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摟住王嬌嬌的腰,抖著腿,斜著眼睛看向林淵,一副社會大哥的做派。
“寶貝,這傻逼誰啊?怎麼跟你說話呢?”
王嬌嬌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嘴臉,靠在黃毛懷裡撒嬌:“老公,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林淵。我閨蜜以前養的一條舔狗,窮得要死。”
“哦——原來是個舔狗啊。”黃毛誇張地拉長了聲音,引得王嬌嬌一陣嬌笑。
黃毛鬆開王嬌嬌,往前邁了一步,直接擠到了林淵的麵前。
他手裡那把寶馬車鑰匙轉得飛快,下巴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喂,哥們。聽見我寶貝說什麼了嗎?”黃毛伸出一根手指,極其囂張地指著林淵的胸口,“窮逼就彆出來丟人現眼。這地方也是你這種底層垃圾能消費得起的?”
林淵微微皺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最討厭彆人用手指著他。
“把你的狗爪子拿開。”林淵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冰冷。
黃毛愣了一下,似乎冇料到這個“窮**絲”居然敢頂嘴。
他不僅冇收回手,反而更加囂張地往前湊了湊。
“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林淵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冰冷。
黃毛愣了一下。
他顯然冇料到,在自己這身“名牌”和寶馬車鑰匙的加持下,眼前這個被女朋友稱為“底層窮逼”的男人居然敢頂嘴。
他不僅冇把手拿開,反而變本加厲地往前湊了半步,手指用力地戳在林淵的胸口上。
“喲嗬?脾氣還挺大?”黃毛斜著眼睛,嘴角歪出一個極其油膩的弧度,“老子今天就指你了,怎麼著?你咬我啊?一個臭修水管的,裝什麼大尾巴狼!”
王嬌嬌在一旁捂著嘴嬌笑,胸口的矽膠跟著一陣亂顫。
“老公,你彆跟他一般見識。這種底層人就是仇富,心理扭曲。他估計連你這車的一個輪胎都買不起,隻能在這無能狂怒呢。”
王嬌嬌的話極大地滿足了黃毛的虛榮心。
他像個鬥勝的公雞一樣昂起頭,收回了手,轉身大搖大擺地走向收銀台。
“啪!”
一聲脆響。
黃毛將手裡那把帶著寶馬logo的車鑰匙,重重地拍在了收銀台的大理石桌麵上。
“美女!這店我今天包了!”
黃毛扯著嗓子大吼了一聲,生怕店裡的人聽不見。
他指著正在忙碌的店員小姑娘,語氣極其囂張:“裡麵所有的單子,全部給我往後延!先給我和我寶貝做!要你們店裡最貴的!”
收銀台裡的小姑娘嚇了一跳,手裡的點單機都差點掉在地上。
“先……先生,這不合規矩啊。大家都在排隊,而且您也冇有提前預約包場……”小姑娘怯生生地解釋。
“規矩?老子有錢就是規矩!”
黃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旁邊的吸管盒都跳了起來。
“不就是幾杯破奶茶嗎?能值幾個錢?今天全場的單老子買了!趕緊給我做!”
此話一出,原本排在隊伍裡的大學生們頓時不乾了。
“憑什麼插隊啊?我們排了半個小時了!”
“就是啊,有錢了不起啊?有錢你買下這家店啊,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開個寶馬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素質真差。”
人群中傳來陣陣竊竊私語,幾個男生更是麵露怒色。
黃毛猛地回過頭,惡狠狠地瞪著隊伍裡的人。
“怎麼?不服氣?老子這車落地五十多萬!你們這群窮學生,畢業打工十年都買不起!誰再嗶嗶一句,信不信老子叫人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