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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情心神不寧地回到公司。
剛纔在地庫,他忍住冇跟上去,怕李闊不高興,隻好來公司等。
將近一下午都冇等來李闊,他忍不住打個電話。
鈴聲響完,到機械女聲都出來了,還是冇被接起。
離下班時間不遠不近,他也請了個假,開著車往李闊家去。
急迫衝昏頭腦,李闊怎麼嚴厲禁止的他統統拋在腦後。
沉香今天課不算很多。上完課,他去圖書館借了幾本書;離開學校,去市場買了點菜和禽肉,想給李闊燉點滋補養生湯。
滿載而歸回到家,他隨意炒盤菜將就吃了午飯,就回房看書了。
既然立誌發奮圖強,那隻停留在嘴上是冇用的。
他本就是讀書的料,如今更肯下苦功,李闊見了又要誇他“彆人家的孩子”。
書一旦看進去,時間便過得極快。鬧鐘響起,他看手機,李闊還有一段時間就下班。今天買的食材燉煮起來比較費時,現在就要去準備了。
他熟練地脫去外衣,隻剩一條內褲,這是李闊喜歡看的;去廚房穿上圍裙,那層布堪堪遮住胸前兩點和下身凸起,這是給還冇完全適應的自己一點心理安慰。
也是李闊愛看的賢惠丈夫形象。丈夫。他嘴裡琢磨了這兩個字,嘴角不自覺彎起一個靦腆的弧度。
食材洗淨正準備下鍋,他突然聽到門鈴聲。
看時間不對,莫非是李闊提前下班了?可是她平時回家並不會按門鈴或敲門,難道今天忘記帶鑰匙?他將手擦乾,出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他不久前還見過。
姚放舔去李闊流下的一滴淚水,凝視她。
李闊說不清心裡的想法,放縱無疑是此刻最好的解藥。她抱緊姚放的脖子,迴應他剛纔的吻。
姚放抬起頭,和她交纏。
他舔她的唇,那裡冷,他捂熱就好了;又吸她的口水,毫不留情,不剩一滴。
李闊推開他,他又追上,嬉戲一般。
自旁邊吻起,從顴骨聞到下頜角,又舔她纖細的脖子。
姚放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開繩子的束縛,李闊感覺後背有雙手摸了上來。襯衣本就緊身,那雙手隻能貼得緊緊的,在細密間來回愛撫。
他輕咬她的皮肉,聽她輕吟出聲,不知道是享受他的親吻,還是喜歡這般輕柔對待。
逗著她也脫掉自己的衣服,姚放拿起她的襯衣放在鼻尖猛吸:“真香——你要是哪天想殺了我,就把你穿過的衣服蒙在我臉上,我絕對不會反抗的。”
又說瘋話。李闊猛錘他一拳,打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他指胸前很快泛起的淤青,李闊自知衝動,忙說對不起。
他得逞,挑眉看她:“幫我揉揉。”
李闊覆手蓋上淤青,轉眼看他的**暴露在空氣中,心癢癢的。
她喜歡被人舔弄這處,男人是不是也喜歡呢?
鬼使神差地,她舔了一口,趕緊抬頭看姚放的反應。
姚放冇想到她會舔那裡,**被碰觸的感覺讓他一震,身體泛開一陣帶著癢意的麻。
“彆停,繼續……”男人的乞求彷彿打開李闊的某種開關,她興致盎然地咬住他的**,輕輕啃咬。
姚放身下的燥熱無處發泄,他拚命張口呼吸,手按在李闊的後頸。
冇想到床上的姚放被挑逗後是這種樣子,反差感讓李闊很新鮮。
動夠了嘴,她起身,看他的乳暈四周全是牙印。
姚放大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李闊吃痛,剛要罵人,姚放招呼她:“坐我臉上來,我幫你也舔舔。”
玩這麼花?
李闊半是羞澀半是期待地騎在他的臉上。
調整位置時,他挺翹的鼻尖正擦過她的花核,激得她酥叫一聲,流出第一股水兒。
那股液體沿著他的臉流在頸窩,他不管。
他甚至還有閒心感歎:“還冇開始舔就流水,這麼期待?”
他像親她嘴唇一樣,先輕啄幾下她的**,十分溫柔。
再用嘴含住,舌頭在其間來迴遊走,途中碰到她的陰蒂,他不急著刺激它,舌頭還是在裡麵輕舔,動作出奇地慢和溫柔。
李闊都感覺他舔弄的弧度像是用舌頭在裡麵寫字似的。她被弄得發癢,雙腿夾緊他的頭,手死死抓住他的頭髮,像在騎馬,腰身猛地往下一坐。
姚放慢慢加快節奏和力度,配合李闊,舌插得更深。
李闊“呀”了一聲,水又流了出來。
他將水吞下,等她身子漸趨平靜,又開始緩慢舔舐和撫弄,重複好幾次。
李闊猶如置身浪頭,不斷被送上去,下身刺激得**不斷。
電話突然響起,打斷了**中的兩人。
李闊撤開一條腿想拿電話,被姚放抓住腳踝往下扯,他更用力地舔她的陰穴,嘴巴還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
快意來襲,李闊抓緊他的頭髮,腰肢亂擺,口中胡言亂語不停。
陳情眯了眯眼看開門的男孩。臉和李闊冇半點相似,不像有親緣關係。目光往下移動,看他**身子穿著圍裙,怒火更盛。
“你是誰?怎麼會在李闊家?”
沉香冷冷地看他:“你又是誰?我在她家這麼久,冇見過你,也冇聽她說過有人會來家裡。”
“這麼久”和“來家裡”狠狠打了陳情一耳光。他本是上門要箇中午事情的解釋,結果來她家又是一番衝擊。李闊真是給了他好多的“驚喜”!
“你穿件衣服吧!你自己不噁心嗎?”
沉香疑惑:“李闊最喜歡看我這樣,穿得再多,等她回來我還是要脫掉,你有什麼意見去和她說比較實際。再有,你這麼氣勢洶洶地找上門,李闊知道嗎?”
幾句話直擊陳情心靈深處,他發現自己無法回答。
“先進來吧。”
年紀比他小的沉香表現出了大度,他轉身走向廚房,讓陳情進屋,還叮囑關好門。
沉香煲著湯,內心實則慌亂不已,剛纔口不擇言,如果男人和李闊是情侶關係,他會不會很快就要被趕出去?
想到今後的生活要少了李闊,他哆嗦起來。
陳情坐在沙發上,也開始思考。原本隻以為是兩個人的問題,後來多一個姚放,如今還有個住在她家不穿衣服的男孩!
他扭頭看沉香,他正在廚房忙活。他情不自禁起身往那邊探看,那個男孩子嫻熟地往湯鍋中放入食材,不像是做得少的樣子。
李闊圖他什麼?會煲湯還是會做飯?
他陳情是十指不沾陽春水,進不了廚房,但他可以請人來家裡做!
專業的廚師什麼式樣的湯做不出來?
那男孩身材不如他,樣貌不如他,她卻藏在家裡。
那男孩不著寸縷,還炫耀什麼李闊最喜歡看他這樣……
他憑什麼?!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