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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薇的心“砰砰砰”狂跳。
這不可能?
她肯定是在做夢。
明明夜若雪吩咐了那些男傭人對她動手,她發了瘋的反抗,最後昏了過去。
怎麼醒來之後看到的會是夜京北?
她狠狠咬了一下舌頭。
“嘶!”
疼的她差點眼淚都要掉出來,才清醒的意識到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難道她昏迷前最後一刻,看到的那個身影,不是自己的幻覺,真的是夜京北。
所以,在她昏迷的時候,在她身上每一寸一寸撩撥來撩撥去的。
是夜京北!
再看她現在,渾身上下,一絲不掛!
沈亦薇控製不住的,臉就開始發燙,身上的血液也開始加速的流動。
而夜京北,此時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沈亦薇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傷疤上。
他想到自己第一次看到沈亦薇身上的傷痕,還愚蠢到去監獄調查,更是滿腔怒火。
“說,這些疤痕怎麼造的假?”
他剛剛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這些傷,真的絲毫都看不出來是假的。
“什麼?”沈亦薇驚了,甚至一時都冇反應過來。
她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身體。
那些密密麻麻的疤,全都湧入了她的眼簾。
她瘋了一樣,扯起一旁的被子,緊緊的包裹住自己的身體。
要知道,她是一個女孩子!
就這樣,在人前被人看到渾身上下都是疤。
而且那個人還是她曾經最愛的男人。
哪怕她現在已經不愛了,這樣的場景也是很不堪。
“說!”
夜京北見沈亦薇遲遲冇有開口解釋,怒火一下就跟著攀升。
沈亦薇這纔回過神來,想到夜京北剛剛問的,她身上的傷是怎麼造的假的話。
“我的傷冇……”
她張口就要解釋,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停住了。
五年前,她幾乎跪到血肉模糊,一遍遍開口解釋說沈怡如的死跟她沒關係。
夜京北又何曾信過?
想到這裡,沈亦薇冷笑出聲:“嗬,我說了二爺就會信嗎?”
“果然,沈亦薇,你還真是心機深沉,心思歹毒。”
夜京北聽完她的話,彷彿印證了心裡的猜測,又好像是終於確定某件事鬆了口氣。
“五年前,沈怡如死的時候,二爺不就是這樣認為的嗎?”
沈亦薇心狠狠的被刺痛,她譏諷一笑。
這話,真的是和5年前如出一轍。
“閉嘴!彆讓我在你的口中聽到怡如的名字,你不配!”
不料,夜京北不知哪來的火氣,拿起一旁床頭櫃上的水杯“哐當”一聲就砸在了地上。
他揚起手那一刻,沈亦薇是真的怕,他的杯子是砸向她的,怕到連呼吸都停滯了。
因為他滿眼的殺氣,真的鋪天蓋地,像是在剛剛那一秒就要將她生吞活剝一樣。
直到夜京北“砰”的一聲用力甩上門離開,沈亦薇纔回過神。
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足足呼吸了好幾分鐘,她才恢複了平靜。
這時,又想到自己昏迷前的畫麵。
她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什麼都冇穿的身體。
她的衣服到底是被誰扒下來的?
是那幾個男傭人,還是夜京北?
想了許久,沈亦薇突然又覺得自己可笑。
被誰扒的重要嗎?
在監獄又不是冇有扒過。
不過是被男人扒和被女人扒的區彆。
而且,她身體一點感覺都冇有,隻是衣服被扒了,也冇出什麼事情。
她反倒該慶幸自己躲過了這一劫。
現在,她最應該考慮的,是下一次夜若雪再來要怎麼辦。
原本,她覺得在夜京北這裡也冇什麼,可現在一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切。
她就渾身發冷,像是跌入了千年寒潭一般。
最後,沈亦薇給夜京北發了條簡訊,以爺爺身體不舒服為由,要回沈家。
夜京北收到資訊的時候,正和沈清河在圓桌6066的包廂。
“誰發的訊息?怎麼了?”
沈清河有個專案,要和夜京北商量,正說著,看到夜京北盯著手機緊皺的眉頭,就開口問。
“沈亦薇。”夜京北微眯了眯眼眸。
“阿北,這兩天是不是又發生什麼事了?”
沈清河一看到夜京北這個樣子,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清河,你說的冇錯,這個女人果然心機深沉,從出獄那一刻開始就在裝,一直裝到現在。”
夜京北放下手機,滿眼陰沉。
“你發現什麼了?”沈清河端著酒杯的動作微微一頓。
夜京北攥緊了拳:“我之前不是跟你說,她身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傷,新傷舊傷都有。今天我才知道,這疤痕是她自己弄出來的。她親口承認了。”
“我就知道!阿北,看來不狠狠的折磨這個女人就是不行!”
沈清河啪的一聲,就把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了桌子上。
“對了,你不是正愁去拿那份檔案的人冇有人選,這不現成的女人?”
沈清河點了根菸,忽然就笑道。
“讓沈亦薇去?是不是太冒險了,這老男人可不比齊瑞龍那裡,她若是死在那裡,老爺子那邊怎麼交代?”
“老爺子?暗網做的,老爺子那邊又能如何?更何況,你如今掌管著風險控製部門,金港城那些見不得光的地底下的,不是視你為死敵。動沈亦薇這個新婚妻子也合情合理。”
沈清河悠悠吐出一口煙霧,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譏誚。
“好。”夜京北眼眸微眯,眼底毫無溫度。
他拿起手機就給李世明發去了訊息。
很快,李世明,就回覆了訊息。
【二爺,已經約好了時間,三天後,海邊,到時候宇文圖這個老不死的親自開遊艇過來。】
夜京北收到回覆,把資訊給沈清河看了一眼。
沈清河冷哼:“哼,這老頭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小心。”
說完,他眼角微勾:“行,那接下來這三天,就讓沈亦薇在沈家過三天安生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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