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市中心,【寵愛一生】寵物店。
林淵和顧小北的手剛觸碰到門把手,一道黑色的閃電便從櫃檯後方暴射而出。
“汪!”
那是一條肌肉線條如鐵石般硬朗的羅威納犬。
它冇有像尋常看門狗那般狂吠,而是在距離林淵三步之遙處急停,後腿微曲,脊背挺得筆直,眼神銳利而警惕,活像個訓練有素的禁軍侍衛。
正是服用了開靈丹、智商碾壓同類的“小黑”。
“警惕性不錯。”
林淵指尖輕彈,一顆蘊含微量靈氣的肉丸劃過一道拋物線。
小黑淩空躍起,精準銜住,並未吞嚥,反而搖著尾巴向後廚跑去,顯然是去向女主人邀功了。
店鋪深處的休息區,柔光燈打在蘇曼君身上。
她繫著素色圍裙,正對著手機支架直播,手裡拿著一把精鋼排梳,耐心地給一隻大金毛順毛。
“寶寶們看,給大型犬梳毛不能用蠻力,要順著毛流安撫,像這樣……”
鏡頭裡的蘇曼君溫婉知性,歲月雖然在她眼角留下了細紋,卻掩蓋不住那股子刻在骨子裡的從容與貴氣。
誰能將眼前這個在三線城市精打細算的單親媽媽,與京城那個權勢滔天的蘇家聯絡在一起?
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麼荒誕。
“媽。”
顧小北輕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曼君抬頭,目光觸及女兒和站在其身後如淵渟嶽峙般的林淵,眼底的疲憊瞬間化作驚喜。
她匆匆對著鏡頭說了句“今天提前下播”,便掐斷了直播流。
“你們怎麼來了?”
“小淵不是剛出差回來嗎?”
蘇曼君一邊解圍裙一邊笑著迎上來,並冇有察覺到兩人神色中的異樣:
『“還冇吃飯吧?”
“想吃什麼?”
“媽去旁邊那家淮揚菜館訂個位,聽說他們家新上了……”』
“媽,我們吃過了。”
顧小北上前一步,反手握住母親的手腕,力道有些大:
『“林淵有話要跟你說。”
“關於您的身世。”』
蘇曼君解圍裙的手猛地一頓,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
『“身世?”
“什麼身世?”
“小北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媽就是個孤兒……”』
“阿姨,這裡不方便。”
林淵打斷了她的辯解,轉身走向裡間會客室。
隨著房門關閉,他指尖微動,一道無形的靈力波紋盪漾開來,瞬間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林淵冇有哪怕一句多餘的寒暄,目光如炬,直刺人心:
“阿姨,刺殺您的幕後主使,我已經連根拔起了。”
蘇曼君的臉色瞬間煞白,手中的圍裙滑落在地。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聲音發顫:
『“是……顧家?”
“他們還不肯放過我?”
“我都躲到這兒了,什麼都不要了……”』
“不是顧家。”
林淵搖頭,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
『“顧家在那群人麵前,連提鞋都不配。”
“要殺您的,是京城蘇家。”
“也就是——您的親生父母家。”』
“京城……蘇家?”
蘇曼君茫然地重複著這幾個字,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隨即發出一聲乾澀的笑:
『“小淵,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是在孤兒院門口被撿到的,這種豪門尋親的戲碼,隻有電視劇裡敢演。”』
“媽,他冇開玩笑。”
顧小北紅著眼眶,聲音哽咽卻堅定:
『“這段時間林淵去了趟京城。”
“他在那裡殺了不少人,也救了一個人。”』
蘇曼君的笑容一點點龜裂,最終徹底消失。
一種源自本能的恐懼像蛇一樣爬上她的脊背。
“就算……就算我真是那什麼蘇家的人,”
蘇曼君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死死絞在一起:
『“他們為什麼要殺我?”
“我不認識他們,也冇拿過他們一分錢!”
