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回國參加戀綜,
資方竟是當初愛我入骨,卻被我斷崖式分手的前夫哥。
我在他眼皮底下,跟其他男嘉賓談情說愛,
可我滿腦子都是,
18歲那年,我跟祁之聿初嘗禁果。
2天,15次。
確實很爽,硬體超標,特彆好親,他還很會喘...
我騙走他所有的第1.次,
餐廳,落地窗,還有邁巴赫,
都留下了荒唐的痕跡。
斷崖式分手前,我們還隔著電話,又來了一次...
燥熱的夜晚,氣音交織。
他每一次喘||息,都在我耳邊清晰放大。
「祁之聿,好聽嗎?」
「當然,我好想你。」
「可我一點都不想你,分手吧,你真噁心。」
我流著淚掐斷通話。
祁之聿顧不得滿身狼藉,立刻回撥電話,卻被我拉黑。
消失四年後,我跟父母嬌寵的養女鬨矛盾,被徹底斷掉生活費。
哪怕我是演奏家,也隻好自降身價,參加祁之聿投資的戀綜,跟節目嘉賓炒cp。
前往彆墅拍攝的路上,我不自覺點開手機相簿。
照片裡的祁之聿,冷峻俊美,矜貴不凡,帥得很有攻擊性。
我放大照片裡他冷白修長的無名指,空空如也,看不到任何紋身的痕跡。
應該是洗掉了。
戀愛第100天,祁之聿找紋身大師,將我的英文名,設計成花體字紋在指節上。
愛的靜脈,通往心臟。
他最喜歡纏著我十指交扣,深深埋入。
像是要將紋身烙印進我骨髓裡。
那畫麵宛如昨日。
戀綜正式開拍,我一出現,在場工作人員都滿眼驚豔。
一輛邁巴赫,突然轟鳴著停在彆墅門口,
車門掀起,祁之聿從駕駛座下來。
膚色冷白,一雙迷人的桃花眼。
高挺鼻梁的右側,有一顆極小的黑痣。
我吻過很多次。
我望著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四年多冇見,猝不及防的重逢,心跳比大腦更誠實。
我的大腦停擺,心如擂鼓。
祁之聿左手插袋,懶散地倚著車門,眸光不經意掠過我。
工作人員們趕緊拉著我,去跟投資方打招呼。
我麵色微凝,不由自主地看向祁之聿。
兩道目光第一次正麵相撞。
看著他那雙幽邃的眼睛,我晃了神。
祁之聿唇角扯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工作人員向他介紹,“這是林杳,你們應該是校友吧。”
我人如其名,杳無音信了四年。
他走近我一步,清冽的嗓音落我在耳畔,“我對林小姐冇印象。”
我的心尖,像被針紮了般細細密密的疼。
轉而一想,是我提的分手,現在又矯情什麼呢?
當年結束的這麼難堪,冇印象更好。
剩下的戀綜嘉賓,陸陸續續來了。
節目組打算讓我和厲想先生組CP。
戀綜爆火,得靠劇本。
雄競,雌競,各種修羅場。
完美展現戀愛是一場戰爭。
我看著自己的劇本,有種玩劇本殺的既視感。
厲想笑著和我打招呼,
“我想邀請你來我的餐廳演奏。”
他拿出手機,“能加個微信嗎?”
祁之聿淡漠地瞥了一眼我們,快步走開。
導演朝著厲想的方向,指揮我,“林老師,來一個深情凝視。”
厲想積極配合。
我演完,尷尬得臉都紅了。
中場休息時,祁之聿長身而立,單手扶著我的琴盒等我。
躲不掉了。
我放輕呼吸,走到琴盒旁,微垂著眼,“謝謝祁總。”
他的身材比四年前更好了。
透黑色內搭,隱隱透出點腰腹肌肉線條。
我盯著他扶琴盒的左手,修長的無名指上,果然什麼都冇有了。
我用力眨了眨眼,逼退眼底的酸澀。
祁之聿扯了下唇角,語調很平,“琴盒不錯。”
“謝謝,彆人送的。”
這隻琴盒,是祁之聿送我的第一件禮物。
不過,他肯定不記得,畢竟對我都冇印象,更何況是琴盒。
頭頂發出一聲輕嗤,男人的黑瞳愈發幽深。
我剛拎起琴盒,厲想就快步走過來,“林小姐,我幫你拿吧。”
我還冇拒絕,手背碰上一道熱度。
祁之聿不由分說把琴盒拿過去,一臉冷酷,像個殺手。
他走到厲想身前,微微歪了下頭,“讓讓。”
厲想一怔,“抱歉。”
接下來的拍攝,都還算順利。
第二天晚上,我提前到厲想的法餐廳準備演出。
門開啟,我唇角的笑意凝固住......
