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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店出來,先要找汪柔問清楚情況。
一通電話打過去,響半天才被接起。對麵汪柔的聲音懶洋洋地傳過來,聽得出主人剛清醒:“怎麼啦?”
擾人清夢無異於罵人祖宗。李闊回答:“冇事,你先睡,你醒了再說。”
掛斷電話,她先驅車回家。洗漱一番,再換一套衣衫。昨晚的遭遇十分生猛,她從頭到尾已是一片狼藉,裙子是皺的,內褲也是臟的。
但體驗真是好極了。
思及此,她打了個抖,罵自己禽獸。看了看手錶,出門正好。彷彿心有靈犀般,電話響了。
是陳秘書:“我現在出發,您在哪裡,我去接。”
她想了想,還是婉拒:“不用,我自己開車去,你把材料準備好就行。”
陳秘書沉默片刻才說好,她掛斷電話。
李闊琢磨了一會。
不是她自視甚高,自我感覺良好,她總覺得這個陳情有點喜歡她的意思。
平時在公司就明著暗著瞄她,每逢她有什麼交待,他辦得最快;日常生活中還有諸多細節,樁樁件件難以細數,但感覺又相當明顯。
她和汪柔討論過這個人。這個看臉下飯的女人隻會問一句:“帥嗎?”
帥的,劍眉星目溫文爾雅的,還是個高材生,那氣質那臉蛋,能不帥嗎?
空暇時健身房也遇見過幾次,脫了上班的西裝一身肌肉,正是典型的穿衣這什麼,脫衣那什麼嘛。
“不,等等,汪柔。我是在和你討論他對我的態度這件事情,你不要把話題拉遠了,和他帥不帥有什麼關係?”
汪柔投來一個無語的眼神:“你好歹在公司人稱一聲‘小李總’吧?人家一個秘書,對你這個總投懷送抱,還能是乾什麼?想把自己送上龍床唄!長得帥你就收了,長得醜就拉倒唄。這關係,你搞明白了冇?”
“粗鄙的女人!”她當場喝止。
汪柔語出驚人,這一番話驚得李闊天雷滾滾。
李闊反覆提醒自己不要色令智昏:昏庸的上司纔會被下屬美色誘惑!
又給自己點讚,剛纔不讓陳情來接她的決定真是明智無比,儘管要忍著頭痛自己開車,但若讓他來接,住址暴露於人,難免日後麻煩無限。
她開車到達約定的茶莊。
茶莊在郊區,周圍很偏僻,勝在風景秀麗。
進了茶莊,有夥計來幫忙停車,一人引著她上樓進了包間。
她看了一眼,陳情和遊陸已經坐在裡麵,二人正在交談。
看見她來,兩人停下,她笑著問:“看起來氣氛和諧啊。遊總,陳情還年輕,要學習的多了。您看看,指點一下?”
遊陸微笑:“李闊,你這是在開我的玩笑了。陳秘名校畢業的,以他的文書寫作和策劃能力,指點我倒差不多。計劃書我看過了,也聽他分析過了,挺好的,就按這樣進行吧。”
李闊點點頭,聽陳情和遊陸又你來我往客套一番,三人商業吹捧了幾個來回後,遊陸看向了李闊,欲言又止。
李闊接收到他的眼色,招呼陳情:“小陳,你去選些新茶上來,咱們給遊總帶點禮物回去。”
陳情看了一眼李闊,點頭出去,李闊把門關上,回身看遊陸。
遊陸愁眉苦臉:“我聯絡不上汪柔。”
李闊攤手:“我聯絡得上,但人家隻想聯絡我,不想聯絡你。”
遊陸一張臉更愁了。半晌,他喊李闊:“你現在就給她打個電話吧。”
行吧。
汪柔那廝剪不斷理還亂,這個感情債的皮球這下滾到她麵前了。
李闊自認倒黴,撥給汪柔。
又是響一會兒才接,李闊先“喂”了一聲,聽筒那邊聲音模糊,不知道汪柔在乾什麼。
遊陸擠眉弄眼,做口型讓她開擴音。
她提醒:“遊陸找你呢,我開揚聲器了啊。”
汪柔來了一段國粹。遊陸戰術性咳了兩聲纔開口:“老婆,咱這還有人呢……李闊在旁邊,你給我點麵子。”
“我呸,咱倆領結婚證了嗎就老婆?和你很熟嗎?彆攀親戚亂認關係,老孃和你不熟謝謝!彆再騷擾李闊了,小心老孃宰你!”汪柔話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嘟嘟嘟”。
李闊:……
她收起電話準備離開,走之前同情地看了一眼被罵得狗血淋頭的遊陸。
門外站著陳情。
包廂隔音效果極好,不然不會吸引眾多生意人在此活動,剛纔裡麵的鬨劇他應該冇聽見。
她讓陳情把禮盒給遊陸,自己準備離開。過了一會兒陳情急忙跟了上來,喊她:“小李總,我的車借朋友開走了,搭您便車方便嗎?”
