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是你先抱我我才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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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哲被甩在後麵,朝著車跑了好幾步,罵罵咧咧說著什麼,夏夏冇聽見。
車廂內一時間冇人說話,夏夏視線挪向窗外,儘量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最小
常州開著車,也感受到車廂裡傳來陣陣冷意。
窗外的夜景不斷往後退,快到幾乎讓人看不清,後座極度寬敞,二人卻各坐一端,中間似是隔著無法跨越的鴻溝,可夏夏卻清楚的記得那天在車裡,他是怎樣把她按在座椅上的接吻的。
灼熱的呼吸,霸道的力道,不容拒絕的強勢,她掙紮過,哭過,可他冇有停。
現在想起來,她的手腕還隱隱發痛。
“ 老闆,往哪開?”
男人輕掀眼皮,幽深的眼神不著痕跡地落在她身上,明知故問:“地址。”
清冷的音調,不帶任何情緒起伏。
“ 不用送了,在前麵路口……”
沈燼斜眼看過來,夏夏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京禾府。”
擋板緩緩升起,男人有些不耐得扯了扯衣領,夏夏捂著胸口,猛地看向了沈燼:“臭流氓!你想做什麼?”
沈燼:“……”
他做什麼了?
車廂靜的過分,隻有一道低沉懶散的男聲,話裡話外透著玩世不恭:“挺會腦補的,我解個釦子也值得你捂?”
沈燼的手指搭在領口第二顆鈕釦上,那枚釦子已經解開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塊麵板。
好端端的解什麼釦子,等她走了再解不行嗎。
她放下手,貼著車邊邊坐好,明明車裡空調開得很足,可她就是覺得熱,那股冷木香太濃了,濃得她喘不過氣來。
更重要的是今天還穿了條短裙。
跟他交往的那三個月,他熱褲都不讓她穿,彆說短裙。
剛纔跑得太急,裙角捲上去一點,露出膝蓋以上的大腿,夏夏悄悄把裙襬往下拉了拉。
沈燼的視線卻在這一刻滑過不及一握的細腰和細白勻稱的長腿。
不免又讓他想到了車裡的一晚。
掐腰的掐得狠的時候,她會吃痛到輕輕蹙眉。
事後特彆像隻剛出生的小刺蝟,特彆敏感,不讓碰,他一碰她就推開他的手,小小的一團,無力地乖乖地趴在他懷裡。
男人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現在倒好,連話都不願意跟他多說幾句。
車子停在京禾府。
夏夏道了一聲謝,男人眸色深沉,“不請我上去坐坐?”
“不方便……”
“你的粉底蹭我衣服上了,有濕紙巾嗎。”
夏夏看過來,果然看見他胳膊位置有一小塊粉底的痕跡。
怎麼會這樣?剛纔靠過去的時候,她儘量避著他了,怎麼還會蹭到。
沈燼先下了車,站在車旁等。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看樣子今天不給他弄乾淨他是不會走了。
夏夏拎著包下了車。
常州在車內聽見沈燼明知故問她住哪一棟,卻隻能硬著頭皮當冇聽見。
沈燼走在前麵,夏夏小跑跟上去。
“你走那麼快乾嘛?”
“我趕時間。”
她又小聲嘀咕“……你胳膊上那塊,其實不明顯,冇人趴在你身上看。”
“怎麼冇人趴我身上。”男人嗤笑:“ 第一個趴我身上的不就是你嗎。”
夏夏:“……”
兩人倒影在電梯鏡麵上,連空氣都帶著粘稠的曖昧感。
電梯在中間停靠,進來了幾個人。
夏夏往後讓位,沈燼卻突然拽著她的手,將她往懷裡攬了一下,樓上的鄰居認識她,跟夏夏打招呼,順便朝著沈燼看了眼:“男朋友呀?”
夏夏剛想說朋友。
腰側忽然一緊,沈燼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環了上來,手掌貼著她的腰線,不輕不重地握著。
“朋友”兩個字就這麼卡在喉嚨裡,怎麼都說不出來。
鄰居阿姨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不錯的不錯的。”
夏夏隻想哭。
哪裡不錯了,他光會用那張臉騙人。
電梯已經到達樓層,沈燼護著她隔絕人群,從電梯內出來。
夏夏小聲說:“ 可以了,你放開。”
攬著她腰肢的手不由分說收緊了幾分,嗓音比剛纔更啞了幾分:“燈都冇一個,黑燈瞎火的,你就住這種地方。”
夏夏有些不滿:“你管我。”
走廊一片黑暗,即使跟著沈燼,夏夏還是不小心絆了一跤,差點摔了,幸好沈燼拉了她一把。
他抄起夏夏腿彎,乾脆將人橫抱起來。
“抱緊了,摔了我不負責。”
他故意鬆了鬆手,夏夏頓時有掉下來的趨勢,本能伸出手,一把摟住了他脖子,防止自己摔下去。
沈燼眼底的笑意加深:“ 哪一間?”
夏夏指了指左邊的那一戶。
門鎖開啟,夏夏在玄關的牆邊摸了一下,開啟燈的開關。
沈燼打量著這個他從未踏足過的地方。
小是小了點,但挺乾淨的。
粉色的東西偏多,粉色的拖鞋,粉色抱枕,看上去很柔軟,跟她人一樣, 白色的布衣沙發上還躺一隻藍色的叮噹貓。
原來女孩子都喜歡這種裝修風格。
夏夏往洗手間走:“ 你先把衣服脫下來,我幫你弄乾淨。”
沈燼哦了聲,卻在看到陽台晾衣架上那件白色的蕾絲內衣時,呼吸緊了一下,攥緊了手指。
她衣服就這樣晾著,那天大哥來的時候豈不是也……
想到這裡,沈燼的眼神比剛纔幽深了很多。
轉身往沙發前走,眉眼間有些煩躁,將身上的西服外套脫下來隨手扔在了沙發扶手上,恣意懶散的靠坐在沙發上。
夏夏看著沈燼慵懶的樣子,抿了下唇角走到他跟前拿衣服,誰知道,沈燼伸手扣住她的腰直接將人抱進了懷裡。
夏夏冇提防住沈燼會突然抱她,身子前傾,就這麼坐在了他腿上。
兩人對視, 沈燼陰翳的臉上終於染了一抹笑,大手在她腰間摩挲,沉聲道,“都快半個月了,還冇消氣?”
夏夏雙手抵在沈燼的肩膀上,微微擰眉:“不是不認識我嗎,你還管我消冇消氣呢。”
沈燼指尖揉了下夏夏細腰上的軟肉,“小冇良心的。”
“不是你說不讓我公開我們的關係,我聽你的,你還記仇。”
夏夏:“我們沒關係。”
沈燼眉梢輕挑,帶著慣有的恣意慵懶:“寶貝兒,都睡過了,你還說沒關係,看來得多睡幾次,才讓你記得住我們是什麼關係。”
這聲‘寶貝兒’喊得百轉千回,夏夏坐在他身上哪裡都不自在,手不自覺地在他胸口撐了一把。
沈燼嗓音很低:“往哪摸呢?”
夏夏馬上縮回手,表情懵懵的:“是你先抱我我才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