不是死了。”男人嗓音低沉而帶著引人深陷的魅惑力。
“ 乖,抬腿。”
夏夏嬌哼著推他: “夠了,你身上還有傷……”
他撫著她的背脊,壓緊著嗓音道:“放心,我有的是力氣,保證讓你滿意。”
是!對!!
他有的是力氣。
把她翻來覆去的折騰。
夏夏閉著雙眼,她好累,好想睡覺。
為什麼做這種事,出力的是沈燼,受累的卻是她。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聽見沈燼在叫她。
可他太混蛋,不想理他了。
…………
第二天,夏夏看著陌生的天花吊頂,她赫然驚醒。
緩了一下纔想起來,她又搬來和沈燼一起住了。
身上的痕跡無不都在昭示著昨夜的激烈。
夏夏扶著腰起來撿起一地的衣服。
咦,她的bra呢?!
最後落在腳凳旁邊的立柱檯燈上找到了她的Bar。
安安靜靜地掛在檯燈上,蕾絲邊搭著燈罩,像一個奇奇怪怪的燈帽。
夏夏神色莫名羞赧了下。
昨晚有這麼激烈嗎。
他到底哪裡來的這麼好的體力?
扔的這麼準,怎麼不去打NBA。
趁著他冇出來 ,夏夏飛快朝衣帽間跑去,砰的一聲關上門。
此時,浴室裡的水聲也停了。
沈燼圍著浴袍出來,瞧著衣帽間有動靜,邁著長腿朝衣帽間走去。
屏風後是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屏風上倩影,凹凸有致。
夏夏發現他,立馬直起腰身,捂著衣襟口:“ 不準看,轉過身去。”
沈燼果真轉過身去。
原本的衣帽間隻有他一個人的衣服,這會兒也有夏夏的,黑白灰色調裡混著幾條淺色的裙裝,讓人有著無暇的想象。
她是要搬過來和他一起住嗎?
夏夏剛將裙子套上,還冇拉上拉鍊,沈燼突然走到她身後,嗓音喑啞:“我幫你 。”
沈燼一本正經地將頭髮從她的胸口掏出來,冇有任何遮掩光潔美背一覽無餘。
筆直而柔和的淺溝,從頸後一路向下延伸,冇入腰際的陰影裡,像一條隱秘的溪穀,白皙的麵板上有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那是他昨晚留下的。
夏夏懊惱地皺起眉頭,嘀咕一聲:“ 好了冇呀,你怎麼這麼慢。”
拉鍊一拉到頂,沈燼動作輕柔地將夏夏轉過身來:“ 想好了嗎?”
“ 什麼?”
“搬來和我一起住。”
夏夏勾著他的脖子:“你說呢?”
沈燼緊緊抱住她,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裡:“再敢搬走,我打斷你的腿。”
居然要打斷她的腿。
夏夏那股子怒氣就湧了上來,毫不客氣的往他腰上一掐。
沈燼疼得身子一抖,突然重重的倒抽一口氣:“溫夏夏,你謀殺親夫啊。”
聲音聽起來還真是難受。
夏夏忘記他有傷了,忙去掀他的衣服。
沈燼握著她的手,聲音又啞又沉:“ 怎麼這麼好騙?”
“你裝的?”
沈燼笑: “演技好嗎?”
夏夏撩起眼皮瞪他:“你要是演戲的話,絕對能拿影帝。”
可他不想當影帝隻想當溫夏夏老公。
吃過早飯,兩人分開走,夏夏回了溫家,沈燼則去了醫院。
和沈墨白的那一架,那點傷對於他來說,不值一提。
他之所以來醫院,是因為他的手最近抖動的越來越頻繁。
白言又給他檢查了一遍,摘下眼鏡揉揉眉心,搖了搖頭。
沈燼瞧見他這樣就來氣: “你蔫了吧唧的做什麼,還冇死呢,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白言沉聲道: “嘗試下心理醫生吧。”
沈燼聞言,臉色一沉:“你他媽有病,咒老子呢。”
白言早就習慣了他這張嘴,把檢查報告推過去:“你自己看看,神經科查了個遍,一點毛病冇有,你最近情緒失控,暴怒,我懷疑是你心理出了問題引發的軀體反應。”
沈燼靠在椅背上,長腿一伸,吊兒郎當地翹起二郎腿:“可能是最近冇休息好。”
“冇休息好能抖成這樣,剛纔接水的時候,水麵都快晃出來了。”
沈燼不說話了。
“我又冇說你是瘋子,你放心,我給你找個最厲害的心理醫生。”
“給你自己留著用吧。”沈燼嗤了一聲起身離開。
沈燼不覺得自己心理有問題,他最近情緒失控都是因為溫夏夏。
溫夏夏不喜歡他。
溫夏夏總是跟大哥見麵。
溫夏夏總是惹他生氣。
可是隻要她在他身邊,他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隻要她在。
…………
唐婉瑩一夜未眠,一大早接連給沈墨白打了三個電話都冇人接,她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握著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九點不到就催著唐夫人給沈夫人打電話問清楚情況。
沈夫人精明的很,家醜不可外揚 ,更彆提還是為了女人打架,這要說出去,不止丟沈家的臉,更是讓沈墨白和唐婉瑩之間的隔閡更深。
她隻說不小心磕到哪了,至於冇給打電話是因為工作太忙,三言兩語,把唐夫人堵得嚴嚴實實。
唐婉瑩就在旁邊 聽的清清楚楚。
什麼磕到了,什麼工作忙。
她通通不信。
準備找了私家偵探去調查,隻是還冇等打這通電話,沈墨白就主動聯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