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0章逃了
路北方以為這謝清明,這回能給他這個初到河西履職幾天的省長,帶回自己履職河西的第一個好訊息。
因此,他看著謝清明的來電,有點迫不及待,便利索接了起來。
然而,事實,卻讓他頗沮喪、無奈、憤怒。
謝清明在那邊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倉促道:“路省長!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
“前天下午,您將我找到辦公室談話!昨天,我就帶著十幾兄弟,專程來到金原市,準備將西京礦業的汪遠房給抓回去!但是,我們的人,金原市公安局的人,包括他們縣裏公安局的人,在金原市他家裏找了大半天,也到田原縣他那礦區,展開地毯式的排查,可還是不見他的蹤影,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路北方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焦急與憤怒,當即追問道:“你別給我說,這人,還跑了?他能跑哪去了?連你們都不知道?”
謝清明聽出路北方的憤怒情緒,當即垂著頭,硬著頭皮道:“現在?據我們的調查,他目前已經到了國外!”
“啊?人就這麼去了國外,你們不是盯著的嗎?”
“我們是盯著的!但是,這傢夥,這傢夥相當狡猾!……我們盯著他,主要還是白天盯著他的行蹤!但是,晚上一般就是鎖定手機號,大概掌握他的行蹤。”
“但是,這傢夥很有反偵察能力,離開的時候,不僅將手機等物品,就放有別墅裏邊,而且在保留國內身份資訊的同時,還早早採用投資移民的方式,在國外取得了國籍,並且還給自己改了個洋名字。他就是利用這個洋名,堂而皇之地從天際城機場出了國!”
“就這麼容易出了國?”這下,輪到路北方震驚了。
“我們倒是早就將汪遠房的情況,與海關,高鐵,機場等關聯方作了備案,但都是根據他的身份資訊去備案的。比如,他若是持原來的身份資訊登機出國,肯定觸發我們的警報,海關方麵,也會截獲他。可是……我們是真沒有想到,他還有套國外的身份資訊,甚至連名字都改了。”
謝清明在此時此刻,心知路北方對他失望極了。
但是此時此刻,他還是咬著牙,在電話中,將事情完全說開了:“我們……其實還是汪遠房在國外,打電話回來,向他的手下炫耀國外吃喝玩樂的照片,才得知他跑路的訊息的!而且,他跑路的時間點,就在吳景初被停職調離的那天晚上!我估計,他是察覺到了什麼風吹草動,所以才迫不及待地逃走了!!”
路北方聽到這番話,怒火瞬間從心底直衝腦門,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檔案都跟著跳動起來。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
路北方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且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你們這麼多人,這麼多部門,天天盯著他,結果讓他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出了國?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謝清明在電話那頭,被路北方的怒吼嚇得一哆嗦,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關節都泛白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隻能無奈地嘆口氣,硬著頭皮繼續說道:“路書記,是我們工作疏忽!是我金原市的那幫人大意了!我們萬萬沒想到,這傢夥五大三粗,心思卻如此縝密,早早就佈局好了這一切。”
路北方氣得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腳步聲急促而沉重,彷彿每一步都踏在謝清明的心上。
“疏忽?人逃了,你給我來一句疏忽大意了!這就能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嗎?這是簡單的疏忽嗎?這是嚴重的失職!汪遠房在國內犯下那麼多罪行,涉及那麼多利益糾葛,他的出逃意味著什麼,你們心裏不清楚嗎?這意味著你們的努力可能付諸東流,意味著那些受害者的權益,可能無法得到保障,意味著我們河西的法治建設,要遭受多大的質疑?!”
謝清明握著手機,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深知路北方此刻的憤怒絕非無端發泄,這次汪遠房的出逃確實給整個案件帶來了極大的被動,也讓剛履職的路北方,本來想在河西來個首秀開門紅,結果卻熄了火。
隨路北方罵了兩句後,謝清明在電話那頭聲音低沉道:“路省長,這事兒,是我們工作疏忽大意,是我失職!我以為金原那幫人,能看下汪光房的,所以才沒有提前做好全麵的防範措施,才讓這小子鑽了空子!……可現在事情已經這樣,要不行的話,我們省廳,向國際刑警組織發紅通通知吧!我們河西省公安廳,在半年前,曾協助國際刑警組織,幫他們在河西辦過一起案子!我相信,隻要我們求助於他們,他們會想辦法,幫助我們,把潤光房引渡回國並接受法律製裁的。”
路北方眉頭緊緊蹙起,宛如兩座難以跨越的山峰,眼神中交織著憤怒、焦慮與深深的思索。他認真想了想,這汪遠房要是真求助國際刑警,有用嗎?人家會搭理嗎?畢竟國際事務錯綜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
若汪遠房還是華夏籍,這國際刑警,或許會出於道義或者合作關係出手相助,可如今這狡猾的傢夥早已入了外國國籍,人家會將自己人再送回華夏嗎?這其中的變數太多,可能性實在微乎其微。
路北方緩緩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熙熙攘攘的城市景象,可此時他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繁華之上。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敲打著窗沿,節奏有些雜亂,正如他此刻混亂又糾結的思緒。
他深知,汪遠房的出逃不僅僅是一個犯罪嫌疑人的逃脫,這背後可能隱藏著一張龐大而複雜的關係網,牽扯著無數見不得光的利益輸送和權力勾結。
他再次回想起謝清明所說的話,汪遠房出逃的時間點就在吳景初被停職調離的那天晚上,這難道僅僅是巧合嗎?世上確有湊巧之事,但路北方可不相信。
吳景初在這個案件中到底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他和汪遠房之間是否存在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又是誰給汪光房策劃了逃離路線?
這一切都像一團迷霧,籠罩在路北方的心頭,讓他愈發覺得事情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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