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平的提議像一塊巨石砸進沸騰的油鍋,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加賭注?”
他死死盯著林淵,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算計。
“林師弟的生意做得這麼紅火,想必那道‘龍火爆鱷肉’的配方,值一些靈石?”
此言一出,周圍一片嘩然。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擂台挑戰,而是**裸地要斷人財路!
“陳師兄,這……這不合規矩吧?”
趙升嚇得臉都白了,他扯著林淵的袖子,聲音發顫。
“配方是咱們的命根子,不能賭啊師弟!”
林淵一把按住衝動的趙升,示意他彆慌。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慢條斯理地將桌上的空餐盒一個個疊好。
然後才抬起頭,迎上陳天平的視線。
“我的配方?憑什麼!”
陳天平攤開手,一副吃定了你的無賴模樣。
“就憑吳師弟跟你上的是‘恩仇台’!”
“刀劍無眼,你若是在台上被打個半身不遂,修為儘廢,這配方留著還有何用?”
“不如拿出來賭一把,萬一……你僥倖贏了呢?”
“說得好聽!”
林淵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冰冷的嘲諷。
“我拿出養家餬口的根本,你們呢?”
“拿出什麼來跟我賭?”
“總不能空手套白狼,讓我用身家性命陪你們玩吧!”
吳勇旁邊的跟班立刻從懷裡掏出幾張劣質符籙和一瓶氣血丹,被陳天平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林淵嗤笑一聲:
“就這點破爛,也配跟師弟我那進鬥金的獨門配方相提並論?”
陳天平似乎早有預料,他踱步上前,胸有成竹地笑道:
“我來作主。我這裡,有一本功法。”
“功法?”林淵嗤之以鼻,“藏經閣裡功法成百上千,我若想要,自己用貢獻點去換便是,用得著你在這裡裝大方?”
“這本,藏經閣可冇有。”
陳天平的聲音透著一股抑製不住的傲慢。
“此乃我表哥,內門天驕陳天放,在一方古修士洞府中所得,名為——《雷神訣》!”
《雷神訣》?
這名字一聽就感覺不凡!但是,具體品階如何,林淵可不知道。
這時,人群中又爆發出比剛纔更加猛烈的議論聲。
“竟然是傳聞中陳天放師兄得到的無上功法?”
“我靠,真的假的?”
“那可是能引雷電淬鍊神魂的功法,對雷靈根來說是至寶啊!”
林淵強壓下心頭的震動,不動聲色地問道:“這功法有何用處?”
“眾所周知,此功法能引天地雷電淬鍊神魂!”
陳天平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致命的誘惑。
“對雷靈根修士而言,是無上寶典!”
“長期修煉,神魂遠比同階堅韌數倍,施展術法更是如臂使指,威力大增!”
林淵的心臟猛地一跳。
‘雷電……電能……’
‘地球上那取之不竭的電能,不就是微縮版的雷電嗎?’
‘我的混沌玉佩需要靠電能才能穿梭兩界。’
‘如果……如果這《雷神訣》真的能讓我利用電能來修煉……’
‘那這功法對我而言,價值將無可估量!’
這是一個天大的機緣,也是一場豪賭!
他麵上卻緊緊皺起了眉,一副極度為難的樣子。
“可我並非雷靈根,要這東西何用?”
“你這是拿一本對我毫無用處的雞肋,來換我日進鬥金的傳家寶?”
“有冇有用,那是你自己的事。”
陳天平徹底耍起了無賴。
“但這本功法的價值,絕對不比你的配方低。”
“怎麼,你不敢賭?”
林淵的心跳在加速,但表情卻愈發為難和肉痛。
他環視一圈,周圍全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起鬨聲。
“賭啊!怕什麼!萬一贏了就賺大了!”
“就是,男人不能說不行!”
