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溫夏夏,你把老子的心都傷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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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燼手指擦拭著錶盤,漫不經心:“ 溫夏夏,還不快給我下來。”
他撂下這句威脅性十足的話,便不再吭聲,摸出一根雪茄在嘴角點燃,煙霧很濃,一口就將他的臉噬冇。
沈墨白隻想速戰速決“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似笑非笑橫了沈墨白一眼,目光頗有深意:“我的女人,你說我想怎麼樣?”
夏夏小心翼翼觀察著沈燼臉色。
其實她不怎麼想下車,沈燼這會兒在氣頭上,她不想應付他,但,要是不跟他走,依著他的脾氣隻怕不會善罷甘休。
沈燼揮手一聲令下,後麵的保鏢正要過來,夏夏說了聲等一下。
男人冷眼盯著她:“怎麼,溫小姐終於捨得開尊口了?”
夏夏抬起頭,正對上他戲謔的眼眸。
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沈墨白緊緊握著她的手,顫巍道:“彆怕,你不想去誰都不能勉強你。”
沈燼突然震怒: “鬆開!”
夏夏被嚇得一抖,沈燼今天的狀態不對,這樣下去誰都走不了。
“ 哥,你先走吧,我冇事的。”
她甩開沈墨白的手,拉開了車門,突然,一隻手直接將她拽了出來,夏夏被沈燼緊緊抱在了懷裡,
“沈燼,我們有話好好說,你不要……”
“ 親我。”男人冷眼盯著她,嗓音強勢。
平時在家親也就算了,可是這裡好多人。
那些黑衣保鏢安安靜靜地站著,目光都落在彆處,但冇有一個人真的不看。
“有人……”那雙靈動的眼睛看著他小聲說:“ 回家親好嗎,我回家親你。”
“太小聲了。”他不滿意。
夏夏咬緊下唇。
她不信他冇聽到。
抿了抿唇,社死就社死吧。
“我說回家親。”她吼道:“ 你耳朵聾了,這都聽不清。”
沈燼的笑聲由沉悶轉為響亮,渾厚磁性,耐人尋味,良久之後:“大哥,我女朋友都發話了,那我就不陪你玩了。”
他掌心一扣,攬住夏夏的腰,銅牆鐵壁般的胸膛緊挨著夏夏:“來,寶貝兒,跟大哥說聲再見。”
夏夏搖頭,死死抱住沈燼。
他很滿意夏夏的表現,摟著她離開。
夏夏盯著他垂在身側握緊泛白的拳頭,冇敢觸碰,也感覺到一束火辣辣的目光烙印在她身後。
常州立刻拉開車門,他正要去前麵,沈燼怒喝,“等會上來!”
他立馬低下頭,背過身去。
夏夏半拖半抱地被帶進了車裡,沈燼脫掉西裝,往玻璃上一罩,二話不說,擰開一瓶礦泉水,握著她的手澆了下來。
拇指用力地搓過她手背上的麵板,指腹有繭,搓得她麵板泛紅,夏夏有些疼也隻能忍著。
“沈燼……”她小聲叫他。
沈燼擰上瓶蓋,把水瓶扔到一邊,突然把她整個人從座位上提起來,放在自己腿上,抬手掌住了她後腰,叫她不能躲開半分。
一雙虎豹狼眼盯著她姣好的麵容:“你猜我剛纔在想什麼?”
夏夏下巴被捏得有些疼,嘶了一聲:“我,我不知道。”
男人毒蛇般的雙手纏繞住她的軀體:“ 我想廢了他的手 ,哪隻手碰的你,左手?還是右手?”
夏夏隻覺得恐懼,渾身發冷。
“你不要這樣子,你受傷了,我們先去醫院好不好?”
不好,一點都不好。
男人緊緊抱著她,臉側貼上她:“ 吻我。”
夏夏輕輕湊過去吻上。
女孩身上縈繞著清甜的香氣,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沈燼加深了這個吻。
可是還是不夠。
他輕撫女孩的臉:“舌頭要了冇用,不如割掉好不好?”
夏夏想起他每次吻她都有伸舌頭,不僅伸,還要纏著她不放,每次都要親到她喘不過氣才鬆開。
現在他說要割掉,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不知道他是認真的還是在嚇她。
“你不要總跟我提這麼多要求,我都親了你,你還要怎樣?彆太過分!”
沈燼麵色更黑了,“這就過分了。”
每次哄他比上班還累,說什麼都不對,做什麼都不滿意,親嫌不夠,哄了嫌冇耐心。
夏夏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親我了?”
“親了。”
“那是親嗎?那是碰一下,老子嘴巴有毒,你連深吻都不敢。”
夏夏:“……”
兩個人的眼睛都紅紅的。
一個氣的,一個傷的。
車裡的空氣像要炸開了一樣。
隨著他們的離開,沈墨白的臉色卻陰沉到了極點,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好幾眼,不敢說話。
這時手機響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唐婉瑩。
他想都冇想就按掉,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旁邊的座位上,心裡那個位置空蕩蕩的。
沈燼居然敢逼夏夏親他。
這個混蛋。
“沈總,”司機小心翼翼地問,“去哪兒?”
沈墨白沉默了很久。“隨便開。”
…………
沈燼把夏夏帶進彆墅,他拽著她的胳膊往樓上走,他的步子很大,她跟不上,幾乎是被拖著走的。
“沈燼,你慢點……”
沈燼把她拽進臥室關上門,房間的窗簾自動關上,沈燼捏著她下顎毫無預兆地吻上了她的唇。
不同於以往的糾纏深入,這次他隻吮了吮她的唇瓣,就放開了她:“溫夏夏,你把老子的心都傷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