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漢江看似雲淡風輕地撂下那番話,但是,還是在路北方的心裡,掀起波瀾。
黃漢江他們三人走後,路北方還在細細品味、認真咀嚼他們問自懷話的原因。
而且從黃漢江等三人的話裡,路北方也聽出來了,自己受到襲擊這件事情的背後,或多或少,有上官鬆濤或明或暗的影子。
上官鬆濤?
他為什麼對自己下手?
要置自己於死地?
路北方靠在病床上,腦海裡像過電影一般,將過往的種種,與上官鬆濤的人和事,逐一翻檢。
他深知,這官場江湖,暗流湧動。
就拿自己與上官鬆濤的糾葛來說,當初自己執意清查張宏偉,上官鬆濤來說情,他不同意,自然拂了上官鬆濤這省領導的麵子,肯定讓他不爽!
後來,自己又扳倒他力薦的湖陽市長李明輝,而且無數次,在省常班子會議上,與他抬杠,反對他……
這一樁樁一件件,無疑是在太歲頭上動土,讓上官鬆濤心底生恨。
當然,路北方也知道上官鬆濤那人,表麵大度,可官場裡誰不知道,暗地裡最是睚眥必報。
路北方越想這事,眉頭皺得越緊,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心中暗忖:上官鬆濤作為政法委書記,倒有機會接觸龍玉全,可惜龍玉全這個憑空冒出的人物,還自殺了?這倒是很冇勁啊!……而且,這人到底在這場旋渦裡扮演著怎樣的角色?他得了什麼好處?
這些問題,如同亂麻,纏得路北方心煩意亂。
轉頭看向窗外,陽光灑在醫院的小徑上,很多病人,正在家人的陪伴下散步,畫麵寧靜祥和。
可路北方的心境卻再難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