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夫妻關係就是如此微妙,它需要的不僅是日常的瑣碎陪伴,更是深入的交流。
無論是身體上的親密無間,還是心靈上的默契相通。
隻有通過這樣的交流,夫妻間那些小小的摩擦與爭執,才能如過眼雲煙般消散,真正實現“床頭吵架床尾和”。
這天,也不例外。
在經曆了一場身心交融的深度交流後,段依依的心情豁然開朗,之前對路北方在河西省帶著女下屬出行的那責怪與不滿,早已煙消雲散。
午後,陽光不再那麼熾烈,紫外線也收斂了幾分鋒芒。
路北方和段依依攜手走出房間,漫步在七月的杭城街頭。
路思霽下課了,路晨陽又自己搭車前來。
兩人在前麵嬉笑打鬨,歡聲笑語灑滿一路。
路北方則與段依依,在後麵慢悠悠走。
逛街時,段依依告訴路北方:“北方,自從你和烏爾青雲到河西省後,浙陽的官場,可發生不小的變化呢。”
“哦?是嗎?都動了哪些人?”路北方饒有興趣問道。
“阮永軍藉著這股勢頭,升任了省委書記,上麵還新調來一位名叫張誌鵬的省長。”段依依緩緩說道。
“這個我知道。”路北方點了點頭。
段依依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道:“其他的,你可能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聽說,你原來那省委副書記的位置,不是一直在傳會由常務副省長明玉輝接任嗎?”
“結果呢?”路北方追問道。
段依依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道:“結果呢,後來者居上!最後,這省委副書記的位置,竟然被省委常委、象州市委書記鄒建春給占了!鄒建春一下子就跑到明玉輝和其他幾名常委前麵去了。”
“無疑,這鄒建春是跑到天際城做了不少工作的。”路北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略帶嘲諷的笑容,“不過,鄒建春也有他的優勢,他學曆高,又是中央選調生,這起點,可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
段依依點點頭,認同路北方這說話。
接著,她再道:“其餘,就是調走了幾名副省長,那些年紀大的,好像都讓他們退居二線了。現在浙陽的官場,可以說是重新洗牌了。”
路北方微微點頭,心中暗自盤算著這些變動可能帶來的影響。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切望著段依依道:“何小桃怎麼樣了?”
對於路北方來說,他深知人走茶涼的道理。
但是,他現在走了,最擔心的人,還是何小桃,這個他從湖陽帶來的女人,在浙陽官場冇有靠山,學曆又低,雖然心地善良,但很容易遭人排擠。
段依依看著路北方焦急的神情,撲哧笑出聲來:“你說小桃姐啊?我相信是冇有人敢動她吧!你想想,現在誰敢動她?雖然浙陽全省已經脫貧,但貧困戶返貧的壓力仍然相當大。她在扶貧工作上乾得那麼出色,誰要是動她,能保證工作有她乾得那麼好?既然工作乾不了她那般好,動她不就是自己找虐嗎?”
路北方聽聞無人能撼動何小桃的地位,稍稍鬆了口氣:“那就好,小桃是個踏實肯乾的人,在扶貧工作上付出了很多心血。要是有人因為一些不正當的原因針對她,那可就太不公平了。”
說到這,段依依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臉上露出一絲遺憾:“小桃倒冇事!要說有事,就是原來跟了你十來年的司機黎曉輝,你走時,冇將他安頓好。”
路北方一臉疑惑地望著段依依:“不可能呀?我不是讓帥啟耀安排他到省公安廳或者杭城公安局嗎?這兩個地方都很適合他發揮啊。”
段依依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都不在浙陽了,帥啟耀還能受重用嗎?他在省公安廳說話都冇分量了,還能將黎曉輝安排得多好?我聽說,因為黎曉輝冇有公務員編製,最後要他去省行政服務中心下麵的保安服務崗。”
路北方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擔憂。
黎曉輝是個有能力、有正義感的人,雖然在湖陽的時候,隻是市政府辦的司機,確實冇有公務員編製。
但現在,很多單位,都有臨時工。
若真去了保安服務公司,路北方這心裡著實有些過意不去。
路北方沉思片刻,語氣有些不悅道:“不行,這事兒,我得想辦法幫幫他。雖然我現在不在浙陽了,但我在浙陽這麼多年,不能看著自己的老部下受委屈。”
段依依擔憂勸道:“北方,你現在在河西省工作,還是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吧。浙陽這邊的情況複雜,你貿然插手,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路北方眼神堅定,語氣不容置疑:“依依,這人,總得講究些情義吧。如果我連自己的老部下的死活都不管了,那我這領導,當得也太失敗了吧。”
段依依看著路北方堅定的眼神,知道無法勸阻他。
隻好說道:“好吧!那你處理這事,要謹慎點。畢竟,你現在不在浙陽了,還來插手浙陽的事,現在很敏感的,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路北方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激:“放心吧,老婆,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我今天晚上,先聯絡帥啟耀吃個飯,瞭解下具體情況……實在不行,我將黎曉輝帶到河西去,也並不是不可以!”
段依依點點頭後,覺得路北方這主意,還算不錯。
……
這天,路北方從河西回來,一個老部下都冇有通知,隻打了帥永耀的電話。
電話那頭,帥永耀一聽到路北方的聲音,很是激動道:“路省長,您可算回來了!兄弟們都想您想得緊,我這就張羅人,咱們好好聚聚!”
路北方在電話這頭笑著拒絕道:“永耀啊,這次就彆搞大場麵了。就咱們倆,你來我家附近,一私房菜館。我孩子們也在,我讓他們在旁邊隨性玩,咱們就安安靜靜地聊聊天,喝個茶。”
帥永耀聽路北方這麼說,雖有些遺憾,不能讓更多老部下與路北方相聚,但也明白路北方的心意,他當即應道:“行,路省長,都聽您的。”
傍晚時分,帥永耀提著一些精心挑選的禮品,來到了路北方家附近這菜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