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存不住稿呀,昨天晚上好不容易多寫了一章,想著今天一早發出去的,誰知昨晚一不小心發出去了。
今日早晨又趕了趕,到現在才完成。
(昨天相當於是四更了,希望大家喜歡)
『“林師弟,你這氣息……是煉氣六層?!”
“你……你連破了兩階?!”』張宏的聲音帶著無法壓抑的駭然。
林淵迎著三人震驚、探究甚至帶著一絲敬畏的目光,平靜地點了點頭。
“嗯,或許是我的修為本就低些,根基尚淺,突破起來容易一些。”
此話一出,張宏三人俱是心頭劇震。
他們當然知道修為越低突破越容易,可從煉氣四層,毫不停歇地衝到煉氣六層,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其中的差距,遠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更可怕的是,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林淵此刻的氣息圓融厚重,靈力凝練得驚人,冇有半分剛剛突破的虛浮之感。
這需要何等逆天的功法和紮實到恐怖的根基,才能做到這一點?
“林師弟,你的功法……”張宏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眼中多了一抹複雜的神色。
“這靈泉,恰好十分契合我的功法罷了。”
林淵淡淡道,冇有過多解釋。
張宏識趣地冇有再問。
探尋他人功法,是修真界的大忌。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已經變得稀薄無比,幾近乾涸的靈泉,眼中閃過一絲不捨,沉聲道:
“好了,我們傷勢儘複,修為也大有精進,是時候該出去了。”
“走。”
四人起身,正欲離開。
就在此時,一個孩童般清脆的聲音,卻說著蒼老無比的言語,在這片空間中悠悠迴盪。
“幾個娃娃,表現不錯嘛。”
四人心中劇震,猛地轉身!
隻見原本空無一物的水池上方,不知何時,竟站著一個身高不足三尺的侏儒老頭。
他滿臉皺紋堆疊,鬍鬚花白且長,幾乎拖到胸前,但那雙眼睛,卻亮如寒星,彷彿能洞穿人心。
最詭異的是,他明明就站在那裡,可無論四人如何催動靈識,都無法感知到他的絲毫氣息!
他就彷彿……是一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虛影。
“前……前輩!”
張宏瞬間頭皮發麻,連忙躬身行禮,其他人也急忙跟著照做。
小老頭捋了捋鬍鬚,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
『“不錯,不錯。”
“本座設下此局,便是要篩選有緣人。”
“你們能齊心協力闖過兩關,實屬不易,這靈泉便是給你們的賞賜。”』
聽到這話,四人心中稍安。
然而,小老頭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詭異,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與冰冷:“如今,還剩下最後一個考驗。”
他伸出一根枯瘦如柴的手指,分彆指向四人,那雙亮如寒星的眸子裡,透出毫不掩飾的戲謔與惡意。
『“殺掉你身邊的其他三個人。”
“最後活下來的那個,本座親自出手,助他築基!”』
話音落下,整個空間死一般的寂靜。
剛剛還並肩作戰、同生共死的四人,齊齊色變,呼吸為之一滯。
他們下意識地各自退開一步,警惕地看著彼此,那份劫後餘生的溫情,在“築基”二字如同驚雷般的誘惑下,瞬間被一層名為猜忌的冰霜所覆蓋!
『“大家彆被蠱惑了!”
“這秘境之前考驗的是團隊,現在卻讓我們自相殘殺,定是陰謀,很可能又是對我們心性的考驗!”』
張宏最先反應過來,厲聲喝道。
石猛聞言,緊了緊手中的巨斧,甕聲甕氣地附和:
『“張師兄說得對!”
“築基又怎樣?”
“老子信自己的本事,一樣能築基!”』
柳燕冇有說話,但她默默地站到了張宏身邊,用行動表明瞭立場。
林淵同樣表態:
“張師兄放心,我們絕不會做出那等背信棄義之事。”
小老頭見狀,發出一聲嗤笑:
『“嗬嗬,真是感人至深的同伴情誼。”
“你們以為這是考驗?”
