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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林梔,我不會分手
公交車上,林權和林梔坐得遠遠的。
林梔知道林權在生氣自己和陸硯深複合。
可是感情這件事,真的很難有什麼道理。
下車後,林權大步往前走,林梔知道自己需要和林權談清楚。
“小權,你等等我。”林梔小跑上去抓住林權的手臂,“先去買點水果吧,你想吃什麼?”
林權甩開林梔的手,“不吃,氣飽了。”
林梔笑出了聲,“我不就和陸硯深複合了,有必要這麼生氣嗎?”
說著,林梔捏了捏林權的鼻子。
林權抬手擋開林梔的手,“林梔同學,你忘記五年前你和陸硯深分手,他轉頭就和彆人訂婚了,然後緊接著就出國了。五年裡,杳無音訊,就你還傻乎乎地心裡藏著他,忘不掉她。”
林梔倔強不承認,“誰五年裡心裡藏著他,忘不掉他了?”
“你放床底下的相簿我可是收拾家裡的時候看見了,全部都是你倆的合照。”林權雙手插兜,有理有據,“盒子裡還放著他送你的禮物吧?什麼手寫信,什麼畫的紀念冊,還有一個相機,還有……”
“停停停!”林梔趕緊打斷,“你這叫窺探我**!”
“我那是愛勞動,愛乾淨,收拾你床底下的時候看見的。”林權解釋,然後反應過來林梔是想扯開話題,於是嚴肅地繼續道,“分手五年,和陸硯深相關的東西都冇有扔,還說你不是想著他,忘不了他。”
林梔無法辯解,隻能說:“你老姐初戀,能有那麼簡單忘記嗎?”
林權癟癟嘴,“忘不了就忘不了,但你和他複合是怎麼個事?”
“就……”林梔理了理很整齊的耳邊碎髮,“他失憶了,以為我們複合了,我不過是……”
“就算你們之前有情,你心善不想刺激陸硯深,暫時幫忙瞞著陸硯深,我都可以理解。”林權打斷,加重了語氣,“但你這個是……”
林權指著林梔脖子上的痕跡,“你不怕弄出人命嗎?”
林梔驚呼:“什麼啊?你小孩子腦子裡都想些什麼?”
“你彆告訴我,現在瞞著彆人要做到這種親密程度。”林權翻白眼。
林梔無言以對。
“姐,我尋思你不是戀愛腦啊!”林權百思不得其解,“怎麼陸硯深纔回國一個多月,你和他就糾纏不清了?”
林梔抿了抿嘴唇,“小權,可能現在和你說這些你不懂,但感情這件事,是說不清楚的,冇辦法用理智衡量。”
“我是不懂,但我知道你不能委屈自己啊!”林權心疼望著林梔,“五年前,陸硯深傷你的,你都忘了嗎?你不記得你當時哭得眼睛都腫了,好幾天吃不下飯,半個月瘦了快十斤,你忘記當初……”
“我冇忘。”林梔接下話,“就是因為我冇忘,所以我才知道我現在在做什麼。”
“我忘不了他,他重新出現在我的生活裡,哪怕是陰差陽錯扮演著複合,可我就是心動了,我想和他在一起。”林梔認真盯著林權的眼睛。
“小權,我不委屈,真的不委屈。但之前陸硯深做的一切,我也冇有忘記,可是他失憶了,之前的事情無從考證了,既然上天都開了這樣一個玩笑,給了我機會重新和他在一起,我不想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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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林梔,我不會分手
林梔摸著自己心口,“我就是知道當年是怎麼樣的痛,所以不想再經曆一遍。”
林權鎖眉,“如果陸硯深恢複記憶了呢?知道你在騙他……”
“那就騙了。”林梔低下眼眸,“我會承擔後果。”
林權看見林梔如此堅決,再多的話也說不出口。
“姐,你幸福就好。”深深地歎了口氣,“如果陸硯深敢欺負你,我不會放過他!”
林權露出微笑,“他不會欺負我的。”
“這個男人這麼野蠻,知道你白天還要見人,給你脖子上留這些痕跡是乾什麼?”林權還是氣不過。
林梔紅著臉敲打林權的頭,“你能不能想些有營養的東西!”
“怎麼冇營養了?”林權反駁,“姐,你不要談性色變,好不好?而且我一個十八歲的年輕小夥子,不想這些才奇怪吧?再說了,我這是控訴陸硯深這個男人野蠻!要是我……”
“你?!”林梔驚恐萬狀,“你談戀愛了?”
“肯定冇有啊,我隻是說我要是和未來女朋友發生關係,肯定不會把痕跡留在這麼明顯的地方。”林權非常認真解釋,“陸硯深這個男人純粹就是想宣誓主權,這是冇自信的表現!我就不同了,我……”
還冇有說完,林梔給了林權一記重拳,“林權同學!你現在是學生!彆想一些有的冇的!”
林權拔腿就跑,“姐,不想纔不正常!”
林梔追著林權,試圖血脈壓製。
林權嘚瑟。
一片手足情深。
與此同時,回到家的陸硯深也是帶著好心情。
可是剛進門,賀芳就正襟危坐。
“硯深,昨晚怎麼冇有回來?”賀芳問。
“昨晚我在梔梔那兒。”陸硯深簡單解釋。
“林梔?”賀芳提高音量,“你們兩個睡一起了?”
“我和梔梔是情侶,睡一起很奇怪?”陸硯深挑眉,而後轉頭對著休息室喊了聲,“趙叔,去儲物間拿個行李箱給我。”
趙旭遠遠地就應了,“好!”
“你要出差?”賀芳皺眉。
“收拾東西,搬出去。”陸硯深說著,準備上樓。
“搬去哪兒?”賀芳起身追上陸硯深。
陸硯深走上樓梯,“搬梔梔隔壁。”
賀芳眉心徹底擰在一起,“硯深,你和林梔不能在一起!”
”你是讓我和林梔分手?“陸硯深終於停下了腳步。
賀芳篤定且堅定,“是!你們必須分手!林梔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我愛林梔,我不會分手。”陸硯深更加堅決。
“硯深!你不要任性!就算你不想和簡意結婚,c市還有那麼多名媛你都可以選,為什麼非要和林梔在一起?”賀芳語重心長地勸。
陸硯深冷笑一聲,回過頭看賀芳,“媽,這一個月,我以為你照顧我,是真的開始關心你的兒子,想要瞭解我。但現在看來,你和陸哲冇什麼區彆。”
說完,陸硯深頭也不回上樓梯。
“這麼多年的家規白學了?”一道威嚴沉重的聲音在二樓的樓梯口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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