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用這兩個全新的身份,順利購買了兩張飛往華夏江都市的頭等艙機票。
通過安檢後,那兩本護照的使命便已完成。
林淵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彈,兩本護照便悄無聲息地滑入出發大廳一個不起眼的盆栽深處。
一個微型幻陣籠罩其上,二十四小時後便會自動消散,屆時隻會被當成普通的失物,掀不起半點波瀾。
登上飛機,在空乘人員熱情的指引下,兩人在寬敞舒適的頭等艙坐下。
陳小銀看著窗外緩緩後退的景色,緊繃了幾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回家的希望,第一次變得如此真實。
隨著登機時間的臨近,乘客們陸續就坐。
林淵百無聊賴地靠在椅背上,神識無意識地掃過,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讓他眉毛微微一挑。
是洪曉鶯。
洪震天的女兒,那個在後巷被他救下的女孩。
她紮著一個乾練的馬尾,穿著一身休閒裝,正拖著一個小巧的行李箱,也在前排的頭等艙的座位上坐下。
她臉上帶著幾分倔強和期待,不時地打量著周圍的乘客,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林淵不禁莞爾,看來洪震天最終還是放心不下,將女兒送回國了。
對她而言,這確實是最好的安排。
隻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的“男神”此刻就坐在她後排,還換了一張她完全不認識的西方人的臉。
“各位乘客,我們的飛機即將起飛,請您繫好安全帶……”
機艙內響起了廣播。
然而,就在艙門即將關閉的時刻,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神情冷峻的男子忽然登上了飛機,為首一人向乘務長出示了證件。
乘務長的臉色微變,但還是順從地拿起廣播話筒:
“各位乘客,請稍安勿躁,FBY有緊急公務需要執行,請您配合檢查。”
機艙內頓時起了一陣騷動。
那幾名FBY探員徑直走向頭等艙,其中一人手裡拿著一個平板狀的黑色儀器,螢幕上閃爍著複雜的幽藍色光紋。
陳小銀剛端起水杯的手,不易察覺地一僵,杯中的水麵泛起細微的漣漪。
他剛放下的心猛地懸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林淵的眼神也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的神識察覺到,那個儀器正在發出一種特殊的能量波動,
在掃描乘客身上的某種生物能量標記。
看來,坎貝爾和史蒂文的死,讓FBY高層徹底瘋狂了。
他們這是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
林淵心中波瀾不驚,隻一個念頭,一縷無形無質的靈力便如輕紗般將他和陳小銀籠罩。
在這層靈力薄紗的偽裝下,他們二人此刻散發出的生命能量波動,
與旁邊座位上昏昏欲睡的普通商人再無二致。
為首的探員麵無表情地走過一排排座位,手中的儀器毫無反應。
一步,兩步……他慢慢走近。
最終,他停在了林淵和陳小銀座位的旁邊。
陳小銀的呼吸幾乎停滯了。
那名探員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儀器,又抬頭審視著眼前這兩位“白人乘客”,
儀器螢幕上的光紋平穩如水,冇有絲毫變化。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在林淵和陳小銀臉上來回掃視,
似乎想從他們最細微的表情中找出破綻。
他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解,但最終還是揮了揮手,示意同伴檢查護照。
護照遞迴,一切正常。
FBY探員們一無所獲地離開了飛機。
林淵透過神識看到,他們又登上了另一架飛往華夏的航班,盤查得格外嚴格。
隻可惜,真人當麵不自知,他們註定要白忙一場。
直到飛機平穩地滑行,巨大的轟鳴聲中,緩緩升空,衝破雲層,
陳小銀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偷偷看了一眼林淵,卻發現對方從始至終都靠在椅背上,神情淡然,
彷彿剛纔那驚心動魄的一幕隻是一場與他無關的鬨劇。
這份從容,讓陳小銀的敬畏之心,再次攀上了頂峰。
他現在已經無法用科學去理解林淵的手段,隻能將其歸結於神蹟。
飛機衝破雲層,在萬米高空平穩飛行。
巨大的轟鳴聲隔絕了塵世的喧囂,窗外的雲海如無垠的棉絮,在陽光下泛著聖潔的白光。
然而,就在陳小銀神經徹底放鬆的時刻,前排一道身影從旁邊走了過來,停在了他們的座位旁。
一個清脆的年輕女聲用英語響起,帶著幾分試探:
“Excuse
me,
sir.”
林淵和陳小銀同時抬頭,隻見洪曉鶯正俏生生地站在那裡。
她紮著一個利落的馬尾,一雙明亮的眼睛帶著幾分困惑和探究,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淵現在這張“白人”麵孔。
頭等艙的座位間距很寬,她特意從自己的位置上起身,走到了林淵的座位旁。
她歪著頭,湛藍的眼眸裡滿是純粹的好奇,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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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你看起來……非常熟悉。”』
陳小銀的心臟“咯噔”一下,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難道被認出來了?
這怎麼可能?
這張臉明明是陌生的金髮碧眼,連他自己照鏡子都認不出來,這個女孩怎麼會覺得熟悉?
他緊張地看向林淵,手心不自覺地滲出汗來。
林淵的眼皮掀開一道縫,平靜的目光落在洪曉鶯臉上,冇有半分波瀾。
他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
他衝陳小銀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他不必擔心,
然後才轉向洪曉鶯,嘴角掛著一絲禮貌而疏離的微笑,用一口純正流利的倫敦腔英語回答道:
『“小姐,我想你認錯人了。”
“這是我第一次乘飛機來華夏,我很確定我們冇有見過。”』
他的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配合著他此刻的“西方人”麵孔,顯得極有紳士風度。
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彷彿在說,被一位美麗的女士搭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洪曉鶯被他這番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仔細地、甚至有些失禮地又打量了林淵幾眼。
冇錯,五官完全不同,髮色、瞳色也天差地彆。
可那種感覺……那種即使靜靜坐著,也彷彿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獨特氣場,
還有那雙眼睛深處偶爾流露出的、彷彿洞悉一切的平靜,都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
就像……就像那個在巷子裡救了她,一轉眼就消失不見的神秘英雄。
“真對不起。也許是我的錯覺吧,很抱歉打擾了你。”
洪曉鶯帶著一絲失望和歉意,轉身離開。
難道隻是巧合?
林淵微笑著點了點頭,便重新閉上了眼睛,一副不願再被打擾的模樣。
洪曉鶯有些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心中的疑雲卻並未散去。
她不時地透過座椅的縫隙,悄悄觀察著後排那個奇怪的“白人”。
他太安靜了。
在長達十一個小時的飛行中,
大部分乘客或看電影,或與人交談,或起身活動,
唯獨他,從頭到尾都保持著同一個姿勢,閉目養神,彷彿一尊雕塑。
他身旁的同伴,也就是陳小銀,則顯得坐立不安,
一會看看窗外,一會又緊張地搓著手,與他的沉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直覺告訴洪曉鶯,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林淵自然察覺到了她窺探的目光,但他並未理會。
他並未真的睡去。
在引擎的平穩轟鳴聲中,他的心神早已沉入識海,外界的喧囂被隔絕在外。
這長達十一小時的旅途,無法運轉靈力修煉,卻是梳理道途、參悟法門的大好時機。
識海之內,
三旋靈力氣團的運轉軌跡,
霸王七式的刀意流轉,
乃至神魂與靈力結合的種種精妙變化,
都在他腦海中一遍遍地推演、覆盤,變得愈發清晰通透。
十一個小時,彈指而過。
當機艙廣播裡響起“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已經抵達華夏江都國際機場……”的親切中文時,陳小銀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回來了。
他真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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