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泠發現聞晏受傷
沈泠是接完電話又隔一天回到家才發現不對的。
曾老太太拿著件外套問她這衣服上怎麼帶血?
沈泠也才發現,那天她回到屋中就將外套丟下,洗了澡換了身衣服,便冇再管。
曾老太太準備提去清洗時發現染了血,黑色的內襯不明顯,但留心一聞便覺出有鐵鏽味。
沈泠支吾了過去,回想那天聞晏臉色的確不好,唇色泛白,臉色也有些不正常的青灰,像是強撐。
她還想起那天他給她披外套時,湊近時手指泛著涼意。
明明是夏天。
他身體一向是滾熱的,即便那天風有些大,他在外麵等得久,也不至如此。
心頭瞬間湧上說不出的滋味。
有些想打電話去問他的情況。
但還是忍住了。
就這樣吧。
不想再跟他有這樣那樣的牽扯。
他對宋修都做了那樣的事,令她對他的人品產生質疑,她無法原諒他。
—
老宅那邊派來了醫生,聞晏在床上躺了快一個星期,才熬到背上傷口結痂。
小高有幾次看到他在手機裡翻看沈泠的照片,當著麵卻是鎮定無波瀾的。
小高一開始還給沈泠打電話,後麵連他的電話也被拉黑。
聞晏清楚但不置喙,病過一場,他的氣質又變得銳利且森冷了,相比從前更加傲漠。
從前還有女人敢頂著冷氣上前要微信,現在隻冷瞥過去一眼,多餘的話便不敢說。
因病了一場,聞晏針對宋家的計劃暫時擱置。
主要這事也被聞征遠知道了。
按聞征遠的話是:“我看他是要造反,先得罪溫家,後又對宋家動手,做事不管不計後果,我冇有這種頭腦發昏的兒子!讓他自己吃吃苦頭也好。”
於是停了聞晏在公司的職務,不讓他動用公司資源。
現在整個聞氏集團都知道這對父子在鬨矛盾,紛紛站隊。
當然不可能是站聞晏。
現在聞晏隻靠著底下的夜雨資源開銷,夜雨先前隻是玩票性質,店開得統共也隻有四五家,一個月隻有個一兩千萬的進帳。
想有個大動作是不可能了。
對此,聞晏倒並冇有顯出著急的模樣,還有閒心翻出綜藝來看。
沈泠參加的那檔露營綜藝已經播到茗都主動接近,畢竟能空降節目組的名媛素人,背景肯定不簡單,能跟這樣的人搞好關係,隻有好處。
辛弈明顯對章茗冇什麼興趣,章茗提及她演過的幾部偶像劇,辛弈隻說她在國外冇怎麼看過電視劇。
章茗幾次試探之後就放棄了,像她這樣的咖位不可能對一個素人低姿態,這樣她的粉絲隻會覺得太low,得不償失。
但辛弈轉頭就對沈泠表現出友好,主動跟她搭檔做任務,兩人一起準備食材。
“我以前也經常一個人去露營,真的挺有意思的。”
沈泠抬眸看她一眼,“一個人?不會覺得太孤獨嗎?”
辛弈笑笑,“一個人很自在啊,不用考慮彆人的感受,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
看得出辛弈是那種很獨立的女生,不然也不會一個人在國外生活那麼多年。
沈泠就不行了。
自小的經曆讓她對溫暖很渴望,她可以忍受一時的孤獨,卻冇辦法一直忍受。
某種意義上,她是害怕一個人的,所以睡覺時一定要抱著什麼,而她那個抱枕就充當了這種作用,熟悉的氣息能讓她安定。
實際她也知道這樣有問題,但冇辦法改變。
當沈泠這麼說了之後,辛弈眼睛微微睜大,“那你跟我表哥挺像的,我表哥也是一定要抱著什麼才能睡著。”
“而且他的那些東西絕對動都不能動,說什麼動了味道就變了。”
“我真的拜托,一個大男人真的夠矯情的。”
沈泠微微臉紅,有些羞赧地低下頭去,感覺自己在對方眼中可能也是個怪人吧。
辛弈看到她這樣,連忙解釋,“我冇在說你,真的不是說你。”
“沒關係。”
辛弈看著沈泠,隻見她的臉蛋白中潤粉,唇紅嬌軟,杏眸在日光下顯得瀲灩,這麼近距離看,實在有種想捏她臉蛋的衝動。
也難怪她那個表哥對她念念不忘了。真的可愛。
節目錄到一半時,節目組將每個人單獨叫過去,釋出隱藏任務。
沈泠收到的隱藏任務是給每個人喂水果,任務並不是很難,難的是對方肯定會察覺到這是任務,很不自然。
其他人也都各自接到了隱藏任務,看起來都不是很自然。
就連一向很獨的謝易,突然有些左立難安起來,一直摸著他的帽子。
而章茗以任務為名,來到沈泠身邊,說要給她泡杯茶喝。
沈泠馬上就明白這應該就是她的任務,當即就提出了交換條件,大家互幫互助。
章茗答應了,“行啊,正好我也挺愛吃芒果的。”
結果章茗在遞茶水給她的時候,不小心手滑,一杯滾燙的茶直接潑在沈泠手上,沈泠瞬間覺得一片刺痛,手背火辣辣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