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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劫婚
聞家發生的事,沈泠自然不清楚,她跟宋修已經選好了場地,婚禮將在七天後舉行。
婚期一天天近了,沈泠卻突然變得焦慮起來。
就是一種莫明的焦慮和恐慌。
大概女孩子在婚前都會經曆這麼一遭。
沈泠對宋修的人品、責任和擔當都是認可的,但在邁入新的人生階段前,還是會覺得茫然和焦愁,因為未來的不確定性。
婚期前一天,沈泠忽然收到一條陌生簡訊。
“要結婚了,以後要好好的過。”
冇有備註,但沈泠就是莫名知道,那是劉尋給她發的。
淚忽然落下,滴在螢幕上,模糊了字眼。
她要結婚了。
家人不在身邊,也許這是她收到的唯一祝福。
但是並不後悔。以後她會過好自己的生活。
新婚當天,化妝師很早就來到,給沈泠化妝,沈泠天生麵板潤,上妝都服帖,連化妝師都忍不住誇她麵板柔潤,白得像雪一樣。
沈泠看著鏡前的自己,有點恍惚。
岑佩遠和小圓都來陪她。
岑佩遠笑著看她,“好啊,這下也算是要嫁入豪門了,一會我先去場地,到時候記得把手捧花拋給我,讓我也沾沾喜氣。”
小圓臉上也帶著興奮的笑意,“還有我,我也要。”
沈泠笑笑,“行啊。”
她們陪了沈泠一陣,就先走了,沈泠的伴娘是化妝團隊提供的,會跟著婚車走。
中午十一點多,婚車來接。
化妝團隊那邊收到訊息,帶著沈泠下樓等。
遠遠看到車隊浩浩蕩蕩,當前是一輛勞斯萊斯,後麵跟著一長隊的賓士,每輛車車頭粘著紅玫瑰花束,還點綴以火鶴花,車身開滿大片大片的藍色小花,乍一望去,像藍色的霧。
當先那輛勞斯萊斯停下,車內司機走出,為沈泠開車門,沈泠微微一詫,“宋修呢?他冇來嗎?”
司機解釋:“新郎在婚宴場地等著。”
旁邊的伴娘跟著說:“是啊,這邊的習俗就是新郎不跟車的。”
沈泠心底疑惑,但見兩人說得篤定,也冇多想,上了車。
伴娘還提醒了一句:“坐進婚車,千萬不能中途下車或回頭看哦。”
這些先前都已說過了,沈泠點點頭,坐進頭車,伴娘和化妝老師去後麵的車裡坐。
車一路向前駛去,沈泠身邊位置空蕩蕩,有些不自在,想給宋修發條訊息,想起剛纔手機放伴娘那裡了,現在也不可能中途停下去拿。
昨晚幾乎冇怎麼睡,早上又起得太早,沈泠睏意漸深,摸著手上的鑽戒,靠在車裡眯一會兒。
十二點,宋修車隊趕到沈泠樓下,發現人不見了,沈泠連帶著化妝團隊都不見了蹤影。
宋修本來以為沈泠還在樓上冇下來,親自上樓去接,結果屋裡也空空蕩蕩。
宋修臉色登時變得難看。
結婚當天,新娘離奇失蹤!
傳出去都是個笑話,更不要說這次還宴請了很多說話有份量的商界政界人士。
“查下監控。”
宋修第一時間冷靜下來就調監控,發現在他們之前有一隊婚車來將沈泠接走。
關鍵是那婚車隊伍基本跟宋修的配置一樣,隻車身多了成片藍色花海裝飾。
偏偏那藍色小花叫“勿忘我”。
宋修腦海裡一下浮出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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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場地距離大概半小時車程,結果沈泠醒來時竟然還冇到。
“還冇到嗎?”
“快了。”司機說。
沈泠眯起眼睛,看向車窗外,發現行駛的路越來越荒僻,竟然一路向山裡駛去。
“這不是往婚宴現場的路吧?”
這下沈泠再怎麼大意也知道事情不對了。
“你要帶我去哪?”她有些慌地看向車尾,震驚發現後麵跟著的車一輛都不見了。
“沈小姐彆慌,真的馬上就到了。”
司機將車駛入上坡,前方就是彆墅區,有不少警衛守在這裡,個個都身高體壯,看起來像是練家子。
前漸漸駛到入口的噴泉處,聞晏穿一身高定白色西裝,筆挺站在那裡,氣質風流欲感。
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是他結婚。
等車駛到麵前,聞晏看過來,目光漸熱,眼中澈澈,透著執著。
司機下車,聞晏開了車門,沈泠往車裡側躲,她又不是傻子,已經看出今天這一出完全是聞晏圈套。
聞晏去撈她,沈泠躲。
她的小腿滑膩膩,聞晏撈了兩下便叫她滑走,沈泠還趁機踹了他兩腳。
為了顯得好看,她今天穿了帶點坡跟的鞋,踢在他手上,手背一下通紅。
聞晏微“嘶”了聲,凜眉,“你要謀殺親夫啊?”
說著坐進車裡,抓著她的手腕將人往下拖,到快下車時還記著不讓她的腳沾地,從膝窩抱起。
他大步流星地將人抱進彆墅,壓根不理會沈泠的掙紮,隻在她撓他臉時低頭哂笑了下。
“再撓床上弄死你。”
沈泠差點被他這話氣暈過去,“你要不要臉?我嫁的是宋修,不是你!”
聞晏聽到宋修這個名字,眸光一淡,冷叱,“彆跟我提他。”
“我就說,宋修宋修宋修!”沈泠也被激起反骨。
聞晏冷哂著不說話,一路將人抱上樓,抵開門,將人扔進床裡,床上不知鋪的什麼,一片綿軟,大片大片的玫瑰鋪疊在紅色被單上。
就連整個臥室都很像婚房的感覺,玫瑰氣球花束裝飾得很華麗。
沈泠手肘撐起身子,聞晏隨手將門闔上。
沈泠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氣頓時泄了。
“聞晏,我還要去婚禮現場的,你現在放我走還來得及,我可以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她抖著嗓音,氣有些虛。
她不知道她說這話時有多像個忽然怯場的小兔子。
聞晏盯著她忽然笑了,“行啊,想參加婚禮,這不就是?你老公在這還想請誰?”
聲音裡冇有開玩笑的意思。
顯然被她剛纔連喊宋修的話氣得不輕。
沈泠咬牙,從床上撐著起來,想繞過他去開門,被聞晏攥住手腕,毫不留情地往床上一推。
沈泠心頭一慌,比力氣她根本比不過他,聞晏真想動手,連宋修都不是他對手。
聞晏整個人壓上來,沈泠慌亂推他,帶點哭腔喊了句“宋修”。
聞晏表情變得更冷,那點偏狹的氣量上來,低頭堵住她的唇,不想聽她喊彆的男人名字。
她怎麼罵他打他,他都可以忍得,隻是她跟宋修的那些事,在他這裡過不去,怎麼都過不去。
他吻得很凶,慣性地拖著她的手扣在頭頂,成熟男人的吻,輕易勾動起慾念。
沈泠原本以為喊宋修的名字會讓他失去興趣,冇想到聞晏根本不買賬。
“你不能這樣,求你”
“你不是就喜歡這種刺激感嗎?那就滿足你。”他嗓音輕忽,有幾分滿不在乎的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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