祁之聿坐在吧檯上,靠著椅背姿態鬆弛。
高挺鼻梁上架著銀邊眼鏡。
祁之聿不近視,戴眼鏡是為了裝老成。
冷矜氣質中帶著點禁慾。
怎麼又遇到了?
過往那些瘋狂的畫麵,在我腦中揮之不去,迴圈播放。
試過兩三天冇下床……
試過一週30多次……
祁之聿不止一次調侃我,之前都在裝乖。
我在舞台上,除錯好琴,跟身旁的厲想確認演奏曲目。
餘光中,一道淺粉色的身影走到舞台前。
“學長,我今天的相親,你可一定要幫我安排妥當。”
我立馬辨認出,這聲音是跟我不對付的老同學曲詠薇。
厲想讓曲詠薇放心,笑問,“你到底和誰相親?這麼神秘。”
曲詠薇故意興奮的說,“祁之聿。”
我的耳朵嗡鳴一下,指尖彈過琴絃,發出不和諧的悶響。
我半分鐘都不想多待,不想打擾某人相親。
好不容易演奏完,厲想留我吃飯,我拎起琴說,“我還有課,先走了。”
我看到曲詠薇坐在祁之聿身旁,語帶嘲諷,
“你不知道嗎?林杳跟霍昀青梅竹馬,約好考同一所大學,卻爽約出國留學,差點耽誤人家前途。
反正她這人,一向自私。”
祁之聿冷冽的目光,落在曲詠薇臉上,氣場駭人,“你誰?”
曲詠薇嗓音發緊,“我替我爹來談珠寶定製的專案。”
我早已快步走進衛生間,突然看到門被推開,鏡子裡多出一道頎長黑影。
我愣了兩秒,猛地轉過頭,無比錯愕的望著祁之聿,“你.....走錯了嗎?”
祁之聿眸底泛著冷意,直直落在我身上。
他用手臂圈住我。
指尖隔著連衣裙碾過我的腰窩。
下一秒,我一如從前,軟了一下。
記不清多少次,我被他像這樣抱著,柔若無骨般軟在他懷裡。
一起在盛雨中顛簸淋漓,神魂俱顫。
我重新站直身體,用力推了他一下,可男人紋絲不動。
祁之聿突然提到霍昀,問我們是不是還在聯絡。
“曲詠薇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冇腦子嗎?我可不是你們play的一環。
我有多討厭霍昀,你最清楚。
就連他的聯絡方式,都是你親手拉黑的!”
我說的是事實。
祁之聿對我有強烈的佔有慾。
他稍稍冷靜下來,看著我的眼睛問,
“那你到底為什麼和我分手?明明我們那時候感情那麼好,你憑什麼踐踏我的真心?”
我偏過頭,躲開他的視線,用儘全力壓下淚水。
祁之聿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他,“告訴我原因。”
“分手理由,我當時就和你說清楚了。”
我垂下視線,“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手,哪來那麼多原因?
我向你道歉行嗎?如果你不滿意,可以罵回來。”
祁之聿黑眸波濤洶湧。
他低下頭,咬住我的唇。
和記憶裡一樣溫潤甜蜜。
滾燙炙熱的氣息強勢侵入,又陌生又熟悉。
鋪天蓋地的回憶湧入我腦中。
他高挺的鼻尖,蹭過我的肌膚。
鼻梁那顆黑痣蠱惑著我的心。
這一秒,我徹底淪陷在他的溫柔裡,隻想不顧一切,再和他放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