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溫夏夏就是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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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生就趕緊處理掉。”
“可是,可是我害怕……“唐婉瑩渾身發軟,扶著洗手檯的手在抖:“我怕疼,更怕影響以後的生育。”
唐夫人深吸一口氣,安撫道:“彆怕,明天媽陪你去醫院,幫你找個嘴嚴的醫生,神不知鬼不覺地做了,不疼的,睡一覺就好了。”
…………
夜裡,夏夏吃完飯、洗完澡就躺回了床上刷手機,無意間也刷到了關於關冥的那條資訊,她當個垃圾資訊一掃而過。
這幾天沈燼冇有主動聯絡她,她也冇主動聯絡沈燼,他那天說的話又一次環繞在耳邊,此刻回想起來,夏夏心臟像堵著團浸了水的棉絮,又沉又疼。
離開時的神情,好像被人拋棄了,身上透著孤寂。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夏夏以為是沈燼的資訊,條件反射地抓起來看,結果隻是一條垃圾簡訊。
兩個人鬨矛盾,總要有一個人打破僵局。
思來想去,夏夏決定還是跟他發條資訊。
手指一劃,點開與沈燼的對話方塊。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打完她又覺得不對。
她跟他解釋了,是他不信。
她說的也是實話,他們在一起才半年,談結婚確實太早了,她哪句話說錯了?
她把那幾個字刪掉,重新輸入:【那個…小粉修好了嗎?】
此時安和集團總裁辦公室燈火通明。
常州推開門進去,就見神經燼看著麵前簽好的合同出神,眉宇間沉得厲害。
怎麼了又?
剛簽完一個大單,幾十億入賬,怎麼還不高興啊。
常州默默走過去:“ 老闆,事情已經處理好了,相信唐小姐已經看到了那條新聞。”
聞言,沈燼抬起眼,冷颼颼地看過去:“ 修好了嗎?”
“ 什麼?”
“……”
見沈燼的臉色不太對,常州的目光一頓,恍然察覺自己這句話錯在哪了。
“修好了。”
沈燼想都不想地道:“ 修好了還不給她送過去,你乾什麼吃的。”
“……我以為您要親自送過去。”
沈燼的麵色愈發陰沉,一把將合同拍到桌上,咬著牙道:“老子犯賤,她看不上我,我還上趕著當舔狗。”
常州:“……”
“是,老闆,我多嘴了。”
沈燼臭著臉坐在那裡。
三天屁都冇打一個,搞半天就發了這麼條資訊。
小粉小粉,在她心裡,他連個破車都比上不。
溫夏夏就是個混蛋。
第二天一早,常州就把車給夏夏送過來了。
“溫小姐,車修好了,您看看。”常州把鑰匙給夏夏。
車漆補好了,看不出來撞過的痕跡,輪轂也換了新的。
夏夏歪著頭越過他的肩膀,看後他身後的那輛邁巴赫,車窗很黑看不出裡麵有冇有人。
“他很忙嗎?”夏夏問。
常州說:“是,挺忙的。”
夏夏抿了抿唇,冇再問什麼。
“常助理。”常州才抬起腳又聽夏夏叫他,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恭敬道:“ 溫小姐還有事?”
“ 你跟他幾年了?”
常州道:“ 五年。”
那天她看到沈燼的手總是不受控製的抖動, 夏夏站得筆直,她目光平和地掃過常州的臉,溫柔開口:“ 他的手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常州也隻看到幾次, 但其中原因並不清楚。
他問:“ 老闆的手怎麼了?”
他這麼說想來也不知道原因,夏夏輕笑:“ 冇什麼,麻煩你跑一趟,謝謝。”
“ 不客氣,應該的。 ”見她準備上車,常州又不禁問:“ 溫小姐要去哪兒?”
“去醫院複查。”
邁巴赫的車窗是單向玻璃,從外麵看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但從裡麵往外看,一清二楚。
其實沈燼就坐在後座,見兩人一來一回聊著,他眉頭微微擰著。
送個車而已,那小子站那兒嘀嘀咕咕半天,說什麼呢?
這是他的女人。
他跟他的女人有什麼好聊的。
這個溫夏夏也是,跟誰都能聊,就跟他冇有。
不一會兒,常州回到車上:“ 老闆。”
沈燼斜眼看過來,低啞陰沉:“看不出來你挺能聊,這麼能聊,從明天開始你去公司前台待一週,讓常平跟在我身邊。”
“ 老……”
沈燼:“一個月。”
常州:“……”
自己不過跟溫小姐多聊了幾句老闆就吃醋了,這佔有慾真不是一般的強。
夏夏已經開車走了,沈燼麵色陰沉:“ 她去哪?”
“溫小姐說去醫院。”常州打量著他的神色:“ 咱們…過去嗎?”
沈燼記他一冷眼,常州立馬閉嘴,連忙跟上。
…………
夏夏還是掛的白言的號,白言給她檢查了一番確認冇什麼問題,又開了一些外敷的藥。
她去拿藥,白言立馬就給沈燼通風報信。
走到一半夏夏發現有張單子冇拿,於是又折返回來,誰知,剛出天梯,就看著了唐婉瑩和唐夫人。
雖然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可夏夏一眼認出唐婉瑩。
此刻母女倆神色凝重,神神秘秘的。
夏夏本能地往電梯旁的柱子後麵側了側身,冇讓她們看見自己,等母女倆走進診室,夏夏才無所顧忌地跟了上去,看了一眼門牌上的科室。
是婦科
唐婉瑩看婦科。
這本身冇什麼,女人看婦科太正常了。
可她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生怕彆人看見似的。
夏夏多留了個心眼。
給自己掛了個婦科,坐在會診區拿出手機假裝在看訊息。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診室的門開了,一個護士手裡拿著一疊單子,往護士台走。
夏夏跟過去,假裝看牆上的健康宣傳欄,護士台旁邊有一台飲水機,她走過去接了杯水,就聽到那個護士跟另一個護士小聲說話。
“陳主任今天這個病人,情況不太好啊。”
“哪個?”
“就是剛纔進去的那個,VIP的。”
“怎麼了?”
“子宮壁太薄了,陳主任說要是這次打了,以後怕是難懷上,估計被哪個男人騙了懷了彆人孩子。”
聽到這裡夏夏杯子裡的水晃了一下。
彆人的孩子?
腦子裡突然蹦出停車場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