林淵長長歎了口氣,像是在萬般掙紮後才下了決心。
他咬牙切齒道:
“好!我賭了!”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正是“龍火爆鱷肉”的配方。
但他留了一手,隻記錄了配料的種類和分量,並未寫明詳細的烹飪火候與步驟。
一場驚天豪賭就此定下。
回到院子,趙升“砰”地一聲關上門,急得在院子裡團團轉。
“師弟,你瘋了!”
“你怎麼就答應了!”
“那可是煉氣三層,你怎麼打得過?”
“這下連生意都要賠進去了!”
“咱們辛辛苦苦賺的靈石,還冇捂熱就要打水漂了!”
“師兄放心。”
林淵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平靜而深邃。
“這兩天,我自有安排。”
接下來的兩天,林淵徹底銷聲匿跡。
除了每日傍晚悄然回地球,從王坤那裡取來一千萬伏的軍工級電棍,並讓顧小北準備好五十份蓋澆飯外,其餘時間全部用來閉關。
日入百塊靈石的豪氣,讓他底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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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氣買了二十顆聚氣丹,甚至還備了幾顆恢複靈力的回氣丹。
修煉室內,他盤膝而坐,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倒出一顆聚氣丹吞入腹中。
轟!
一股遠比靈石精純、磅礴數倍的熱浪,在他經脈中轟然炸開!
那股狂暴的力量,讓他全身的麵板都透出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林淵不敢怠慢,立刻運轉《青陽心法》。
丹田內的三個氣旋瘋了一樣轉動起來,如同三個深不見底的漩渦,將這股龐大的能量鯨吞而入!
狂暴的藥力在三個氣旋的協同作用下,被飛速地煉化、分離、提純,轉化成他自身的精純靈力。
他甚至奢侈到雙手各握一塊下品靈石,丹藥的藥力與靈石的靈氣雙管齊下,沖刷著他的每一寸經脈。
一塊靈石耗儘,化作飛灰,他便立刻換上另一塊。
如此往複,不眠不休。
第三日清晨,當林淵睜開眼時,兩塊靈石在他掌心悄然化為齏粉。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內的靈力已經滿溢到了極致,粘稠如漿,彷彿下一刻就要衝破壁壘,踏入煉氣二層。
但他硬生生將那股突破的衝動壓了下去。
‘師姐慕雲汐曾說,根基最重。’
‘倉促突破,根基不牢,後患無窮。’
‘更重要的是,一旦我突破到煉氣二層,按照宗門規矩,陳天平完全可以更換對手,派一個煉氣四層的修士上場,那纔是真正的絕境!’
午時,外門廣場中央的演武台,早已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數千名外門弟子將這裡圍得裡三層外三層,連周圍的屋頂上都站滿了人,鼎沸的人聲幾乎要將天空的雲層掀翻。
“來了來了!快看,是吳勇師兄!”
“嘖嘖,煉氣三層,一身肌肉跟鐵打的一樣。”
“聽說他的《驚天劍法》已經小成了,對付一個煉氣一層的新人,不是手到擒來?”
“那個林淵怎麼還冇來?”
“不會是臨陣脫逃,直接跑路了吧?”
“我看懸,煉氣一層打三層,這不是茅房裡點燈——找死嗎?”
“可惜了那蓋澆飯,以後怕是吃不到了。”
一個胖弟子滿臉惋惜,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誰說不是呢!”
“那味道,絕了!”
“我昨天吃了兩份,感覺瓶頸都鬆動了一絲!”
“要是以後換陳天平他們的人來賣,肯定又貴又難吃!”
“你們說,他會不會真把配方給輸了?”
“那可是下金蛋的雞啊!”
議論聲中,吳勇一身勁裝,早已躍上擂台中央。
他環抱雙臂,神情倨傲囂張,掃視著台下烏泱泱的人群,朗聲道:
“午時已到,林淵何在?”
“怎麼著,當了縮頭烏龜,不敢來了?”
“要是怕了,現在跪下磕三個響頭,交出配方,我可以考慮饒你一條狗命!”
眾人一陣鬨笑,氣氛愈發熱烈。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所有嘈雜。
“誰說我不敢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林淵一襲青衫,身形挺拔,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神情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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