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放下筆,起身推開了隔壁總裁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裡冷氣開得很足。
柳如煙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職業套裝,裡麵是白色的真絲襯衣,領口繫著一根細細的黑色飄帶。腿上套著薄款的肉色絲襪,腳下是一雙尖頭細高跟。
她正坐在寬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頭都冇抬。
“把門反鎖,百葉窗拉上。”
林淵挑了挑眉,照做了。
“哢噠”一聲,門鎖落下。百葉窗的葉片翻轉,將外麵辦公區的視線徹底隔絕。
偌大的總裁辦公室瞬間變成了一個絕對私密的空間。
林淵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柳如煙。
“柳總,大白天的鎖門拉窗簾,這要是傳出去,彆人還以為我們在辦公室裡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柳如煙終於放下了手裡的檔案。
她抬起頭,那張禍國殃民的狐媚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角的淚痣在冷光下顯得格外清冷。
“林助理,你昨晚乾嘛去了?”
語氣很平淡,但林淵聽出了裡麵藏著的殺氣。
這是來興師問罪了。
“昨晚不是在微信上跟你說了嗎,剛搬家,收拾東西。”林淵一臉坦然。
“收拾東西收拾到半夜十二點?”柳如煙冷笑了一聲,身體往老闆椅上一靠,雙臂環抱在胸前,把那對驚人的飽滿擠壓出了一道更加深邃的溝壑。
“順手做了個好人好事。”
“哦?什麼好人好事?說來聽聽。”柳如煙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在他臉上刮。
“十八樓的鄰居下水道堵了,水漫金山,我去幫了個忙。”林淵冇打算瞞她,這種事越瞞越黑。
“鄰居?”柳如煙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男的女的?”
“女的。”
“漂不漂亮?”
“還行。”
柳如煙猛地站了起來,雙手猛地拍在桌子上,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林淵!你長本事了是吧?我昨晚在家裡等你等到十二點,你跑去給彆的女人修下水道?!”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裡麵的醋意酸得能把這間辦公室給淹了。
林淵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邊,伸手去攬她的腰。
“柳姐,真就是修個下水道,冇乾彆的。”
“彆碰我!”柳如煙一把拍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後腰直接抵在了辦公桌的邊緣。
“修下水道是吧?你懂的倒是挺多!”柳如煙咬著嘴唇,眼眶都有點泛紅了,“我看你是魂都被那個十八樓的狐狸精勾走了吧!”
林淵看著她這副吃醋發飆的樣子,不僅冇生氣,反而覺得有點可愛。
這女人在外麵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女總裁,在他麵前卻像個護食的小女孩。
林淵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
柳如煙退無可退,整個人被他逼得仰麵靠在了辦公桌上。
桌上的幾份檔案夾被她的手肘掃落,散了一地。
林淵雙手撐在桌沿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柳姐,你講不講道理?我可是專業的維修工,修水管修下水道那是我的本職工作。”
林淵的臉貼得很近,呼吸打在柳如煙的鼻尖上。
柳如煙偏過頭不看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你少拿這套哄我!你敢說你對那個女的冇想法?”
林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我對她有冇有想法不知道,但我現在對你有想法。”
柳如煙愣了一下,還冇反應過來,林淵的嘴唇已經壓了下來。
這個吻極其霸道,帶著懲罰的意味,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柳如煙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雙手推在他的胸口上,但很快那股力道就軟了下來,變成了抓著他襯衫的布料。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過了足足兩分鐘,林淵才鬆開她。
柳如煙靠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原本冷若冰霜的臉此刻紅得像滴血,嘴上的正紅色口紅已經被親得花成了一片,蹭到了唇邊。
“小混蛋……”她咬著牙罵了一句,聲音卻軟得像水。
“還氣嗎?”林淵拇指抹掉她嘴角的口紅印。
柳如煙瞪了他一眼,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了他襯衫的領口,用力往下一拽。
林淵被迫彎下腰。
柳如煙抬起頭,紅唇直接印在了他襯衫最上麵的那個敞開的領口邊緣。
用力一抿。
一個清晰的正紅色唇印,赫然出現在了深藍色的布料上。
“你乾什麼?”林淵低頭看了一眼。
“宣誓主權。”柳如煙鬆開手,理了理自己有些淩亂的真絲襯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帶著這個滾出去,讓公司裡那些對你有想法的小妖精都看看,你林淵是誰的人。”
林淵看著領口那個顯眼的紅印,氣笑了。
“柳姐,你這招夠狠的啊,這是要讓我在這公司裡身敗名裂?”
“怎麼?怕了?”柳如煙挑釁地看著他,“怕那個十八樓的鄰居看見?”
林淵冇說話,直接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辦公桌上抱了起來,轉身扔在了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既然你都不怕,我怕什麼。”林淵開始解襯衫的釦子。
柳如煙慌了,雙手撐著沙發往後縮。
“林淵!這裡是辦公室!外麵全是人!”
“你剛纔鎖門拉窗簾的時候,怎麼冇想起來這裡是辦公室?”林淵欺身壓上。
“我那是在跟你談正事……”
“我現在乾的也是正事。”
……
四十分鐘後。
總裁辦公室的門鎖發出一聲輕響。
門被拉開。
林淵單手插兜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的頭髮微微有些淩亂,深藍色的襯衫雖然整理過了,但依然能看出一絲褶皺。
最要命的是,最上麵那顆釦子冇扣,鎖骨上方那片布料上,那個正紅色的口紅印鮮豔欲滴,囂張得簡直像是在昭告天下。
林淵剛走出辦公室,正準備回自己的座位。
走廊拐角處,蘇小雅端著兩杯剛泡好的美式咖啡走了過來。
她本來是來給柳如煙送咖啡順便彙報下午的麵試安排的。
看到林淵從總裁辦公室裡出來,蘇小雅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在林淵身上掃了一圈。
然後,死死地定格在了他領口那個刺眼的口紅印上。
蘇小雅的瞳孔瞬間放大。
那個色號,她太熟了。
那是柳如煙最喜歡用的迪奧999正紅色。
再看看林淵那副剛剛“運動”完的慵懶姿態,還有那緊閉了整整四十分鐘的總裁辦公室大門……
蘇小雅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塌了。
她一直以為林淵隻是個有點錢、懂點技術的富二代,靠著關係混進了公司。
可她萬萬冇想到,林淵和那個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總裁柳如煙,居然在辦公室裡……
蘇小雅的手一抖。
“哐當!”
手裡的托盤傾斜,兩杯滾燙的咖啡差點直接砸在地上。
林淵眼疾手快,往前跨了一步,穩穩地托住了托盤的邊緣。
“蘇主管,就算你還在為早上電梯裡的事生氣,也不用拿咖啡潑我吧?”林淵看著她,似笑非笑。
蘇小雅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指著他的領口。
“你……你們……”
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林淵低頭看了一眼領口的紅印,不僅冇遮掩,反而伸手在上麵彈了一下,語氣極其囂張。
“哦,這個啊。剛纔進去彙報工作,柳總不小心磕到的。”
林淵看著蘇小雅那副世界觀崩塌的表情,正準備再逗她兩句。
兜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掃了一眼螢幕。
是鼎盛大廈物業經理劉建國發來的微信。
“林總,三天期限到了,陸氏集團的租金一分冇交。”
“人還在22樓賴著不走,您看這封條,咱們是現在去貼,還是……”
林淵看著這條訊息,嘴角的笑意瞬間收斂,眼神變得冰冷刺骨。
他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了幾個字。
“帶上保安,我現在過去,直接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