不太方便。
心裡是這麼想,礙於職場情誼,李闊嘴上還是答應了。加上頭實在痛得受不了,便喊陳情開車。
陳情答應,讓她躺在後排休息。她很快睡著了。中途恍惚聽到陳情問了什麼,她冇精力分辨。
然後車停在了一家按摩店。
李闊剛要質問陳情,他便解釋:“看您不太舒服,這家店我來過幾次,手法很好,建議您試試。我的心意,感謝您載我。”
隻是喝多了酒,睡一覺就好了!
但是念在人家一片好心,李闊不好推辭。
隨著進去享受了一會,確實舒服了許多,於是為表感謝她順理成章地邀請吃飯。
陳情笑了。
飯吃得很慢。陳情打破沉默,突然問她:“小李總,您有男朋友了嗎?”
李闊一口氣冇接上來,愣住了。
陳情繼續問:“看您身上有些痕跡,是蚊蟲叮咬的嗎?”
李闊有些冒火:“你不覺得你很冒犯嗎?”
陳情盯著她:“對不起,小李總,我嘴很賤,又喝了點酒。我喜歡您,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我很羨慕。我也想和您有親近的機會。”
然後陳情一番陳情,李闊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他盼望與她春風一度的請求。救命。連續兩晚入住酒店,汪柔知道絕對會叉腰狂笑。
汪柔曾經說過:當一段真摯的感情走到儘頭,分手之後,有的人會變成玉女,有的人會變成**。我是這個欲,你是那個玉。
現在兩人都是虎狼般的**了!
五十步笑百步。
李闊躺在床上,捂臉反思。
陳情在裡麵洗澡,她打量了下他的衣物:疊得整齊的製服、手機。
彆的冇有了。
從飯桌表白回想到茶莊裡他搭便車的請求,看起來陳秘書確實是圖謀不軌蓄謀已久。
能怎麼辦呢?
回公司了,見招拆招吧!
他總不能用貞操被奪來威脅她以權謀私吧?
他畢竟是主動的一方。
安慰完自己,李闊放心地等陳情出來。
昨晚那男孩畢竟太瘦,和陳情是兩種風格。不知今晚體驗如何呢?
陳情圍了一條浴巾走出來,李闊拿了東西進浴室。把衣服脫掉後她打開花灑,準備沖洗。
敲門聲響起。
陳情的聲音傳來:“小李總,我進來找找東西。”
“等會兒再找!”
我拜托你!我在洗澡,你找東西急在這一會兒嗎?李闊翻了個白眼,此下屬太冇眼色太冇分寸,一定要嚴厲批評。嗯,回公司狠狠批評!
陳情彷彿冇聽到迴應似的,提高了音量:“那我進來了。”同時已經走了進來。
他推門後冇有在找東西,反而是走向李闊。李闊看著他,他連浴巾都冇有圍!
陳情走到李闊麵前,低頭看她:“小李總,我找您。”
他蹲下身,趁李闊冇反應過來,開口含住她的兩瓣肉。
一陣酥麻感傳到李闊大腦。
陳情用手輕輕分開兩瓣粉肉,用舌頭慢慢舔過縫隙,縫隙深處已有蜜液緩緩流出,滑落在陳情高挺的鼻梁。
陳情用指腹颳起,抬頭看向李闊,將手指含入口中。
這一景象自然刺激得李闊心臟狂跳,下身洪水氾濫似的,源源不斷湧出了水。
“謝謝小李總的饋贈。”
陳情用雙唇迎了上去,他甚至冇有再用舌頭,用技巧,僅僅是帶著點力氣吸吮,已叫李闊愉悅。她感覺雙腿都冇有力氣,她要跌落了。
陳情看出來她已進入狀態,起身托住她的臀部抬了起來,李闊藉著力氣雙腿盤在陳情腰間,手順勢搭在了他肩上。
腿間感受到有力的腰身,下身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陳情感歎:“好多水……”
他吻她的唇,先是蜻蜓點水,然後分開,再吻上去。
和李闊打架似的,又凶又狠,不似剛纔文質彬彬的作派,倒叫李闊起了壞心,在他下唇咬上一口。
陳情投降,去嗅她的頸窩,又對她的耳邊吹氣。麻麻癢癢的,李闊拍他後背,示意不耐。
陳情笑,用手探尋她的洞口所在,濕漉漉的,十分好找。
他伸進兩指,黏黏糊糊,實實在在,像攪進了獼猴桃,不知把**放進去會有多舒服。
手指開始**,帶出的水悉數抹在她胸前,嘴也開始忙碌。
下麵在進出,上麵在來回,他的服務讓她好滿意,她不自禁哼了起來。
他又伸進去一根手指,這下不滿足於隻是**,他開始摳挖、旋轉,在裡麵試圖尋找寶藏。
李闊的胸口蜜汁、汗水混雜著津液涔涔,有些癢意,她蹭了蹭陳情的腦袋。
得到指令,陳情抽出手指,改用另一個武器進攻。
剛要插進去,李闊阻止他:“等等,把套戴上。”
陳情瞭然,又不捨得放下李闊,一路抱著她走到了外麵。淋浴間外的冷氣撲麵而來,她攀得更緊了點。
陳情戴好套,用手快速擼了幾下,性器已然硬挺起來。他淺淺地插進了**入口,卻不深入,隻慢慢地來回磨蹭,挑戰李闊的耐力。
李闊咬咬牙,命令他:“插進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