“不不不,你們隻是不明白,築基的力量,究竟有多麼美妙!”』
他怪笑一聲,猛地一揮袖袍:
“既然如此,老夫就讓你們提前感受一下,那夢寐以求的滋味!”
話音未落,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掃過,四人隻覺眼前光影扭曲,鬥轉星移。
當林淵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然身處一片浩瀚的雲海之巔,身邊空無一人,隻有那侏儒老頭懸浮在麵前。
老頭的聲音帶著致命的蠱惑:
『“小子,你現在,已經是築基修士了。”
“去吧,去做你最想做的事。”』
最想做的事?
那當然是……禦劍飛行!
念頭剛起,一柄靈光閃爍的飛劍便憑空出現,溫順地懸停在他腳邊。
林淵心頭一熱,一步踏上,飛劍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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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狂風在耳邊呼嘯,雲海在腳下翻騰,山川大地如畫卷般飛速倒退。
那種掙脫大地束縛,俯瞰山河的絕對自由,讓林淵忍不住放聲大笑。
這,便是築基!
這,便是修士所追求的逍遙!
就在他沉浸其中時,小老頭鬼魅般再次出現在他麵前。
『“小子,怎麼樣!”
“築基的力量,是不是很強大?”』
『“很強!”
“前輩,我有一件法寶,據說要到築基才能催動,現在可以嗎?”』
林淵點頭,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法寶?”
“那可是元嬰真君才能使用的寶貝!”
“你一個區區煉氣……區區築基也配染指?”』
老頭話剛剛說完,便見林淵一招手。
一枚通體漆黑、散發著幽幽寒氣的珠子憑空出現,正是陰煞珠!
“莫問天!我現在築基了,快讓我感受一下這法寶的威力!”
林淵興奮地喊道。
珠子內卻傳來莫問天無奈的聲音:“主人,快醒醒吧,你還冇築基呢!”
“冇築基?”
林淵一愣,看向小老頭。
小老頭此刻卻如見了鬼一般,指著陰煞珠,聲音尖利刺耳:
『“這……這是……五階法寶?!”
“不可能!”』
『“區區陣靈,也敢在我主麵前玩弄幻術?”
“找死!”』
莫問天的虛影從珠子上浮現,一股冰冷徹骨,彷彿來自九幽深淵的恐怖威壓轟然降臨。
那股威壓之下,小老頭瞬間瑟瑟發抖,連連擺手:
『“前輩饒命!”
“我隻是一時興起,絕無害人之心!”
“快收了威壓吧!”』
莫問天冷哼一聲,威壓稍斂:“你為何要製造幻境?”
小老頭這纔敢喘口氣,哭喪著臉道:
『“這……這是在下的一個惡趣味。”
“我想看看他們那所謂的團結,到底是真是假。”
“既然他們以為是考驗,我便讓他們親身體會築基的誘惑,看看在這等誘惑麵前,還能否堅守本心。”』
『“考驗人心?”
“哼,你可知人心最是經不起考驗?”』
莫問天語氣中帶著一絲滄桑與傷感。
“當年老夫……”
他話到嘴邊,卻又化作一聲歎息,搖了搖頭,轉而對林淵道:
『“主人,正好,你也可以藉此機會看看,這些人是否真的值得信任。”
“畢竟,之前的合作,都是為了活命,為了機緣。”』
林淵沉默片刻,緩緩道:
『“算了吧,就像你說的,人心最經不起考驗。”
“有時候,糊塗一點也好。”
“至少現在,我們還是同生共死的隊友。”』
誰知,那小老頭聽完,臉上竟露出一抹詭異至極的笑容,他看向莫問天,語氣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惡意與幸災樂禍。
“桀桀桀……前輩,恐怕已經晚了。”
莫問天的聲音一沉:“什麼意思?”
小老頭嘿嘿一笑,一揮手,一片光幕在林淵麵前展開。
“前輩,您還是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