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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京北目不轉睛的看著床上的女人,道。
沈清河瞳孔驟然緊鎖:“什麼?阿北,你說真的假的?”
“真的。”夜京北淡淡點頭。
“阿北,我知道,你和小如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是有感情。而且,她5年前又經曆了那麼多的事情,我們是該多給她些補償。”
“可你張口就說要娶她,這個決定實在是太沖動了。你彆忘了,如今你的身份是夜家二把手。”
“你身邊有多少的危險,有多少的算計都暫且不說。她如果真的是小如,不管她受了怎樣的委屈,不管她是不是遭人算計。”
“就單單是5年前那回事,她被那麼多人強暴,都絕對不可能做你夜京北的妻子。更何況你和沈亦薇這邊還……”
“我知道,但連沈亦薇這個坐過牢的女人都能娶,更何況怡如。”
夜京北依舊不為所動。
“阿北!那不一樣!你們兩個人在她入獄之前就有婚約,而且當初沈家和夜家兩家合力把這件事情給壓了下來。”
“先不說其他的,就是你父親這一關你無論如何都過不去。若是你因此和你父親鬨翻了,那我們所有的計劃,我們這麼多年的努力,全都會付之東流的!”
“你想想,多年前,你入夜家那一刻,你發的什麼誓。還有當初,我們兩個九死一生才逃出來。所有的一切難道你都忘了嗎?!”
“好,退一萬步講,就算你真的娶。能不能等一等,等到我們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之後再娶。到時候我絕對不攔著你!”
沈清河聲音不由的大了許多分貝,帶著明顯的急躁。
“放心,我會平衡好所有的一切。”
夜京北似乎下定了決心,要孤注一擲。
此時的他,眼前隻有兩幅畫麵。
一副,是5年前,沈怡如被那麼多的人強暴,血肉模糊,聲嘶力竭的疼。
以及她10根手指手指甲,都因極力掙紮被硬生生的磨掉的事。
另外一副,是10多年前,倉庫那一場大火,濃煙滾滾,鋪天蓋地。
他當時真的以為自己要死在那場大火中。
不想,睜開眼就看到了沈怡如,他躺在她的懷中。
那一次,若冇有沈怡如,就再冇有後來的夜京北。
從小到大的款款深情,不顧一切的拿命相救,以及曾失去時的萬般悔恨。
全都縈繞在夜京北的心頭,如同一座巍峨大山,壓著他整個人生。
若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是沈怡如。
他,一定要娶!
“行,反正我說什麼都不聽,你自己看著辦吧。”
沈清河被氣到無話可說,轉頭就走了。
夜京北仍舊站在病床前,看著床上昏迷的女人。
直到助理李世明把金港市,最權威的心理諮詢專家和精神科的專家都請過來,夜京北纔回了神。
“二爺,任主任和於老師都被我請過來了。”
“二爺!”
“二爺!”
兩個權威的專家,進了病房之後和夜京北打了聲招呼,就去檢視女人的情況。
兩個人進行了好一番檢視,最後給出了一樣的定論。
說關於心理和精神這一塊的疾病,做判斷要等病人醒來之後再說。
“好。”夜京北微微點頭。
接下來,幾個人都一直在病房等著。
直到晚上8點鐘,安定劑的作用過去之後,病床上的女人醒過來,兩個專家纔過來檢視。
“請問,你們是誰?這裡又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你……你們是要抓我回去的嗎?”
不料,女人醒過來之後,一切行為意識都挺正常的,冇有任何的異常。
“小姐,你不要害怕,這裡是在醫院。我們是專業的醫生。這位是夜家二爺,是他救了你。”
任主任率先開口介紹。
“哦,二爺,多謝。”
女人很是乖巧,向夜京北致謝,然後也十分配合任主任和於老師做檢查。
做完檢查之後,夜京北和他們離開病房。
“二爺,病人現在看著冇有任何的不妥啊。”
“我想,之前應該是病人經曆了什麼,受到了刺激。您後續再觀察觀察,看看吧,若是有什麼問題及時給我打電話。”
不管是金港市最權威的精神科主任,還是說赫赫有名的心理諮詢師全都說女人冇有任何問題。
夜京北便冇再多想,讓李世明送走了兩人之後就回了病房。
“你不認識我?”
他走進病房,滿腦子都是剛剛女人那一句你們是誰。
“我該認識你嗎?”女人滿臉的疑問。
夜京北驚了,細細詢問下,才瞭解了一切。
最後,他思慮再三還是給沈清河打去了電話。
“如果你還是一意孤行的話,就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一接通,就傳來了沈清河滿腔怒火的聲音。
“她失憶了,已經不記得所有的一切了。你也不用擔心了,暫時也不可能娶她。”
夜京北無視沈清河的怒火,直接開口。
“什麼?”沈清河手中的動作一僵,夾著的煙都掉了。
他怎麼都冇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失憶了。
“她說,隻知道自己叫小野,其他一切都不知道。”夜京北繼續開口。
“那就不是小如了。阿北,也許這就是一個和小如長得很像的女人而已。小如5年前就已經死了。”
沈清河唸叨了好幾遍小野這個名字,才道。
“但她左手手臂,有一個傷口,和小如的一模一樣。”夜京北又接著說。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說話大喘氣,把所有的話都一次性說完,還有嗎?”
夜京北這一句話接一句的,真的讓沈清河的心,如同坐過山車一樣,一上一下的。
前麵那一句小野,後麵又來了一個同樣的傷口。
那個傷口,沈清河是知道的。
不僅沈清河知道,沈亦薇也知道。
那是小時候他們四個一起出去玩,沈亦薇不會,但偏偏要騎自行車。
沈怡如為了教她,被她弄傷的。
當時,還是他們四個人一起去的醫院。
“她一緊張,就會下意識的用手去摸自己的袖口。”夜京北又說了一個關鍵的細節。
這下,沈清河徹底沉默了。
5年前,沈怡如出事的時候,渾身上下幾乎血肉模糊。
誰都認不出來那張臉,的確是個疑點。
但後來他們又做了dna鑒定,又確認了那具屍體和沈怡如的dna是一樣的。
現在,又冒出來了一個和沈怡如長得一模一樣的女生。
還有這細節,幾乎都指證他們兩個是同一個人。
沈清河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良久,他纔開口:“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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