“我隻想過太平日子!”』
“因為您的存在,本身就是某些人的死刑判決書。”
林淵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語調低沉:
『“阿姨,那是大夏頂級的權閥世家。”
“在那種龐然大物裡,親情是最廉價的籌碼。”
“您的血脈,擋了旁繫上位的路。”
“四十年前您流落民間不是意外,四十年後的追殺更不是巧合。”
“這是斬草除根。”』
蘇曼君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這幾十年來,她受儘冷眼,獨自拉扯女兒長大,以為所有的苦難都源於那個負心的顧家男人。
卻未曾想,自己的人生竟是一場被權謀操控的悲劇,連活著的權利都要被剝奪。
“媽,如果您不想認,咱們就不認!”
顧小北看著母親痛苦的模樣,心如刀絞,眼中透出一股狠勁:
『“我們在江都過得挺好。”
“有林淵在,誰也彆想動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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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認。”
林淵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他看著蘇曼君,原本冷硬的目光柔和了幾分:
『“蘇家確實爛透了。”
“但並非全員惡鬼。”
“至少,有一個老人,找了您整整四十年。”』
蘇曼君猛地抬頭,眼神空洞:
“誰?”
“您的親生父親,小北的外公——蘇千山。”
“大夏僅有的兩位‘鎮國武神’之一。”
林淵從懷中掏出一塊溫潤的玉簡,輕輕放在桌上:
『“他一生鐵骨錚錚,卻活成了家族裡的孤魂野鬼。”
“我見到他時,他經脈儘斷,已經是彌留之際。”
“而在那種神誌不清的狀態下,他嘴裡唸叨的隻有兩個字——‘檀兒’。”
“那是您的乳名。”
“蘇允檀。”』
“檀兒……”
蘇曼君喃喃自語。
這兩個陌生的字眼,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她心底那道防禦的高牆。
兩行清淚毫無征兆地滾落,那是血脈深處的共鳴,無法被時間抹去。
“你是說……他快死了?”
蘇曼君的聲音破碎不堪。
“原本是要死了。”
林淵話鋒一轉,整個人鋒芒畢露,如一把出鞘的利劍:
『“但既然被我碰上了,閻王爺也得退避三舍。”
“我已經把老爺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順手,還幫他清理了一下門戶。”』
林淵略去了外婆宋時雨那驚世駭俗的修仙背景,隻將蘇千山這些年的愧疚、尋找,以及那晚雷雨夜的絕望與托付,一五一十地道出。
聽完這一切,會客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蘇曼君壓抑到極致的抽泣聲。
顧小北緊緊抱著母親,淚水打濕了衣襟。
林淵冇有催促,靜靜地等著她們消化這顛覆人生的真相。
良久,直到窗外的陽光開始偏西,他才緩緩開口:
“小北,阿姨,我的建議是——去京城。”
母女倆抬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林淵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影挺拔如鬆:
『“相較於冷血的顧家,蘇老爺子把你們看得比命都重。”
“那是他此生唯一的執念。”
“如果不去見這一麵,將會是永遠的遺憾。”』
他轉過身,眸中寒芒閃爍,語氣森然:
『“更重要的是,既然知道了身份,有些賬就必須算清楚。”
“那是屬於您的位置,屬於您的家業。”
“憑什麼讓那群謀財害命的爛人鳩占鵲巢?”』
蘇曼君擦乾淚水,原本柔弱的眼神中,竟緩緩透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堅韌——那是沉睡了四十年的蘇家血脈在覺醒。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點頭:
“好,我去見他。”
“林淵,”
顧小北有些擔憂,又有些不捨:
“那我們以後……是不是就不回江都了?”
“傻丫頭。”
林淵走過去,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尖,嘴角的笑意狂傲而自信:
『“想住哪就住哪。”
“咱們這次去京城,不是去投奔誰,更不是去寄人籬下。”
“我們是去當座上賓的。”』
他望向北方天際,彷彿透過虛空,看到了那座繁華如夢的帝都,聲音平靜卻如驚雷炸響:
『“有我在,京城這片天,塌不下來。”
“如果有不開眼的敢讓它塌,那我就——把它頂回去,再順手捅個窟窿!”』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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